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驚恐的黑衣人已經在自話自說,他知道自己會沒命。但是他不想受很多苦之后再沒命。
他嘴里絮絮叨叨的說的什么,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了。平時出任務,哪怕殺不掉對手,最起碼也能讓人受傷。
可這兩個恐怖的人殺了他們這么多人,甚至他們身上連一個血點子都沒有濺上。這哪里是來殺人,這是來送死的呀。
從他絮絮叨叨的話語里,霍鈺知道他應該已經,把他所知道全部吐露了出來,也就上前給了他一個痛快。
殺手做到他這樣沒骨氣的,景悅和霍鈺算是頭一次見了。不過,好像他們也是確實是,第一次見到殺手。
"霍鈺,你把這人嘴里的毒囊取出來,然后廢了他的四肢。"景悅說完,霍鈺奇怪的望了她一眼,突然他想到一個問題。
不過沒事,他可不是用手掏出那人毒囊的。于是在景悅的面前,用刀尖從那人的牙齒里挑出了毒囊。
好險,好險,開始那人他便沒有用手去掏毒囊。否則媳婦一定嫌棄了他這雙手,媳婦和女兒都不會讓他抱的。
霍鈺用刀尖挑出那人的毒囊后,直接用刀尖挑斷了他的手筋,腳筋。那人在劇烈的疼痛中醒來,茫然的看著四周。
當他看見霍鈺和景悅的那張臉,突然想到自己是來干什么的。轉頭左右看了看看他手下的弟兄們,全都躺在地上沒了生息。
兩條腿和兩只手傳來劇烈的疼痛,他想起身卻發現手已經用不上力。腿更是蹬不著地,他知道自己的手腳被廢。
疼的顆顆汗珠,從額頭上開始往下滴。他使勁咬下了牙齒準備自盡,他所有的弟兄都死了,這倆人也不可能給他活路。
只是牙齒里的毒囊已經不在,他現在想死都有點困難。景悅不想和他墨跡,伸手彈了一粒藥丸進他的口中。
那粒藥丸入口即化,那名黑衣人心里還在想著,既然想要毒死我,又為何拔下我的毒囊,簡直是多此一舉。
"你是什么人?"過了一會兒,景悅才開口問話。那名黑衣人準備誓死不回答她問的話,反正毒藥已經下肚,不知何時就會歸西。
可是他驚恐的發現,他的嘴巴好像不聽他的使喚,張口便把他的組織賣了個干凈。
"我是追魂閣第五小隊的小隊長追命。"霍鈺忍不住踢了他一腳,是追魂閣的人就姓追,還追命。
"是誰讓你來殺我們的?"
"是京城西郊二十里處,那個聚豐莊的莊頭來閣里下單殺你們的。"
景悅和霍鈺對視一眼,他們好像沒有惹到這樣一號人物。唯一對他們有敵意的是大皇子,難道那里屬于大皇子的產業?
不過這事是要講究證據的,他們不會冤枉任何一個人,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想害他們的人。
所以他們不僅要去追魂閣里找下單的證據,更要去解決了追魂閣。就憑追魂閣派出殺手來殺他們,他們就不允許這樣的組織存在。
"追魂閣在哪里?你們有分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