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逐漸走上了正軌,霍老爺子每日和霍軒都去族學里。而霍鈺除了每天幫族里干一些雜事,就守在景悅母女身邊。
霍母和霍雪最近認識了很多族里的婦人們,每天不僅在外交際,回來帶娃,還得安排好家里的一日三餐。
她倆是家里最忙的,以前霍雪在大西北沒有同齡的女孩子和她在一起玩。現在族里和她同齡的姑娘有不少。
而且她們又有共同的話題,每天聚在一起做女紅。有時還上附近的山上挖野菜,玩的可開心了。
當然,那都是在她可愛的小侄女睡著的時候。她最喜歡做的事,還是陪著小侄女,但經常被大哥排擠。
景悅并沒有遇到像嫂子們說的天天頭癢,身上癢,想洗澡洗頭。而家里人為了她和孩子的健康,不讓洗這樣的事。
她每次趁大家不在的時候偷溜進空間洗頭洗澡,從來身上都是清清爽爽的。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
何必要問別人呢?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恢復了,根本不需要忌這忌那。她只是不擅長和別人打交道,所以才沒出家門。
霍家族人因為他們家老太爺,這幾十年都比較低調。也沒有人記恨他們家,她想為族里做點事,同時也想豐盈自己的荷包。
小糯糯滿月這天,族里的人又都來慶賀了一番。剛好族長和幾位族老都來了,景悅便把他們邀請到一邊,和他們談起了正事。
"七太爺,九太爺,幺太爺,三爺爺,五爺爺,我這里有兩個既掙錢又和讀書息息相關的生意,想和族里合作。"
景悅學不會迂回,她干事直來直往。所以沒有和這些族老們打哈哈,直奔主題。這也讓族老們對她刮目相看,覺得她是個做大事的人。
"鈺兒媳婦,你說說看。"霍族長看著景悅說道。其他幾位族老也都笑瞇瞇的看著景悅,示意她接著往下說。
"首先我來說說造紙,我這里有造紙的方子。我的方子成本小,紙的質量比市面上的質量還要好。
我們霍氏族學在全國都能排得上號,族學也越辦越大。用的紙都是從外面選購,造紙以后我們不僅能自產自銷,還能對外出售。
然后我再來說說活字印刷,我們現在的書籍大多都是手工抄寫。而我的活字印刷,不僅提高了速度,還能減少成本。
我們霍家族學完全可以開設一家書局,對外批發書冊。我們自己造的紙,自己印的書,成本十分低廉,市場需求較大。
另外,我們還可以把霍家族學里的那些好書,甚至是孤本印刷發行。這是噱頭,也是交流。"
景悅說完,看見族長和族老們臉上既欣喜又糾結。她也沒有打擾他們,讓他們好好想清楚。
這么多年霍家族學之所以對外招生,不也是存著把學問傳播出去的意圖嗎?有交流才有進步,學習不能固步自封。
很多老祖宗們留下的智慧,也要傳承出去。都封存在自己家的藏書閣里,那不是違背了老祖宗們著書的初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