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波討厭抽煙的女人。
雖然劉海燕很騷,但是她抽煙。
但是……但是干一下也行。
劉海燕也是他曾經想看著擼的一個女人了。
“哎呀,是……是海燕嫂子啊……”
“滾你媽的蛋牛波。少管我叫嫂子,我和你有話說。”
劉海燕白了她一眼,先走進大門。
然后朝屋里走去。
她回頭見正扛著鋤頭要去干活的劉翠。
笑了笑說:“劉翠姐,上地去啊?”
劉翠愣了愣。
畢竟人家是婦女主任,在村里算是官了。
她嗯了一聲。
又看后面的牛波,心里酸酸的一下。
感覺最近牛波身旁的女人怎么不斷了。
她又暗自搖頭,心想自己肯定是瞎想了。
婦女主任怎么會和他……
“哦,是……是海燕妹子啊,我……我那個去地里看看……”
劉翠還是有些局促的。
她還是穿著舊衣服,不過牛波一看她的身體就感覺燥熱難耐,真想把她的衣服撕開,啃咬她里面嬌嫩的皮肉。
“哦,我來看看牛波家的泥草房,國家不是有政策么?在村里找找泥草房的困難戶……”
編瞎話劉海燕張嘴就來。
她可不像那小蓮那樣嫩。
在官場……雖然是村官,那也是察觀色,混跡世面的老手了。
“哦,那……您忙。”劉翠用了個您字。
然后就匆匆往外走。
牛波盯著她一走一晃圓圓的屁股。
咽了口唾沫。
“咋的?相中了?”
劉海燕輕笑。
“海燕嫂子你說啥呢。”牛波撓撓頭。
劉海燕說了句:“你小子,深藏不露啊!”
然后就走進屋里。
等牛波進屋,她就反手把門關上了。
劉海燕緊緊的盯著牛波。
他反而有些局促了。
“嫂子,你,你看我家的泥草房對吧……”
“看個屁,我看你!”
劉海燕靠近牛波。
牛波聞道一股香水味。
不過想到剛才她和村子張財干了。
興趣一下就沒了。
“牛波,我問你,你剛才在墳圈子那小樹林里看到啥了?”
“沒啊!我啥都沒看見。墳圈子?我根本就沒去……”
“少裝!”
“那小蓮,怎么樣?活好么?”劉海燕忽然轉變了口氣。
咯咯咯笑著又說:“沒看出來啊,你還能把劉大勝的媳婦給糙了,劉大勝這綠帽子戴的硬啊?別緊張,嫂子不是那嘴欠的人,不會瞎說……”
劉海燕說著,一只手軟軟的搭在牛波肩膀上。
嘴唇離牛波切近。
牛波身體一直退到墻面上。
她還不放過,竟然棲身而上。
被牛仔褲裹著的大腿蹭到牛波的兩腿間。
一股股從她口中噴出的熱氣噴到牛波嘴里。
甜絲絲的。
牛波別過頭,不想理她。
而她的膝蓋微微上抬,正抵住牛波的下面家伙上。
并且輕柔的磨蹭了起來。
她嘴里的呵氣,一說話就噴進牛波的嘴里。
“牛波,你想和嫂子好么?”
牛波有點受不了這個了。
下面已經有感覺了。
看著她大大的眼睛和紅紅的嘴唇。
他不僅舔了舔嘴唇。
劉海燕咯咯咯笑了起來。
馬上退了幾步。
撫了撫額前的劉海。
“你這小子隱藏的很深啊!不過啥事兒該說啥事不該說,你明白就行,我再和你說一句,那小蓮能的我也能,只要你不把看到的和別人亂說,你想要嫂子啥,嫂子可能也會給你啥。”
劉海燕又靠近牛波,手忽然抓向牛波的下面。
牛波忙伸手攔著。
“嫂子,你,你干啥?”
“少和我裝,你和那小蓮都干了!再說我啥樣男人沒見過!”劉海燕心想和牛波發生點啥,這小子也不會亂說她和村長張財的事兒了。
她剛才趕到小樹林的時候沒見到人。
轉了一圈,才看見牛波和一個女人從壕溝里鉆出來,然后兩人朝村子方向走。
劉海燕沒吱聲,就跟在后面。
等快到村子了,才發現那女人是那小蓮。
她怕被發現,所以距離挺遠。
但心里一驚,心想這剛結婚的小媳婦怎么就和人勾搭上了?而且還是牛波那個半大小子?
她加快腳步去追牛波。
心里也在想著主意。
感覺兩人大白天鉆壕溝肯定不是藏貓貓的,用腳后跟想都知道是在干那事。
牛波一個半大小子好對付,摸他兩把,讓他蹭到自己的騷味兒,他就不會亂說的。
而劉海燕隔著褲子一摸牛波的家伙馬上啊!的嬌叫了一聲。
牛波躲開她的身子。
劉海燕張著紅紅的小嘴兒,兩眼一陣發直。
她經歷不少男人了,牛波這小子的家伙是她見過的最大的。
前段時間,鄉里新來了個副鄉長。
和她眉來眼去的,她就知道想要糙她。
當然也不能白糙,總是要給好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