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怎么會?這關習凜在關家就是棄子,他的未婚妻都被他堂兄搶了,一個被家族遺棄的人誰會去在意他的死活?”
“那就好,在沒引出那個女子之前,他還不能死,也不能出什么亂子了。”老者沉著聲音交待著。
聽到這話,許家主心頭微動,有些疑惑的看向老者:“前輩,您已經是陣法高手了,怎么會對一個小丫頭片子的陣法感興趣?”
老者瞥了他一眼,面色微沉:“老夫的事情,許家主還是莫要好奇,莫要多管的好,要知道,知道得越多的人,死得越快!”
被這么一說,許家主自是不敢再多問,畢竟,老者的身份可不是他可以得罪的。
至于另一邊
逃出來的冷華躲在一處巷子里喘著氣,他的身上都是血,有他的,也有那被他殺死的護衛的。
他是第一次殺人,先前情況危急并沒多想,此時身體卻是微微顫抖著,有著后怕,心情也無法平靜下來。
在巷子里躲了一會,見周圍都沒有動靜,那些人沒有追來,他這才咬著牙扶著墻站起來趁著夜色往桃花塢而去。
他知道主子的另一個身份是鬼醫,也跟黑市有交集,但此時他卻不能去黑市,因為以往都是他姐姐去黑市的,且不說那些人不認識他,就是真讓他進去了,只怕事情也會弄大,暴露了主子的身份。
背上的傷口無法包扎的滲著血,濕淥淥的沾在身上,每走一步都扯疼著傷口,這讓原本身體就虛弱的他臉色越發的變得蒼白,縱是如此,他也仍咬著牙走著…….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