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錢,牛波并沒有多高興。只是這點錢,牛波還真沒看在眼里。空間里的那幾顆小山參,現在已經長到二十多年份,一直在那不動,一天就多加一年,要是百年的山參就可以賣到五十萬以上,千年的山參是無價之寶。
他想的就是利用這些人的能量,調查到底是誰在折騰自己。這樣的人最煩人,他不跟你正面對敵,而是在背后搗蛋。就像一只老鼠,你揮手趕走,一會它可能會又再回來。
至于候天說的他們組織的事,他更沒介意。就他那樣不入流的小混混,還有什么組織,至多是在哪隨便找個人血幾招花架子,純粹是糊弄人。小時候牛波也跟著一些這樣的組織練過,不外乎就是蹲馬步,蹲了三個月牛波就不去了,還不如俯臥撐啥的見效快。
至于學的那些套路拳,也純粹是表演性質的,就是打得好看,還不如為小時候學的太極拳能鍛煉身體。這樣的組織根本就沒啥,就是散團,啥用都木有。
當天晚上,牛波就搬進桃園的小屋。理由是桃園桃樹被砍,擔心藥園;自己年輕,不怕冷,再說天也暖和了;老爸在家要看門,不定什么時候有人看病。理由比較充分,再說這些活以前就是牛波的,沒啥好說的。
第一天晚上沒事,第二天晚上也沒事,不過候天把那三千塊錢送過來了。牛波等待著候天他們能夠找出來是誰,沒想到他們居然把錢送過來,這是什么意思?
“牛波老板,這錢我們給你送過來。這事確實不是我們干的,你一定要相信我們。不過我們暫時也沒打聽出來是誰干的,等我們打聽出來,一定會跟你說。”候天和馬義都很誠懇。
牛波把錢收下,“我真不差這點錢,還是那句話,你給我打聽出來到底是誰。我把錢都退給你,甚至說我再給你錢都沒問題。你們先回去,別忘了我的事。”
兩人張張嘴想說什么,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看著兩人離開,牛波回到自己的小屋呆著,閉目養神。這個時候牛波感覺自己簡直就是在修仙。這邊的草藥已經種植結束,根本就不用管什么,牛波就是吃了睡,睡了吃,也沒有去和那些女人交流。
這期間牛波做了點正事,就是弄出來一點稀釋了很多倍的龍泉圣水,在被砍了半截的桃樹傷口位置滴上,又用塑料薄膜包住,希望能夠讓那些傷口長好,或許這個法子能夠讓重傷的幾顆桃樹活下來。
至于那顆被砍斷的老桃樹,牛波把它連根挖出來,然后扔進空間里,在山邊找個有土的地方種上,希望空間里的環境能夠讓這棵老桃樹重回新生。
第三天晚上,牛波正在睡覺,聽到門口有動靜。這時候天已經不太冷,牛波穿著內衣睡覺的。聽到動靜,牛波下床,趴在門邊,沒聽到有人折騰樹,以為聽錯了,可是又聽到屋子啪的一聲,好像被什么打到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