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哥,你還能給人家講題呢?”
“不信你問她。”
朱娜臉上通紅,馬華強曾經追過她,她沒答應。
不是因為他混,而是因為她滿臉的麻子和酒刺,她挺喜歡男生打架的,女生覺得有那樣一個能打架的對象有面子。
就像徐紅看見牛波能打,就主動追他,寧愿被他在廁所里糙,也愿意。
如果牛波被揍,是個窩囊廢,徐紅才不會被吸引。
她也覺得挎著一個打架厲害的對象牛逼,沒人敢欺負。
馬華強一伙都也得管她叫嫂子。
她要是跟黃毛,可沒這個禮遇了。
徐紅自然也有自己短淺的目的了。
此時,朱娜臉上緋紅。
斷斷續續的說:“嗯,我,我是跟他補課……不過不是他教我,是,是我教他……是不是啊牛波……”
朱娜說著話,拉著牛波的袖子搖了搖。
牛波被搖的心旌蕩漾。
他以為自己在做夢似的,朱娜是他早就喜歡的女生了,在小學的時候就意淫人家。
想有一天自己和她都脫光腚兒躺一個被窩里。
那時候小,不知道在一個被窩里干啥,但就想兩個人都光不出溜的互相摟著。
明白男女之事的時候,便想狠狠的糙朱娜了。
此時被人一拉,感受著那柔滑的柔荑,他整個人都要融化掉了。
馬華強幾人也有點看傻了。
“是,我英語有幾道題不會,朱娜,朱娜幫我補習。”
朱娜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不過,她還是死要面子的。
黃毛嘎嘎笑了兩聲。
“補習?那你們咋不在學校補習,來這么遠去哪補習,誰信啊?”
朱娜忙說:“愛信不信,我們倆去壕溝補習,不行啊?對吧牛波,咱去那邊的壕溝講題。”
馬華強一捂臉。
感覺漫天金星。
心想完了,完了,自己是沒希望了,牛波也太不是東西了……今天早上徐紅老爹還來自己家找徐紅,說她昨天一晚上沒回去。
馬華強用腳后跟想都明白那丫頭肯定被牛波給騎了。
現在都已經有了徐紅,又,這又要和朱娜鉆壕溝。
一男一女鉆壕溝,補習個屁啊?肯定脫光腚啪啪啪的干了。
可能兩人早就是對象了。
馬華強抹了幾把臉。
心想算了,女人有的是,好兄弟不能為女人翻臉,再說道上也有道上的規矩。
既然朱娜是牛波的女人了,那也就是自己的嫂子,是不能碰的。
“楚哥,我和你說件事。”
牛波點了點頭。
先把朱娜放在一邊。
幾人朝前走了一段。
馬華強這才說。
“老疤要來。”
雖然牛波有準備,還是有點哆嗦。
畢竟他現在還小,老疤是混子,他是學生。
“行,什么時候,我和他干。”
“楚哥,還有兄弟們呢,兄弟們一起干,他可能下午來,到時候他給我打電話。”
馬華強晃了晃手機。
“行。”牛波點了點頭。他沒混過,也不知道該說啥。
“楚哥,咱們要是能把老疤干了,以后也有牛逼吹了!”黃毛興奮插了一句。
段洪興冷笑說:“別得意,老疤下手狠著呢,要干他,得先把他牛角刀下了,不然他發狠捅人,咱們幾個也不是對手。”
牛波忽然想到上次自己和老疤干,就把他的牛角刀甩出去了。
當下有底氣的說:“等老疤來了,我先上,等我把他的牛角刀下了,兄弟們就沖上來一起把他干倒!”
“不行!”馬華強擺擺手。
“咱兄弟們一起上!”
“對,兄弟們一起上,一起沖,看老疤先捅哪一個,誰也不許跑,他捅完一個,肯定來不及捅第二個,然后咱們大伙一起沖上去按倒他。”很少說話的黃陂說了一句。
“對,黃皮子說的對,咱就這么干。”馬華強表情堅定。
“馬華強,你他媽的是老大,還是我是老大。”牛波瞪了他一眼,便要身手。
馬華強愣了下,隨后笑了。
“楚哥,你看你說的,你當然是老大,咋了?”
“媽逼的馬華強,你當我是老大,你媽逼的安排什么玩意?”
牛波罵完,幾個人都蔫頭耷腦的,不說話。
黃毛把頭轉向一邊,砸嘴。
“都自己兄弟,聽老大說。”
牛波呼出口氣。指點他們幾人,一字一頓說。
“你們都給我聽好了,要是讓我當這個老大,就他媽聽我的,干老疤,就在放學以后,你們都藏在學校的小樹林里,誰都別露面,我先上,等我下了老疤的牛角刀,你們再沖過來,要他媽誰不聽我的,現在就給我滾蛋!我一個人干老疤!以后也別他媽的讓我看見你!”
牛波說完,伸手在他們胸前一人點了一下。
小聲說:“要是我下不來老疤的刀,你們轉身就跑,跑的越快越好。”
說完他這才轉身離開。
幾人咋嘛著眼睛,黃毛說:“馬哥,老大,是不是……在裝牛逼啊!”
“糙尼瑪的!”
馬華強一腳踹到黃毛小腹上。
黃毛媽呀一聲,被踹的一個翻滾。
段洪興也上去補了兩腳。
再見馬華強眼里蒙著一層水霧。
說話也有點哽聲。
“媽逼的,你們都給我聽著,牛波以后就是我老大,誰不服,我他媽第一個干他!老大是怕我們挨捅,你們誰要是怕老疤,下午就別來!麻痹的~!”
馬華強說完先走了。
……
“牛波,你跟他們說啥了?是不是他們管你要錢了?”
“不是。”
牛波心里有點忐忑,他沒想到這么快就和老疤交手。
他還是挺怕的。
主要是沒自信。
但想起張老頭兒的話,男人要是連打架都怕,丟人。
他心想,拼了,大不了被干死。
回頭看了看嬌美的朱娜。
真想現在沖過去把她的牛仔短褲扒掉。
再把她全身扒光,狠狠的干。
要是把朱娜干了,就是自己被老疤捅死了,那也不冤了。
他平靜了一下。
壞壞的笑著說:“朱娜,就前面那個壕溝,走,咱進去吧。”.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