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沒有讓她出這口氣的由頭,不怕,這賈府的財產還有院子里的這些假山奇石,她都看中了,以待日后搬走。
只是心里還是堵堵的,那個什么大皇子妃也不出來嗆她兩句。如果她敢出來嗆她,她就敢上去給她兩巴掌,好解氣。
"諸位,我們還是回前廳吧,飯菜馬上都涼了。這里只是家事,大家給賈某一個面子,就不要再圍觀了。"
賈尚書說著,還對大家做出了邀請的姿勢。想把這些人全部請回前廳,他也不想讓他的女兒們太過難堪。
景悅看了賈尚書一眼,不愧是縱橫官場幾十年的老狐貍。他在后面招呼著賓客,景悅率先出了這個院子。
霍父接過霍雪手里端著的那盆"初烏",不明白為啥女兒緊緊的搬著這一盆花不撒手。但既然是女兒喜歡,他就替女兒搬著吧。
霍鈺也奇怪的望著這盆花,霍母看見了他們父子眼中的疑惑。拉著霍雪站在旁邊,對霍家父子說著這盆花的名貴。
就這說幾句話的時間,景悅已經大步踏出了院子。迎面走來一個醉醺醺,走路東倒西歪的男子。
男子也看到了景悅,他立刻被景悅驚艷到了。京城里的美女他都看了個遍,也沒有眼前這一位來的有氣質。
柔美,英氣,清冷,這幾種原本不搭的氣質,竟然出現在一個人的身上。自己后院的女人還沒有這種氣質的,今天一定要給她留下。
"小美人,你是哪家的姑娘?跟了爺吧,爺一定日日讓你欲仙欲死。"說著準備上前抓住景悅的手。
只不過他酒喝的有點多,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整個人朝景悅撲來,后面的人看到的就是他撲上去要輕薄榮佳郡主。
景悅看著他和大皇子妃一般無二的長相,就知道出氣的來了。今天這口氣終于能出了,于是她飛起一腳踹向了那名男子。
那名男子直直的向他身后的一棵樹撞去,由于慣性,他又被撞了回來。倒地的瞬間,張開嘴便吐出一口鮮血。
這也讓他的酒醒了幾分,京城里王公貴族,還有他不能招惹的女子,他都見過。顯然,眼前的這位不是。
"賤人,老子肯睡你,是你的福氣。今天就讓你在老子的身下叫天不應叫地不靈,然后再把你賣到花街,讓你被千人騎……"
"啪,啪,啪啪啪啪"他的話被景悅幾個巴掌扇的說不出來,一張嘴,滿嘴的牙順著血水流出。
他惡狠狠的盯著景悅,仿佛把剛才的臟話又罵了一遍。景悅只覺得他心里話很臟很臟,于是上去一腳把他踢翻了個身。
然后一腳重重的踩在他的雙腿之間,"啪"的一聲雞飛蛋碎。后面跟過來的男人們,下意識的都捂住了自己的襠部。
"啊啊啊啊……"石破天驚的慘叫聲,使院子里還沒有出來的人們,都快速的跑了出來,尤其是賈尚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