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皇帝剛降下賜婚圣旨,將她指婚給齊云舟。
原主滿心都是對大婚的憧憬,日日盼著能風風光光嫁入齊府。
為了讓婚禮隆重體面,她特意將令牌交給齊府管家,讓他憑著令牌,以長公主府的名義采買大婚所需的物件。
就是在那段時間,令牌丟了。
仔細想想,原主的畏寒癥狀,似乎也正是從令牌丟失后不久開始的,前兩月正直炎炎夏日,原主都要蓋著被子才能入睡。
念及至此,安寧緩緩開口:“這令牌,我曾給過齊府的管家,后來便丟了,現如今我手中這一塊,還是新鑄出來不久的。”
“齊府…”太子眸光一凝,語氣瞬間沉了下來:“皇姐覺得,這寒蠱會是齊府下的嗎?”
齊云舟厭惡原主的強取豪奪,這事在遍京都都不是秘密,所以太子的懷疑不無道理。
也正是因為安寧與齊云舟之間曾有過一段不算愉快的過往,所以很多時候,這案子涉及到需要來見安寧的事情時,太子和明川都會刻意避開齊云舟。
就像這一次,齊云舟完全不知安寧被人下了寒蠱一事。
但安寧并不認為,齊府有膽子敢害一朝長公主。
再者,齊云舟此人雖不解風情,但卻是出了名的忠義兩全,他定然不會做私通北疆、以蠱毒害人這種卑劣之事。
安寧搖了搖頭,語氣篤定:“不會,此事定是另有隱情。”
太子沉默片刻,眉宇間染上一絲罕見的戾氣,拳頭不自覺攥緊:“話雖如此,但該查還是要查,關乎皇姐你的安危,此事寧可錯殺也絕不能放過。
齊府那邊,我會讓人暗中徹查,務必找出令牌遺失的真相!”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語氣沉了幾分:“齊府的事,之后再議,咱們歸正傳。”
說著,他看向明川:“除了引蠱草和令牌,明川還在周陽府上發現了一個錦盒。”
明川當即將袖中一直放著的錦盒拿了出來。
錦盒不過掌心大小,盒身紋飾繁復精巧,刻著北疆王庭獨有的雪狼圖騰,一看便知是御用之物。
他抬手掀開盒蓋,將其遞到安寧眼前:“主子請看。”
錦盒之內,臥著一只通體泛著幽藍光澤的小蟲子,身形纖細如絲,此刻一動不動,像是早已沒了生機。
安寧眉心緊緊蹙起,眼底掠過一絲嫌惡與不適:“這是什么?”
“回主子,這正是寒蠱的成蟲。”明川見她難受,立刻合上了蓋子:“此蠱成蟲離體后便失了毒性,已無用處,但能憑此物斷定,暗中之人確是在用寒蠱作祟。”
安寧瞳孔微微收縮。
一想到自己體內有這么個陰邪的小蟲子,她便覺一陣惡心反胃,渾身都不自在。
她揮了揮手,示意明川將蟲子拿開:“那你們是怎么斷定,我中了寒蠱的?”
明川眼神閃爍了一下。
那日他為主子暖腳時,就發現了主子的腳,冰的不正常。
但如此辛秘之事,他總不能當著太子和烏洛瑾的面,堂而皇之的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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