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把朱家的臉面如此的往地上踩,那就是他們的錯,大錯特錯。今天不讓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他這個慶豐縣的縣令也不用做了。
"來人,把這幾個在慶豐縣無故鬧事的人,統統給我帶回縣衙。"唐鑫沉聲吩咐著,心頭有一股怒火在竄動。
"等一下,你是慶豐縣的縣令,為什么不詢問事情的起因經過?直接抓人,這符合大舜國的律法嗎?"
霍鈺他們幾人緊緊地把景悅圍在中心,霍鈺一邊觀察著周遭的動靜,一邊厲聲的質問唐縣令。
"你們幾人在慶豐縣打架斗毆,擾亂慶豐縣的治安。還使這么多的人受傷在地,不論什么原因,都要先行押回衙門問審。"
唐鑫覺得他的官威受到了挑釁,這個人還敢質問他。等到了衙門里,還不是什么都是他說了算,想給他們安什么罪名就安什么罪名。
"既然打架斗毆的人,都需要押回衙門。那請問地上的這些人,是不是也需要押回衙門?一視同仁。"
霍鈺據理力爭,他主要就是想問地上的朱燕和朱掌柜,是不是也需要押回衙門。如果都去衙門,他沒有什么好說的。
如果單單是押他們去衙門,他絕不會坐以待斃。頓時,一股在戰場上廝殺的殺氣,便撲面向唐縣令涌去。
唐縣令當官多年,第一次感受到如此駭人的煞氣。忍不住往后退了兩步,心里有些打鼓。但想想這是慶豐縣,他又挺直了腰板。
"放肆,本大人的話,爾敢質疑?全部給我押回去。"唐鑫看著眼前的六人,等押回去不死也讓他們脫層皮。
當然,他說的全部押回去,是指把霍鈺他們一行六人全部押回去。對于朱燕,朱掌柜和那些小廝伙計。
他們不但不用押回去,還會讓霍鈺他們給相應的賠償。主要是看他那個妻侄女,想要把他們怎么樣。
和他們回衙門,那是不可能的。霍鈺知道如果他再不出手,他媳婦就要出手了。他媳婦那個暴脾氣,能忍到現在,也主要是護著肚子里的孩子。
其實景悅不是護著肚子里的孩子,主要是霍家人把她護的緊緊的。讓她沒有用武之地,讓她的心里暖暖的。
那就隨他們折騰,反正自己給他們兜底。霍鈺和霍軒相視一眼,二話不說,直接開打,這是兄弟倆的默契。
霍父一見兩個兒子都沖上去了,哪有不上的道理。畢竟他曾經也在戰場上浴血拼殺過,眼前的小場面。用景悅的話,那就是灑灑水了。
霍母和霍雪仍然是背靠著景悅,防止有人偷襲。她們絕對相信霍家的男人們,能夠搞定眼前的這些小雜魚。
這一批的人里有十幾個衙役,那也是有點功夫底子的。只不過不能和他們這些,在戰場上拼殺過的人相提并論。
只是比剛剛多費了一些時間,便把朱強和唐縣令帶來的人,全部打趴在地。打完父子三人還挑釁的拍了拍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