“怎么了?為什么那樣盯著我?”她不明所以的問著。
而此時,閻主心頭微動著,他看著這張涂滿黑綠膏藥的臉,以及那雙靈動狡黠的眼睛,心中恍然。
原來是她!
是那個九伏林中的小丫頭,是那個抱著他的大腿喊完姐夫喊大叔的小丫頭……
而且,那次他寒毒發作被人追殺,也是她救了他。
想到這,他眼中劃過一絲復雜,沒想到兜兜轉轉又碰到了她,而她又是女扮男裝還騙過了他,若不是看到她涂滿黑綠膏藥的臉和那雙眼睛,他還真認不出她來。
被他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的鳳九皺了皺眉,道:“我說閻主,這大晚上的,你不回去睡覺?打算在這里盯著我看?”
閻主深邃的目光掠過她只穿著里衣的胸口,見平平的,不見半點起伏,但腦海中,卻莫名的想到那一日在九伏林中不小心碰到的柔軟觸感,一時間,耳朵微微泛紅,轉身當即大步的走了出去。
“莫名其妙。”
鳳九見他說也不說一聲的就走了,只覺這閻主的脾氣簡直太古怪了,她跟上前,把門鎖上后又回到鏡子前再抹了一層藥膏,而后頂著那樣涂滿藥膏的臉睡覺去。
次日,當鳳九頂著一張涂著藥膏的臉來到藥樓時,林老見了不由愕然的迎了上來:“鬼鬼,你臉上抹的是什么?怎么不洗臉就出門呢?”
“是藥膏,不能洗。”她咧著嘴笑著,道:“林老,我要去四樓挑藥,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