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爺對自己這個女兒其他方面都滿意,就是學習成績上不去。要說她跟自己學手藝那叫個快,結果一看書就不行了。看來遺傳的問題不得不考慮,這人,有時候吃哪行飯是注定的,不好改,改了也不順。
牛波出門去,看到候騎著一輛摩托車,馬義跨上他的越野摩托,要送他回家。牛波擺擺手,“我沒事,我想問問,今天在陳爺家里看到的那個小姑娘是陳爺的女兒?她叫小茹?”
“是啊,陳爺的獨生女,名字叫陳茹,大家都叫她小茹。怎么了?”候天覺得奇怪,難道說牛波真的看上陳爺的女兒,人家可是個學生,要考大學的,你一個農村的娃,有想法是可以的,但是真要是想怎么的就不行了,那可是陳爺的心肝寶貝。
“沒怎么,我看陳爺歲數應該不小了,小茹不大像他的女兒。”牛波還是想打聽詳細點。
“這個沒什么好懷疑的,陳爺早先出過事,結婚的晚,這個女兒是他在四十歲上才得到的,當時候我們還都去賀喜的,可惜小茹的母親去得早,要不然陳爺也不會這么疼小茹。呃,我們也跟著你這樣叫,當面我們都叫她小師姑的。”候天說到。
“她現在干什么,我是說小茹,現在在上學?”牛波問到這里心跳有些加快,雖然明知道自己會得到結果,還是忍不住心臟崩崩的跳。
“她現在在上高中,今年高三了,就在縣高中。具體在哪個班我們就不清楚了。”候,看到牛波的表情很關注,插了一句話,“陳爺對小茹的期望值很高,想要讓她好好上學,上大學的錢早就給準備好了。
嗯?馬義的話讓牛波明白,自己和小茹雖然上車,可是想要拿到車票很麻煩。從今天的表情來看,小茹對自己好像也沒那么多好的感覺,至于陳爺,更不會同意自己和陳茹發展。馬義的提醒已經明確說明這一點。
牛波不明白的是,為什么小茹見到自己除了開始有點吃驚之外,就沒有流露出一點高興的意思,甚至有點討厭自己,自己做什么讓她這么反感呢。自己這些天對她日思夜想,苦苦搜尋她的蹤影,卻一直沒有找到。
難道說小茹嫌自己沒有主動找她么?可是自己根本不知道小茹從哪里來,找自己是要做什么,雖然稀里糊涂發生那些事,可是牛波到現在還沒明白小茹為什么會找上自己。
看著身邊的兩個人,牛波突然意識到是什么原因。哈哈,原來是因為這兩個家伙,自己欺負他們兩個的事被小茹知道,然后她上門打抱不平,沒想到最后把自己也賠進去。可是自己的心底里確實是很喜歡小茹的,真心的喜歡。
“行了,你們回去吧,不用你們送,我真沒喝醉,你不信就看看。”牛波接過自己的越野摩托車,跨上去,油門一加就出去,速度不是很快,開的也比較平穩。候天和馬義兩個人看到牛波還算比較清醒,騎車跟了一段路,看到牛波就快到村,才轉頭回去。
牛波直接開車去桃園,躺在桃園的小屋里,想著自己和小茹接觸的那三個晚上,小茹的一舉一動,一一笑都仿佛在眼前,牛波一邊想,一邊唱著自己會的所有情歌。但是牛波的歌喉實在是令人不敢恭維,雖然不至于唱歌要命,可是殺傷力也比較大。
直著嗓子喊了半天,終于讓心里透爽了一些,想想自己不就就可以經常見到小茹,心里覺得又輕松許多。既然知道小茹的下落,以后自己要多往縣城跑跑,多關心關心她。就算是她對自己不太感冒,牛波還是相信心誠則靈。
只要心中充滿愛,臉皮變得再厚點,就算小茹再堅強,黏膠戰術可戰敗。對于臉皮的問題,牛波有自己的看法,見到自己喜歡的女孩子,你還考慮臉皮干什么。你矜持,你羞澀,等你鼓起勇氣的時候,已經被別人領跑了。
找朋友這事,手快有,手慢無,該出手時就出手。就算失敗也沒什么,最起碼可以在對方那里留個印象,也許有重溫舊夢的機會。再者就是自己這樣嘗試一次,也可以積累這方面的經驗,下次機會也許就可以抓得住。
牛波很感嘆,小伙找媳婦的艱難,男女人數相差大,總是有小伙分不到,看到順眼的你再不搶,那不是給別人機會么。牛波打算好了,等周一就去找小茹去。
“等你等得好心痛,等你等得好……啊,是胡鎮長啊,我真的在等你,等你一天了。你說什么,好好,我知道了。”牛波唱著歌打開電話,沒想到居然是胡楊的。.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