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看到這里的環境后裴青青還是感到一-->>絲詫異,
不過并沒有開口問。
大門并沒有鎖,至此姜夜帶著裴青青徑直來到了里面。
還沒有走進門姜夜的耳邊就傳來陣陣叫罵聲,
無疑,
她又開始了斗地主。
似乎是聽到了動靜,房東緩緩抬頭掃了姜夜一眼,
本來是想繼續斗地主的,
但當看到姜夜身后站著的裴青青時,還是不免得愣了一下,
隨后將手機放到一邊,
重新審視了一眼裴青青,片刻之后面露出一抹慈祥的笑容,
“這姑娘真俊啊。”
裴青青聞抿嘴笑了笑,
“您好,你就是房東吧。”
“嗯,就是你要租房子?”
裴青青點了點頭。
“行,房租什么的他都和你說了吧?”
“嗯,一年五十萬,不包水電,合同一會兒會有人送過來。”
“好好好,你這姑娘人不僅長的美,性格也爽快,是個能成大事的人。”
聽著房東不斷的夸獎,裴青青即使在高冷,此時面色被夸的也有些臉紅,
“謝謝阿姨。”
說到這里的時候裴青青頓了一下,
“阿姨,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嗯,你說吧。”
看著平時彪悍的房東,此時卻變得異常的慈祥,姜夜有些微微愣神,
“我想問一下您既然有上千平米的廠房,而且還有幾處院子,您一定不缺錢,為什么還住在這里?”
聽裴青青這么問,姜夜頓時也來了好奇。
聞房東并沒有著急說話,嘆了口氣之后又點燃了一支煙。
“哎,我之所以一直沒有搬走,就是因為這房子是我和先生常住的地方,他離開的早,
而這里又存在太多我和我先生的回憶,所以我一直沒有搬出去。”
見房東這么說,姜夜裴青青這才是恍然大悟,
原來背后是這樣的事情。
“那你的子女呢?他們就同意您一直住在這里?”姜夜不解的問道。
聽到姜夜的質問,房東眼神突然閃過一絲落寞,
不僅是這樣,落寞之中又帶著一絲怒意。
“哼!那個不孝的東西這輩子最好也別回來,我沒這個女兒,她也沒有我這個媽!”
姜夜為之一震。
裴青青也是同樣如此,
“阿姨您別這么說,子女有子女的苦衷,她不回來說不定是有事情。”
裴青青不說還好,
這一說再一次激發出了房東內心的那抹憤怒。
“哼!姑娘,你不用替那個不孝子說話,
這十年,整整十年她從沒有回來過,
自從嫁到米國之后她就和我們斷了聯系,甚至到最后就連他父親的葬禮都沒有回來過,你倆說說這讓我怎么原諒她!”
她這外表強勢完全就是偽裝內心的軟弱,姜夜和裴青青沒說話,心中則是對房東的遭遇感到異常的同情。
換個角度要是姜夜也這樣的一個孩子,
估計比她都要難受。
“好好,不聊那個不孝的東西了。”
見氣氛比較低沉,房東開口打岔,
緊接著便和裴青青聊了起來。
看著這場面姜夜笑了笑,隨后走出了門外。
剛點燃一支煙,姜夜就被院內傳來的陣陣咳嗽聲所吸引,
是謝林和苗可所租的房子。
見此姜夜沉默了一下,便徑直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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