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波笑了,心想啥事,這不剛干完么?
還要一次?
正好,老子也想再糙你一次。
路小巧過來接過王霞的英語書和粉筆。
這女生以前和牛波是同桌,人家學習好,是學委。
后來應該和王霞說什么了,牛波才被調到后面去的。
其實,他自己也想去后面坐,老師不用總盯著自己了。
而路小巧這女生長得其實很標準的。
尤其是那對大眼睛非常大,尖尖的下頜,長劉海略微過了眉毛,沒留長頭發,但是蓬蓬松松的頭發更有個性。
小嘴兒也很小,紅紅的往上啾啾著,讓人恨不得摟過來狠狠的親兩口。
其實哪里都好,就是個頭不高。
現在能有一米五左右。
去年牛波的個頭也和她差不多的。
現在已經差不多一米六五了,路小巧路過牛波身邊,只到他耳朵以下,瞪著大眼睛看了他一眼。
她臉紅了紅,然后回身把自己椅子上的屁股墊放在課桌上。
搬著椅子放在講臺上開始寫英文單詞。
她寫的一手很好的娟秀的小字。
寫英文字連起來,也是那樣的俊秀了。
雖然比王霞的筆鋒差了很多。
但是文如其人,這字跡也讓牛波很熱衷。
他心里忽然想,自己是不是也要好好練練字才行了。感覺把字寫好了,也很牛逼哄哄的啊。
一下想到了張老頭兒來,他給自己的那兩本書都是他寫的毛筆字,那字寫的好像很牛逼啊!
牛波心里琢磨著,已經和王霞走到了外面。
兩人一前一后走進小樹林,這時還是下課時間,有許多學生都在旁邊玩跳繩啥的。
都以為是老師找學生談心。
牛波也故意身體站的筆直了。
不過嘴上說出的話可是帶著彎子的。
“寶貝,想我了?想在樹林里干一把?”
“滾……”
王霞給他使了個眼色。
心想這壞小子咋能在別人面前說這種話呢。
不過這樣的流氓話,卻很干脆,很過癮。
她下面一下就濕潤了。
臉上也潮紅了。
馬上咳咳了兩聲說:“牛波,剛才是不是馬華強那一伙來找你了?”
“啊?沒有,沒有的事兒。”
“我聽別人說,你和他們打過架?”
“哈哈,沒有,真沒有,那是同學們謠傳,剛才我在里面撒尿呢,正好他們也來撒尿……”
“牛波,我只是擔心你。”王霞說著聲音放得很低。
“嗯……我知道,你放心好了。”
王霞有些害羞,看了看四周,還好沒人太注意他們這里。
她咳咳了兩聲繼續說。
“以后他們要是再來,你就告訴我,我馬上報警,王偉前幾天都被這伙人打進醫院里了,你少和他們來往,還有,那里面有個叫段洪興的,十四歲的時候就拿刀捅人了,你以后小心點……”
“沒事的,對了老師,晚上……我去你家補課吧?”
王霞低頭沉吟了一會兒。
抬腿走過他的身邊。
小聲的說了句:“呸!”
牛波笑了。
這樣的女人才有意思。
……
混了一天的課。
下午放學,牛波故意走在最后。
他最后走出校園,從一邊的胡同里,馬華強一伙已經走了出來。
還是那五人。
都過來沖牛波喊了聲楚哥。
牛波笑了。
“走吧,咱吃點啥去吧!”
牛波說著就看向鎮里那幾條街,有那么四五家飯館子,平時都是鎮里領導在那吃飯的。
馬華強說:“楚哥,咱別去那種地方,太貴!兄弟們都準備好了,在家里吃。”
“嗯?”
牛波這才發現,這些人手背在后面。
這時都伸出來,有的人拿著啤酒,有的人拿著肉。
“我操!”
牛波罵了一句。
這些人聽牛波說臟話,都跟著呵呵的笑了。
牛波問:“去家里吃?誰家?誰會做飯啊?”
“去我家,我家房子大,做飯……嫂子會做啊!”馬華強說。
“嫂子?”牛波一愣。
黃毛說:“就是徐紅啊!徐紅做飯可好吃了,現在我們都知道她跟了楚哥,我們都叫她嫂子。”
黃毛說著嘿嘿的笑了笑又畫蛇添足說。
“楚哥,你放心,我和徐紅沒啥,保證她是處女,我沒干她,我們就是拉拉手!”
“滾犢子!”這回馬華強沒說話。
手下兄弟們都過去把黃毛按倒踢了幾腳。
黃毛馬上求饒。
馬華強呵呵笑了。
“行了,以后別拿嫂子開涮!”
牛波呵呵一笑。
徐紅是不是處女,他根本不在乎。
本來就是和她玩玩。
但還一直沒玩上呢。
一行人往前走著。
在一顆柳樹下,徐紅在那低著頭。
牛波一見就有點火燒火燎的。
徐紅刀削發換成了短發,而且和朱娜的發型差不多。
更巧合的是她今天也是穿著緊繃的白褲子,白鞋,上身的t恤也是墨綠色的。
恍惚間牛波仿佛看到朱娜一樣。
馬華強嘿嘿笑了。
“咱們先走,回去做飯,楚哥,你先和嫂子說幾句話。”
旁邊兩個小子裂了咧嘴。
“咱也不會做飯啊……”
馬華強踢了他一腳。
“不會做不會他媽的學啊,我教你們!”
“老大,你就會煮方便面……”
“滾犢子……”
馬華強一行人嘻嘻哈哈的走了。
徐紅臉紅紅的走了過來說。
“牛波,你是現在要還是吃晚飯再要我……”
牛波感覺忽悠一下。
忽然想起張財讓婦女主任劉海霞穿著女村官的衣服在后面干。
現在的徐紅簡直轉過身和朱娜一摸一樣。
他下面硬的不能再硬了。
“現在干,咱去壕溝干……”
“嗯!”徐紅點了點頭。.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