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看到了王建兵的身影,
王家的一眾保鏢紛紛讓開了一條路。
王建兵沒有說話,
徑直向最前面走著。
此刻被控制住的那個中年女人也看到了王建兵,
頃刻之間,
女人的眼角就閃出一絲淚花,
“王家主,我真的冤枉,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沒有做,為什么把我帶到這里來!”
然而面對她的哭訴,
王建兵并沒有理會她,
而是徑直坐到主位上用一雙凌厲的眼神審視著她。
似乎是察覺到了王建兵那冰冷的眼神,
一直喊冤的女人停止了呼喊,
反觀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寧忠,事情都調查清楚了嗎?”
見她不說話,王建兵這才是扭頭看向了一旁的寧忠。
寧忠聞早已準備,
沒有猶豫,徑直將一個文件遞到了王建兵手里。
王建兵一邊看,
寧忠一邊說,
“她叫杜白英,今年四十三歲,是上個月通過面試進入到王家的,進來之后就一直擔任打掃老爺子房間的工作,而粵市的事情就是她告訴的老爺子。”
聽著寧忠的述說,
這個叫杜白英的女人面色透露的皆是震驚,甚至就連額頭上也冒出一層細膩的汗水。
“杜白英,你是怎么和安家勾搭在一起的,我希望你自己說出來,要是等我說出來,后果你應該知道。”
聽到王建兵這話,
杜白英先是愣了一下,
但短暫的遲疑之后她很快就鎮定下來,一想到那個人交代過的話,
杜白英逐漸的鎮定下來。
“王家主,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在王家這一個多月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們今天這么做究竟是為了什么!”
看著依舊胡攪蠻纏的杜白英,
王建兵目光冰冷,
隨后示意了眼一旁的寧忠。
寧忠會意點了點頭,
隨后走上前,居高臨下看著杜白英。
“好,既然你說什么都沒有做,那么我問你你卡里面那多出來的二十萬是哪里來的?”
聽到寧忠這話,
杜白英先是一愣,
緊接著面色閃過一絲慌張,
不過只是一閃而過。
“你是不是弄錯了,根本就沒有這樣的事情啊!”
見杜白英還想狡辯,
寧忠干脆也不廢話了,直接拿出一張轉賬單橫在她的面前。
然而看著這鐵打的證據,
杜白英第一時間想著并不是承認,而依舊是找借口,
“哦,哦……這上面的轉賬記錄是我兒子給我轉過來的。”
聽到這話寧忠不屑的笑了笑,
“哼!你兒子姓安嗎?可是據我了解,你兒子好像是姓韓吧!”
看著杜白英欲又止的樣子,
寧忠覺得不在浪費時間了,
“既然你不肯說,那么我就把事情的原委說出來,
一個月前,安家的人找到你,說有一個買賣要讓你做,事成之后答應給你二十萬,
聽到這個金額后你心動了,
因此見到了安家的人,他們讓你潛伏在王家,不僅可以暗中監視安家,還可以在關鍵時刻給王家添一把火……”
隨著寧忠的訴說,
先前還一臉的淡定的杜白英此時滿眼的驚恐,甚至冒出來的冷汗也打濕了后背。
>>“你現在還有什么話要說?”王建兵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