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在看一個負心漢,平時都是坐在它的背上。現在有了爹爹,有了大馬。就不要它了,老虎覺得它的心受傷了。
他們也是在路上露營了一次,在第二天的下午才回到東冶鎮。剛到家門口,就有一輛馬車也在他家門口停下。
"請問這里是霍鈺的家嗎?"那位趕著馬車的人停下馬車。拱手對站在門口的幾人,很有禮貌的問著。
"我就是,請問你有什么事?"霍鈺已經下了馬。把馬拴在門外的樹上,一手抱著小糯糯來到那人的身邊。
"哦,霍大人,這里有你的包裹和信。"那位趕馬車的人,邊說邊從馬車上抱出一個碩大的包裹,另外還遞給他一個大大的信封。
霍父趕緊走上前去,把包裹接過來。霍鈺已經接過了那封信,一看信封上蒼勁有力的字體,那是出自祖父的筆跡。
景悅示意霍母,讓她給這個趕車的二十文錢。這些信和包裹是經過驛站寄來的,雖然已經給過運輸的費用。
但是過來送信的他們,一個月的月錢很少。今日讓霍母給一點好處費,下次如果有信件和包裹,他也會盡心盡快的送來。
"謝謝夫人!"那位車夫道過謝后,便又重新跳上馬車給別人家送信去了。整個東冶鎮都是新來的住戶,親朋好友可不少。
"鈺兒,信是你祖父和三弟寫來的嗎?"霍母雖然這幾個月過得很充實,但還是很想小兒子的。
"是的,娘,我們先進屋,進屋里坐下好好看。"來到屋里,顧不得打開那個包袱。霍母便催著霍鈺趕緊讀信。
霍鈺展開信件,細細的讀著。原來十九爺他們已經回到了霍家祖地。把那兩個藥瓶和霍鈺他們給祖父和霍軒的信帶了回去。
那兩個藥瓶里分別裝著,兩顆強體丸和解毒丸。當然裝的具體是什么十九爺是不知道的,只知道是要帶給十八哥的藥。
信里說了霍老爺子和霍軒,分別服用了強體丸和解毒丸。武功那是突飛猛進,霍老爺子感覺到他年輕了二十歲。
霍軒也說他好像打通了任督二脈,現在練武事半功倍。就連祖父都不再說他沒有練武的天賦,直夸他進步神速。
同時霍老爺子也對他們說了,已經按照當時的商量。去了西北屯,把霍家所有逝去親人的棺槨運回了霍家祖地。
在清明的時候進行了重新安葬,族里給辦的非常隆重熱鬧。霍軒還偷偷的在信里寫了,祖父就給曾祖父燒了很少的幾張紙錢。
族里的那些人也睜只眼閉只眼,沒有說什么。幺太爺甚至還輕輕的,在祖父頭上敲了一下。
信里寫了族里的印書房和造紙廠都已經盈利了,而且他們家都分到了銀錢。這些銀錢祖父都把它放了起來,等著大嫂回來收起來。
同時霍軒也在信里寫道,他年后參加了童生試已過。院試他已經考了,只是成績還沒有出來。他會努力的,想早點與他們團聚。
最后他們在信里寫道,那個大包裹全部是族里的嬸子嫂子們,給小糯糯做的衣服。實在是盛情難卻,而且她們還在繼續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