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佳郡主,你應該知道什么叫適可而止。夢兒怎么說也是大皇子妃,不是你能置喙的。"賈老太太面色不善的看著景悅。
景悅會怕嗎?當然不會,她又不是被嚇大的。她同樣冷冷的盯著賈老太太,令賈老太太的背脊一片冰涼。
"賈老太太,你可真是兩副面孔。剛才大皇子妃恭喜我的時候,你不是面露笑容,一個勁的在附和著說她說的對。
女人就應該要大度,現在怎么是這副表情?難道是我不能說不配說?她是大皇子妃,我是有封號的郡主并不比她差。
說起來她是靠男人,而我是靠自己。"景悅說完,輕蔑的看著賈家人。看到他們的臉由黑變紅變白,覺得還挺有意思。
"是呀,我覺得榮佳郡主說的對極了!"一名穿著鵝黃衣裙的姑娘,走出人群站在了景悅的身邊。
"我也覺得榮佳郡主說的對,火只有燒到自己身上才知道痛。"另一名穿著淡藍色衣裙的女子站了出來。
景悅看了這兩名女子一眼,心里直夸她們好勇。自己有那個實力和大皇子,大皇子妃對抗。
而這兩個人,就這樣站出來為自己說話。嗯,她決定可以給她們一些保護,只是這兩個人怎么覺得都有點面熟。
景悅自覺的過目不忘,她在京城里又沒有熟人。她確定自己沒見過這兩個人,但這兩個人都給她一種熟悉感。
該不會是霍家在京官員的女兒吧?只有霍家那樣團結的家族,在看見她被針對時會站出來為她說話。
她在腦中搜索著這兩個姑娘和霍家祖地,哪些人長得像。可沒有一個人能夠對得上,他又對自己的認知產生了懷疑。
那兩個姑娘看見景悅在看她們,對景悅展顏一笑。景悅看見那個穿淡藍衣服女孩帶笑的眼睛,這不是和霍鈺霍軒一樣的眼睛嗎?
再看那個穿鵝黃衣服的女孩,她好像和蕭大將軍有著三分相似,怪不得自己面熟。只因為她們像那兩個男人,所以她才一時忽略了。
這兩個人可以事后再交談,現在她要全力對付賈家人。今天一而再再而三的針對他們,這已經觸及了景悅的底線。
"這邊怎么這么熱鬧?發生了什么事?"蕭大將軍領著一眾男賓也來到這個院子里。賈尚書面色鐵青,就知道家里沒有一個人是省心的。
"蕭大將軍,您來的正好。這里有一個婢女污蔑我家霍鈺輕薄她家小姐,可我們到這里才發現輕薄她家小姐的是大皇子。
這人心思太過歹毒,想污蔑我家霍鈺的清白,男人的清白也很重要。還請蕭大將軍為我家霍鈺做主。"
霍鈺此刻根本沒有在意眼前的這些人,也沒有在意對他的污蔑。他的眼里心里只有景悅,耳邊不住的在回放著那句"我家霍鈺,我家霍鈺。"
蕭大將軍看見他的蠢樣,輕輕的咳嗽了兩聲。提醒霍鈺這里還有這么多人呢,見他還沒有回過神,又輕輕的用腳踢了他一下。
霍鈺回過神來,朝蕭大將軍傻笑了一下。然后徑直走到景悅的身邊,把小糯糯接過來抱在自己的懷里。
他的動作更是引起了在場很多夫人的側目,在這個抱孫不抱子的時代。他們家的男人能摸摸孩子的頭,親自教導他一些功課都算好男人了。
而這個男人在這大庭廣眾之下,熟練的抱過孩子。這一看就是做過了無數遍,她們紛紛也羨慕起景悅,不怪大皇子妃針對她。
"大膽賤婢,說,你為什么要污蔑定遠將軍?今天定遠將軍始終和本將在一起,說,你是受何人指使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