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等會……”
那小蓮大聲叫了一下。
牛波也懵了,忙四下回頭張望。
還好這會兒沒人。
“小蓮姐,你咋了?”
“廢話!我疼啊!”那小蓮臉邊疼的汗都下來了。
“你個死驢!快把下面抽出去!太大了,再說這才兩天沒和你干,你怎么這么猴急啊!下面都還沒濕,你就硬往里面整……”
那小蓮白白的屁股吐了兩下。
往外拽了一下。
噗!的一聲。
牛波也抽了出來。
那小蓮呼吸急促,忙四下看了看。
回頭掐了牛波一把。
“你個死人!不怕讓人看見,你……你和我進屋……”
那小蓮擦了擦臉上汗水。秀眉還皺著。
“你手里拿著啥啊?”她忽然問。
“唔……是,是在老張頭兒那拿的糊窗戶紙……”牛波瞎掰說。
“這紙都糟了,還糊窗戶干啥啊?再說了,現在還是夏天,你糊窗戶干啥?還是給我引火吧?”
牛波蒙了,這要是引火了,張老頭兒不得把自己閹了啊。
“這個……是我爸讓我去要的,那個,小寶貝,我都想死你了,咱……”牛波往她胸口摸去。
那小蓮擦著臉上的汗珠,擋開他的手。
“你看你看小氣樣!不要還不行么?這樣吧,一會兒我去你那干,你爸早上啥時候走啊?”
牛波看了看太陽。
這時候太陽已經升起了一些,應該七點半到八點鐘了。
“我爸快走了。”
“行,你把家里收拾收拾,那個……我去你家,在我這萬一來買東西的不方便……”
“小蓮姐,我感覺咱還是在這柴禾垛里有感覺。”
看著牛波笑嘻嘻的模樣,那小蓮白了她一眼,提上了褲子,系上了褲帶,那意思是沒門了。
牛波也提好了褲子。
“別廢話了,就去你家,你干不干?反正在這我可不干,埋汰死了。”
“行。”牛波嘿嘿笑,那小蓮小樣一發脾氣真是騷的很。
那小蓮和王霞比屬于嬌羞可愛的,更難得的是她腰細腚眼子大。
“行,那我先回家,我在家等你。”
那小蓮點點頭。
我也得把家收拾一下了。
牛波親了她紅紅小嘴兒一口。
那小蓮罵了句:“死人!”
牛波嘿嘿笑跳出墻頭,騎著二八自行車回家了。
牛德江剛出大門口,就碰到牛波回來了。
“你這驢小子,昨天干啥去了?”牛德江問。
“我在老師家補課,回來就晚了,然后去張老頭兒那呆會,在他那睡的。”
牛德江瞪了他一眼想說啥。
又感覺很無奈。
畢竟兒子這么大了,再說這家伙自己也管不了,前些年自己還怪他太老實了,最近這半年可不消停了。
竟給他闖禍,不是掏鳥窩,就是打人家小雞,現在又和剛出獄的閆三干上了。
真是地上的貨不惹,非闖天上的禍。
那閆三就連村子張財都不敢惹……
“驢小子,回來了,就老實在家呆著,反正你學習也不好,混完了初中,我就給你送到沈城你大姐夫家學大理石手藝,你大姐夫一天能賺好幾百呢!你和人家好好學學!”
牛德江說著趕著驢車收廢品去了。
牛波應付的哦的答應了一聲。
隨后走進屋里。
家里亂糟糟的,而且他家的房子也是上高下低,想到一會兒那小蓮來,兩人在這干,嗷嗷的一叫喚,外面不也啥都聽見了么?
看來還是不能在家里干的。
那去哪好呢?
好幾天沒干那小蓮了,牛波也挺想糙她的白屁股的。
再說剛才都干進去了,又拔出來了,這不是遭禁人么?
哪有干到一半就出來的事兒,牛波被弄的火燒火燎的。
等了一會兒也不見那小蓮來。
干脆翻開張老頭兒的周易和八卦這兩本書。
他本來以為周易和八卦是一回兒事兒了。
牛波先翻開的是八卦這本糟的不能再糟的線裝訂的書。
里面的紙張都掉渣子了,不過字跡還能看得清楚。
字跡都是用毛筆寫的蠅頭小楷,屬于那種細毛筆寫的,字跡端正,筆鋒遒勁。
牛波也不懂得書法。
不過他語文學的還行,字也都認得。
雖然這些都是繁體字,但也不難辨認了。
“古伏羲氏一畫開天地,分為乾坤,且上乾下坤,乾為上,而風雨雷電,坤為下且金木水火,乾缺而坤補,乾盈則坤缺……世事運轉,變化無常,勝極則衰,喜極而泣,虛化若何,常態應變,喜怒不形于色,沉著應為,不為圓缺,不為盈空,方可大成,卦位三十六上卦為天干,下卦三十六卦為地支,八卦為主,六十四為輔,而一千零貳拾肆各為互卦,補卦……而奇門遁甲之術亦在玄妙其中……”
牛波看著,后面竟然還有圖形解釋。
繁瑣的比幾何圖形還復雜的多。但不知不覺翻看了二十幾頁。
頭腦中竟然也清晰起來。
胸前的玉扳指一閃一閃著幽光。
而牛波正聚精會神的翻看著,絲毫沒有留意到。
“嬸兒,忙著哪?”
忽然外面傳來了聲響。
牛波斷了思緒,腦海中還停留在八卦這本書上。
而抬眼便看見那小蓮已在大門口。
正和劉翠說著話。
只見那小蓮頭發往后來梳攏著,而且熨的直板,黑發像是瀑布般落下。
而穿著一套醬紫色的一步裙。
這裙子是上下連體的。
從肩膀短袖到大腿上,一起連著。
一步裙只蓋到了她白嫩嫩膝蓋上面。
下面穿著白色寬帶的高跟涼席,兩條腿更為修長,腿上裹著絲亮的白色肉絲襪。牛波看的直一下就硬了。
那兩條被絲襪包裹著豐潤彈性的大腿中間的縫隙更是令他無限向往。
靠~!
牛波怕了拍腦門,把張老頭兒的書扔到一邊。
心想這騷貨可真會穿衣服。
我說咋這半天還沒來呢!原來是打扮上了。
相比之下,劉翠就簡單多了,下面黃膠鞋,露著腳踝,下身粗布褲子,上身是軍用舊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