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鈺以前在西北大營只是一個百戶,倒是聽說過秦監軍這么一號人物。只是沒有親眼見過,今天一見還不如不見。
這人如此的不分青紅皂白,如此草率的給這件事定性。這樣的人怎么能夠做監軍?莫不是把西北軍當成他的私有物。
"呵,秦監軍是吧?我也是西北大營的將士,請問你了解過事情的始末嗎?就直接說我們是他國的奸細。
還想直接把我們帶回府私自審訊,不知道蕭大將軍可知道你有這么大的權利?不行的話,我們一同去蕭大將軍面前掰扯掰扯。
子不教父之過,不知道秦監軍你可知道,你的兒子是一個什么樣的人?竟然當街強搶人妻,難道這就是你家的家教?"
霍鈺雖然知道他直接這樣質問秦監軍是以下犯上了,可他是有理的一方。如果他軟弱了,他的媳婦,他的弟妹都會遭罪。
憑他媳婦和自己的本事,還有弟弟妹妹這一段時間的訓練。即使秦監軍帶來的這一百個士兵,也不是他們的對手。
他就想把事情鬧大,最好是鬧到蕭大將軍的面前。看看秦監軍在蕭大將軍的面前,還能不能如此的狂妄。
能不能這樣以權謀私,顛倒黑白?他如果不把事情鬧大,有了秦監軍的威脅,自己一家在西北屯將不會有好日子過。
"好一張能善辯的嘴,只不過這是賀州城。我說你們是奸細就是奸細,來人把他們拿下,打死打殘不論。
我們捉拿奸細,奸細反抗死不足惜。回去每人賞五兩白銀。"秦監軍的命令一下,那一百多個士兵便像餓狼一樣撲來。
景悅怒了,開始打那一二十個士兵的時候,她還收著力。想想他們畢竟是西北大營的士兵,但現在的這一群人,她不準備放過。
這一群身穿鎧甲的士兵,明明應該保護百姓的利益,結果卻助紂為虐。景悅兩步上前一腳踹倒一個士兵,從他的手里奪過大刀。
運起風系異能騰空而起,向他們撲來的士兵連環的踢出腳,那腿都踢成了殘影。士兵們一個個倒下,不是斷了腿就是斷了肋骨。
她因為天生大力又有力量系異能加持,所以對付這些士兵那是不費吹灰之力。可這些士兵身上的鎧甲卻令霍軒和霍雪犯了難。
用自己的拳頭打在他們身上,疼的是自己的拳頭。而且他們還有武器,所以只能利用身形躲閃,讓自己不受傷。
霍鈺有豐富的作戰經驗,他也和景悅一樣打倒一名士兵。從他的手上奪過大刀,把那把大刀舞的虎虎生威。
大刀盡往鎧甲護不住的地方砍,也讓一些士兵失去了戰斗力。他也運起輕功騰空而起,用腳重重的踹向那些士兵的頭。
一名士兵的大刀直直的砍向霍雪的胳膊,霍雪連忙躲閃。可仍然沒有完全避開,刀劃開她的棉衣。
刀刃直直的劃破了她的皮膚,血一下子滲了出來。疼痛使霍雪驚呼出聲,景悅看到霍雪受傷,雙眼迸發出蝕骨的寒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