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今天我們把她倆帶回去。請朱大人和宋大人明天一早各抬著一口棺材,到我府上去接人。
如果還有其她的姑娘想進我霍府都可以,只要你的脖子夠硬。"景悅說完,一掌劈在她身前的桌子上。
桌腿深深地陷入地面,桌面四分五裂。變成一塊一塊的碎渣落到地上,幸好在拍桌之前,景悅讓霍氏族人都站起來挪到了一邊。
皇上看到景悅的動作,嘴角揚起了一個弧度。而太后看著景悅的行為,臉一陣青一陣紅一陣白。
皇上嘆息,他這個母后一切都好,就是太顧娘家。只要涉及到娘家的人和事,就會失去理智,讓景悅給她上一課也好。
"哀家的本意也是成人之美,既然你們都不愿意,那哀家也就不做這個壞人了。"太后連忙給自己找了一個臺階下。
只是可憐了那兩個姑娘,在全場人的注視下,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她們完了,當眾被拒婚以后,在京城也找不到好人家了。
兩人一捂臉,哭著跑出了宴會大廳。朱炎心中有氣,他本來已經罰朱瑩在家不得出,是云貴妃讓他把朱瑩帶進宮。
結果賜婚不成反害了他的女兒,他就知道和霍鈺他們沾上邊不會有好事,景悅和霍鈺就是他們朱家的克星。
宋參將靠著他家的表親,找云貴妃的關系,把他們家召回京城。他即使心中有怨,也不敢表現出來。
皇上讓太監宮女們給霍家人又重新安排了一張桌子,重新上了酒菜。景悅如果不是看皇上的面子,看蕭大將軍的面子,早帶著族人們走了。
太后和云貴妃她們匆匆的吃了一點,便說身體不適,回各自的寢宮去了。今天的臉已經丟到姥姥家了,實在沒臉待下去了。
有幾家的庶女今天一看到霍鈺就心生歡喜,本來準備今天回家,就和她們的爹娘說,自己愿意去給定遠將軍做妾。
反正她們庶女的身份不是給人做妾,就是給人做繼室。那還不如找一個自己喜歡的,看著順眼的。
定遠將軍又是皇上和蕭大將軍面前的紅人,相信她們的爹娘也都是喜聞樂見的。沒想到榮佳郡主的一巴掌拍碎了,那么結實的桌子。
她們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好像沒有那桌子硬。于是紛紛熄了心頭里的那個念想,還是小命比較重要,好死不如賴活著。
自從太后說給霍鈺賜兩個貴妾,霍鈺就不敢看景悅。生怕從她那雙眼睛里看到冷漠,每看一次,心都要痛上幾分。
好不容易媳婦現在對他們家有了歸屬感,對他有了感情。他絕不讓任何人破壞,哪怕是大舜國如今高高在上的那幾個人。
"媳婦,你別生氣,我沒有納妾的想法。我說過的話永遠都算,我永永遠遠都只會要你一人。"
景悅今天也看到了霍鈺不懼強權和太后硬剛,那一刻,她是比較動容的。她自己和她們硬剛,因為自己有那個實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