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訓營的晨光剛透過窗戶灑在地板上,籃球撞擊地面的聲響就比往日早了半個時辰。林默站在邊線旁,手里的戰術板被指尖攥得發白,板面上密密麻麻畫滿了雄鷹俱樂部的球員站位圖——1號控球后衛蘇銳,速度快如閃電,擅長搶斷反擊;7號小前鋒趙磊,身高一米九五,投籃精準且對抗極強;內線中鋒馬壯,體重兩百斤,籃板球和蓋帽幾乎統治禁區。
“雄鷹隊的優勢在速度、身高和經驗,”林默敲了敲戰術板上蘇銳和趙磊的名字,聲音沉得像壓了鉛,“他們的防守反擊是全省青訓隊里最頂尖的,平均每回合快攻得分1.2分,比我們高出0.5分。接下來的訓練,我們要重點練聯防和回防速度。”
小宇低頭看著自己纏著護踝的腳踝,指尖輕輕按壓,痛感雖已減弱,但他清楚,面對蘇銳的緊逼防守,任何一點舊傷都可能成為致命弱點。“教練,我們的身高不如他們,內線肯定會被壓制,”他抬頭時,眼里沒有退縮,只有冷靜的分析,“能不能多練一些外線傳導和無球跑動,避開他們的內線優勢?”
王指導點點頭,接過戰術板補充道:“小宇說得對,我們拼身體拼不過,就拼配合。小遠和小宇負責后場串聯,盡量減少單帶;小浩重點練接球就投,利用跑位拉出空檔;大壯不用硬抗馬壯,專注卡位搶籃板,給隊友創造二次進攻機會。”
接下來的一周,集訓營變成了“魔鬼訓練場”。清晨的體能訓練,孩子們繞著球場跑十公里,跑到雙腿發顫也沒人停下;上午的技術訓練,小宇和小遠對著鏡子練傳球,哪怕一個失誤就要額外加練五十次;下午的對抗賽,林默特意找來省體校的成年球員模擬雄鷹隊的打法,孩子們一次次被撞得摔倒在地,爬起來拍掉灰塵,眼神卻越來越亮。
小遠的膝蓋還裹著護具,每一次起跳落地都帶著輕微的刺痛,但他從不喊停。一次對抗賽中,模擬趙磊的成年球員故意用肘部撞向他的腰,小遠踉蹌著扶住籃架,額頭滲出冷汗,卻咬牙道:“再來一次!”他知道,真正到了賽場上,雄鷹隊的動作只會更狠,張弛的暗箭也絕不會留情。
這天傍晚,訓練結束后,小浩偷偷留在訓練館加練三分。籃筐下的陰影里,突然走出一個熟悉的身影——張弛。他倚著門框,手里把玩著一支鋼筆,嘴角掛著嘲諷的笑:“小浩,你的三分確實不錯,但雄鷹隊的趙磊,能讓你連抬手的機會都沒有。”
小浩猛地轉身,手里的籃球重重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我是來給你指條明路的,”張弛緩步走近,聲音壓得很低,“只要你在比賽時故意失誤三次,我就能讓你進入省隊的青訓名單,比在星輝隊這種小俱樂部有前途多了。”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張銀行卡,放在旁邊的長椅上,“這里面有五萬塊,先給你當定金。”
小浩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他拿起銀行卡,狠狠扔回給張弛:“我就算一輩子打不上職業聯賽,也不會做這種背叛球隊的事!你死了這條心吧!”說完,他抓起籃球,轉身繼續投籃,每一次出手都帶著怒火,籃球精準地穿過籃心,發出“唰”的聲響。
張弛的臉色瞬間變得陰狠,他冷哼一聲:“敬酒不吃吃罰酒,到時候有你哭的。”說完,便轉身消失在夜色里。小浩看著他的背影,心里泛起一陣寒意,他知道,張弛的報復絕不會就此結束。
第二天訓練時,小浩把張弛的威脅告訴了林默和隊友們。孩子們的臉上沒有恐懼,反而燃起了更旺的斗志。大壯攥緊拳頭:“他敢來陰的,我們就用實力打他的臉!”小宇拍了拍小浩的肩膀:“別擔心,我們是一個團隊,不管他耍什么花招,我們都一起扛。”
林默的臉色卻愈發凝重,他立刻聯系了賽事組委會,申請增加比賽的安保力量,同時讓李楠去調查雄鷹隊的近期動態。可調查結果讓他心頭一沉——雄鷹隊最近和張弛走得極近,而且他們的主力中鋒馬壯,竟然是張弛的遠房表弟。
“看來他們是鐵了心要聯手搞我們了,”李楠將調查資料放在桌上,聲音里帶著疲憊,“馬壯的叔叔是省體育局的領導,張弛肯定是通過這層關系,買通了裁判和雄鷹隊。”
王指導嘆了口氣:“不管怎么樣,比賽還得打。我們能做的,就是讓孩子們練得更扎實,盡量不給對-->>方可乘之機。”
離淘汰賽只剩三天時,意外突然發生了。小宇在一次防守訓練中,被模擬蘇銳的球員不小心撞到腳踝,舊傷復發,疼得當場倒地。醫療團隊檢查后,臉色凝重地說:“腳踝有輕微撕裂,最好休息一周,否則可能留下后遺癥。”
小宇躺在病床上,看著窗外隊友們訓練的身影,眼眶瞬間紅了。“教練,我能打,”他抓住林默的手,聲音帶著懇求,“淘汰賽對我們來說太重要了,我不能缺席。”
林默看著他堅定的眼神,心里像被針扎了一樣疼。他知道,小宇是球隊的核心,沒有他的組織,星輝隊的進攻就會癱瘓。可他更怕,小宇的腳踝會因此毀了一輩子的籃球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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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和醫療團隊商量一下,”林默握緊他的手,“你先好好休息,別想太多。”
走出醫務室,林默抬頭看向訓練館,籃球撞擊地板的聲音依舊清脆,可他的心里卻壓上了千斤重擔。張弛的暗箭、雄鷹隊的強兵、小宇的傷病,一道道難關像大山一樣擋在孩子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