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從你找杰西來當秘書的那一天起，我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天。這些年來，我就沒發現有哪個事業有成的男人能放過自己身邊漂亮的女秘書，除非是某些特殊情況。”珍妮弗帶著鄙夷的眼神瞅著維克。

“那你為什么不阻攔我？”

“幾年前，我會，可現在不會了。”珍妮弗挑著眉，看著有些心虛的維克。

“為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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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妮弗非常平和地看著維克：“如果，我還是個小女孩，我現在肯定會很氣憤，因為你就是個渣男、混蛋，跟你生活在一起，肯定會把自己給氣死。但是這幾年我想明白了，我不是普通人，普通人的生活我早就適應不了。雖然我經常說去開律師事務所，我也愿意幫助很多人解決問題，但是大部分時間我都做不到靠耐心解決問題了。”

“我記得幾年前你和我說過的話，一個人習慣拿錘子敲人腦袋以后，就很難再放下錘子了，我現在就是這樣的情況。每次打官司碰上對方詭辯的時候，我就想變身狠狠地教訓那些壞蛋，時間一長，我心里壓力極大，就像精神分裂一樣。然后我就得去找些小混混來舒緩一下情緒，在你離開的那幾年，我一直都是這么過來的。”

“誰不想找個真心愛自己、喜歡自己、呵護自己的男人呢？可是做律師久了以后，你就會發覺所謂的愛情，基本上是不存在的。大部分人面對拮據的生活時，就會失去最初的激情，有錢的基本都會出軌，不出軌的也是有著極強的事業心，根本不會關心身邊人的想法。他們可能會提供優越的物質生活，但是感情生活必然是缺失的，所以完美的生活是不存在的。”

“你瞧瞧托尼，就是一個典型的花花公子，你問他到底愛過誰么？估計他自己都很難回答得出來。里德雖然很老實，一直沒有出軌，外人看著他和蘇珊的生活幸福美滿，但是我們都清楚那是蘇珊心甘情愿付出的，里德關注更多的是科學。表面上他們是模范夫妻，可實際上呢？其中滋味只有他們自己清楚啊。就連史蒂夫這樣的人，也擁有過不少情人。”

“珍妮弗，我沒想到你還有這么理智的一面。我該不會是你的備胎吧？”維克驚訝地看著珍妮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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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你這個渣男，你想太多了，我只是說現實的一面，以前，我只是很喜歡你的那些書，對你這個人沒什么想法，只是沒想到你就是那個作者。”珍妮弗伸手指著維克，然后情不自禁地哈哈大笑起來。

“咳咳……”

“你咳咳什么，事實就這樣嘛。其實我喜歡的僅僅是那個我想象中的人，跟你壓根對不上號，你是個大混蛋，一點也不帥氣，粗魯、好色、暴躁、一不合就sharen，基本沒有任何優點。”

“哈……”

“但是，我管理了幾年復仇者聯盟后，我才發覺我以前的想法太過幼稚了。回過頭再看，你和托尼的很多做法都是正確的。我們以前太理想主義了，如果我只是一個擁有超能力的人，我是不會想到這些的。但當我坐到那個管理者的位置以后，我才知道你當時做的那些事情有什么深意，托尼選擇了主動出擊，你選擇了游走在邊緣地帶，都是為我們這個特殊群體謀求利益和話語權。”

“你失蹤以后，我們和托尼的關系因為注冊法案的事情也不太好，然后我遇到事情的時候，我就在想，你和托尼會怎么解決問題呢？然后我才慢慢了解你，你以前老是說除惡務盡、斬草除根，我一直認為你這種人應該被關起來，然后永遠不放出來，你就是一個典型的反社會分子。但是，我坐在那個位置時才明白，能下定決心除惡務盡是多么難，然后每一天我都想要除惡務盡。我也終于理解你為什么那么討厭夜魔俠和蜘蛛俠，我現在也很討厭他們，因為城里大部分麻煩都是他們倆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