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為是一夜沒睡的緣故,下巴四周長起了黑黑的胡茬。這黑色的胡茬不但沒影響他的顏值,還讓他添加了幾分硬漢的陽剛。
景悅摸了摸肚子,她的孩子不論是像霍鈺還是像她,都不會是丑的。她已經開始期待這個孩子的出生了。
霍鈺半夢半醒間,總感覺到有一道視線注視著他。作為斥候的警覺,讓他立刻睜開了眼。發現媳婦正望著他,還嘴角帶笑。
"早啊,媳婦,我去給你打水洗漱。"媳婦看他看出神了,他一定會好好的保護他這張臉。一定要做到讓媳婦百看不厭。
他快速的下車,剛給景悅打好水。景悅也下了馬車,手里還抱著那兩個小幼崽。他的眼神閃了閃,繼續手里的動作。
霍老爺子這一覺睡得香甜,醒后在感嘆,真是老了。下次不能再喝這么多酒,還好昨天晚上沒有遇到任何危險。
吃飽喝足,一家人繼續上路,他們邊走邊玩。終于在半個月后到達了他們的目的地,徽州西溪南。
剛進西溪南的地界,霍家人就喜歡上了這里。這里溪水環繞,路的兩邊是大片的楓楊林。
楓楊樹筆直的站著,濃綠色的枝丫間,結著一串串翠綠色的種子。種子隨風飄揚,像綠色的絲帶迎風跳舞。
一棟棟白墻青瓦馬頭墻的徽派建筑,隱藏在綠蔭間。孩童們在林間追逐打鬧,老人們聚集在樹下納涼。
遠處的稻田里一片金黃,漢子們正彎腰費力的收割。女人們則把男人們收割下來的稻子,捆成一小捆一小捆,抱到田埂上。
馬車行駛到一個巨大的牌坊下,牌坊上書寫著"進士村"。但是這里看著根本不像一個村子,就像一個小型的城鎮。
"祖父,這里明明就是城鎮,為什么會叫進士村?"霍軒不明白,為什么這里叫進士村?會是他想的那個進士嗎?
霍老爺子沒想到他還能活著回到祖地,因此也沒有和兒孫們詳細的介紹過這里。京城是他的一生之痛,這里又何嘗不是?
他那么多的親人全部埋骨大西北,不能回到祖地,是他們的痛。他曾經以為自己也會埋骨大西北,所以都不敢去想祖地。
如今站在這巨大的牌坊下,不禁潸然淚下。又聽到小孫子的問話,更是讓他心中充滿了無限感慨和悲涼。
"其實這里最早叫霍家村,曾經有一位祖輩賺了點錢,在霍家村開了一所族學。免費教霍家的孩子讀書習字。
不知道是霍家的風水好,還是霍家的人本就聰明。族學里不斷有孩子考上童生,秀才,舉人,甚至是進士。
后來,霍家村每到開考年,都有人考中進士。朝堂上也有了不少霍家官員,一來二去,這件事就被當時的皇上知道了。
這個牌坊上的"進士村",就是那位皇帝親筆題的。也因此,我們霍氏的族學越辦越大,越來越有名,來慕名學習的人也就更多了。
后來的"進士村"就成了現在這樣的規模,只不過住在這里的都是霍家族人,外人是不許在這里落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