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訓教練王指導在暫停時,毫不客氣地指出了他的問題:“你的節奏在cba很管用,但在國際賽場上,對手的速度更快、防守更嚴密,你的節奏太慢,很容易被針對。從明天起,你加練速度和對抗,必須盡快適應國際賽場的強度。”
接下來的日子,林默陷入了“魔鬼集訓”。每天天不亮,他就去訓練館練折返跑、練力量,增強自己的對抗能力;合練結束后,他又獨自留在球場上,對著防守假人模擬國際賽場的防守強度,調整自己的節奏。汗水浸透了他的訓練服,手掌磨出了新的繭子,可他從未想過放棄——他手里的鑰匙扣,仿佛在時時刻刻提醒他,他不是一個人在戰斗。
有好幾次,林默練到筋疲力盡,坐在看臺上發呆,看著空蕩蕩的球場,心里泛起一絲委屈。他拿出手機,想給陳建國打電話傾訴,可轉念一想,又把手機放了回去。他知道,陳建國教他的,不是逃避,而是在逆境里找到贏的辦法。
他開始仔細研究對手的比賽錄像,分析國際賽場的節奏特點,嘗試把自己的靈動節奏,和更快的攻防轉換結合起來。他不再一味地放慢節奏組織進攻,而是學會了在快速推進中,用精準的觀察和靈活的節奏變化,創造傳球機會。
漸漸地,林默的表現有了起色。在一次內部對抗賽中,他憑借快速的節奏轉換,連續助攻隊友得分,還自己突破上籃,拿下關鍵分數。王指導站在場邊,眼神里多了幾分認可:“不錯,節奏調整得很好,繼續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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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訓結束前,最終的參賽名單公布,林默的名字赫然在列。當他把這個消息告訴陳建國時,電話那頭,陳建國的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激動:“好!好!我就知道你能行!到了亞洲杯的賽場上,一定要打出自己的風格,讓全世界看到,從我們城中村走出去的孩子,也能發光發熱!”
出征前一天,林默回到了城中村。露天球場的白熾燈下,陳建國和那些孩子都在等他。孩子們手里拿著畫筆畫的加油牌,上面寫著“林默哥哥,為國爭光”。
林默走過去,和孩子們一一擊掌,然后走到陳建國面前,深深鞠了一躬:“陳大爺,謝謝您。等我打完比賽,回來陪您和孩子們打球。”
陳建國拍了拍他的肩膀,眼里閃著淚光:“去吧,注意安全,好好比賽。我們在這里,等你凱旋。”
第二天,林默背著運動背包,帶著陳建國的期待,帶著城中村露天球場的光芒,登上了前往亞洲杯預選賽賽場的飛機。飛機起飛時,他看著窗外逐漸變小的城市,緊緊攥著手里的籃球鑰匙扣。
他知道,亞洲杯的賽場,是全新的戰場,那里有更強的對手,更嚴峻的挑戰。但他不再害怕,不再迷茫。因為他心里清楚,那些在霓虹燈下奔跑的夜晚,那些藏在皺紋里的傳承,那些對籃球的純粹熱愛,早已成為他最堅實的鎧甲,會陪著他在國際賽場上,綻放出屬于自己的光芒。
而城中村的那盞白熾燈,也會像一盞燈塔,永遠照亮他回家的路,照亮更多熱愛籃球的人,走向更遠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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