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她聽說了景悅和霍鈺就是蕭大將軍的左右手,便想著宮宴上怎么刁難他們。這么又看到母妃為他們這么生氣,就更加的堅定了自己的決心。
雖然聽到母妃要給那個霍鈺,賜兩個貴妾找景悅的晦氣。可是她也要找機會給他們一點難堪,憑什么她郡主的品級竟然和自己一樣。
五公主不僅自己要刁難他們,還讓手下的宮女去找了和她幾個相好的小姐。也讓她們見縫插針的給景悅找不痛快。
景悅和霍鈺可不知道宮里還有人準備對付他們,而是美美的上床睡覺。甚至還做了一個美美的夢。
霍家人現在被景悅和霍鈺帶的,也不再起那么早。睡了一個的懶覺,起來后中午一家人燒了幾個菜,算是提前過年了。
宮宴是在晚上,京城每家每戶的年夜飯,也是晚上。所以吃過飯之后,霍父就領著霍母霍雪和小糯糯。
帶著小半馬車的禮品往十九叔家駛去,景悅和霍鈺有點不放心,畢竟殺手光顧他們家沒過多久。
他倆利用輕功跟在馬車的身后,直到看見他們進了十九叔家才返回自家。開始梳洗打扮,為進宮做準備。
說是梳洗打扮也不盡然,只是把自己的衣服整理一下。景悅仍然是那身簡簡單單的衣服,發飾也就是一根簡簡單單的玉簪。
霍鈺一改往日的勁裝,而是穿了一身黑色暗紋常服。最近幾個月沒有在太陽底下訓練,沒有在軍營干活,皮膚白回來不少。
尤其是這一身黑色常服,還鑲著金邊,束著一個寬寬的腰封。腰封底下還墜著一塊晶瑩透亮的玉佩,這是景悅給他買的。
真是一位翩翩少年郎,惹得景悅都看了他好幾眼。霍鈺心里美滋滋的,他就知道媳婦吃他的顏,所以這張臉要好好保護。
因為去參加宮宴,霍鈺不好自己親自趕馬車。蕭十就充當了車夫,景悅覺得他就像一塊磚,哪里需要往哪里搬。
以往每年的宮宴,都是四品及四品以上的官員攜家眷參加。今年皇上不知道為什么放松了要求。
五品及五品以上官員,和家眷都可以去參加宮宴。這就讓那么寬敞的皇宮門口,擠滿了馬車。
馬車不得駛進宮里,所有人都在宮門口下車。景悅他們因為來的比較遲,馬車已經排的很遠了。
他倆也沒有矯情,徑直下了馬車往宮門口走去。很多沒有見過霍鈺和景悅的人,都忍不住往他倆看了一眼,真是一對璧人天造地設。
昨天見過他們兩位的,則稍往旁邊挪了一點。他們也知道景悅憑一己之力斗垮了大皇子的岳家。
今天在宮里,云貴妃還不知道要怎樣刁難他們。還是離他們遠一點,明哲保身的好。他們可沒有蕭大將軍或皇上護著。
沒人來打擾,霍鈺倒是十分歡喜。因為他從下馬車就偷偷的牽上了景悅的手,在寬大衣袍的遮掩下緩步往前走。
"鈺小子,侄媳婦!"后面的喊聲令景悅和霍鈺回過頭去。原來是霍俊伯父,還有他身后跟著的家眷。
另外還有昨天晚上見過的三位族叔,帶著他們的家眷。他們都是五品的京官,今年好不容易有了參加宮宴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