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期在末世養成的警覺,讓景悅感覺到有一雙眼睛正在盯著她。她全身肌肉緊繃,準備隨時開戰。
當她睜開眼睛看見的是那一張俊朗的面容,面容上的雙眼正目不轉睛的看著她,似乎要把她鑲嵌在眼珠里。
而眼里的深情像化不開的濃墨,一大早被這樣的美男深情的注視,讓景悅的心里充滿了羞澀與甜蜜。
景悅展顏一笑,一個"早"字還沒有說出口,就連同她的唇瓣一起被某人吞入腹中。一大早要不要這么香艷啊?這是景悅此時心里的想法。
平時景悅那張冷艷的小臉,就令霍鈺歡喜不已。當一大早看她對自己展顏一笑,心里的那頭野獸根本就關不住。
媳婦的笑容太美太甜,等有空的時候還是要告訴媳婦,在外面還是不要笑了,只能對自己一個人笑。
景悅被霍鈺吻得氣喘吁吁,里衣也變的凌亂不堪。可是這種感覺她該死的喜歡,難道是自己一直渴望男人?
好不容易兩人從情欲中退出,已經日上三竿。景悅根本沒有新嫁娘的拘謹,每天在霍家她都是睡到自然醒。
霍母,霍雪每天早晨起來,都小心翼翼的不發出聲音,生怕吵醒了景悅。今天一早就更加的謹慎,不愿意吵醒那一對相擁而眠的新人。
霍錚帶著霍霖和霍軒早早的去到賀蘭山的腳下,他們要去為家里過冬儲備的柴火做準備。
再過兩天他們都要回到各自的軍營,家里常年只剩幾個女人,所以他們每次回來都盡量多的為家里多做事。
今年每間屋子都盤了炕,就更費柴火了。想到自己打的柴,能令那幾個人在漫長的雪季感到溫暖,心里就充滿了干勁。
等霍鈺和景悅起床,發現家里一個人也沒有。霍母和霍雪已經去侍弄她們的菜園,而那幾個男人正在熱火朝天的砍伐一些枯樹。
霍鈺來到廚房,看見鍋里為他們溫著的飯菜。連忙打水給景悅洗漱,然后把飯菜端在隔壁屋的炕桌上。
景悅讓霍鈺給她介紹一下,西北屯冬天究竟是怎樣的冷法。她只是一直聽霍雪說他們西北屯的雪季特別長。
景悅想了解的詳細一點,也好為后面的日子做個規劃。她要看看家里需要囤一些什么過冬的物資,她絕不會讓自己過苦日子的。
當知道再過不久下雪后,他們可能一連幾個月都出不了門。想到要為家里存儲的食物,柴火,還有家人的衣物。
上次霍軒帶回來的兔皮,已經讓霍母給霍錚和霍霖做了兩套厚實的皮襖,皮褲,這一次他們就可以穿走。
這一個冬天,他們將不再像往年冬天那樣凍得發抖。霍老爺子和霍父撫摸這幾件皮衣的時候,眼里都充滿了淚花。
家里其他幾個人的,霍母和霍雪也在抽空做。其實家里有炕,還是要先緊著,可能外出的人做,比如說霍軒和霍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