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熱熱鬧鬧的歡迎晚宴過后的幾天,霍家老宅就沒有開過火。而且每天還忙碌的不得了,忙碌的穿梭在各家各戶。
今天七太爺家叫吃飯,明天九太爺家讓吃飯,后天幺太爺家叫吃飯,反正每家每戶都邀他們過去吃飯。
這些邀請的飯還沒有吃完,就迎來了霍氏一族最大的盛事_祭祖。這次祭祖主要是霍老爺子向祖宗稟告。
他們回來了,而且他的子孫有出息了。所以景悅給了霍鈺好幾百兩銀票,讓霍父霍軒和他去最近的縣城購買了大批的食材回來。
同樣祭祀需要用到的香燭紙錢都買了很多,那幾天只看到他們,一馬車一馬車的往進士村里拉。
霍鈺把這一次祭祀需要用的東西全部買齊,也就是說這一次祭祀的費用,被他們家全包了。
本來那些霍氏族人怕他們家拮據還不同意,但最后看到他們成車成車的拉回來,而且都往好了買。
也知道了他們可能真的不缺這些錢,也就隨他們了。就像霍老爺子說的那樣,他們家已經幾十年沒有祭祖了。
這一次要把祖先們的錢,香火,衣服等一起補上。其實雖然他們人沒回來,但每一年每一任的族長都以他們家的名義為祖先們上香燒錢了。
因為他家幾十畝的田地收入,全部存在族里。族里每年祭祀都會拿出來一些錢,買香燭,紙錢幫他家祭祖。
霍族長把他家這幾十年的收入和開支,都記得清清楚楚。在他們回來的第二天,便帶著賬本和剩下的銀錢到了霍家老宅。
景悅就是那種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的性子。如果族里貪墨她家的銀子,她會毫不猶豫的要回來。
可族里把這么多年他家田地收成,一文不少的送來。景悅反而不好意思收了,而是把這筆錢,全部捐給了霍氏族學。
其實不止田地里收成的錢,霍家族學由于也對外招生。每家每戶每年都可以分到一定的銀錢。
所以該分給他們家的錢,也是一文不少的記在賬上。這一次,族長全部都給他家帶來了。經過幾十年的積累,這還不是一筆小數目。
景悅同樣是一文都沒有收下,全部捐給了族學。但是這筆錢只能用在霍家族人的學習上,雖然霍家人都不缺錢,但是可以給他們買更好一點的筆墨紙硯。
當時霍族長還被霍家的情形搞蒙了,因為他送錢來給霍老爺子的時候,霍老爺子竟然喊來了景悅。
當時霍族長十分吃驚的問霍老爺子,"小十八,我給你這筆錢,你為啥喊小鈺媳婦?直接收下來不就行了嗎?"
霍老爺子當時的回答是,"幺叔,我們家可都是我大孫媳婦當家。所以這錢你要交,也得交給我大孫媳婦。"
當時的霍族長是有點恨鐵不成鋼的,只是想到這是小十八家的事。他不理解為什么這樣做,但是他尊重。
因為他們霍家族地,都是家中最長的人當家做主。結果小十八不當家,他的兒子兒媳不當家,反而是那個剛進門的孫媳婦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