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還差一件事。”弗蘭克看著已經死去的利伯曼。

“是cia嗎？”

“不是，cia他們找不到我，即使他們找到了我，也不會輕易殺我。我了解他們的運作方式，他們可能會嘗試繼續招募我，讓我為他們效力。他們不會因為一個可以隨時舍棄的棋子和一些死亡的人而輕易找我麻煩。”

弗蘭克說完便轉身離開房間，維克緊隨其后，兩人登上了汽車。弗蘭克拿出一個遙控器，按下按鈕，破舊的房屋瞬間baozha，汽車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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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盛頓特區。cia總部的一間會議室里。

“我們必須找到那個懲罰者，他已經成為我們的最大威脅了！”一位探員怒氣沖沖地揮著手。

“我們在國內能動用的力量有限制，紐約的市場已經萎縮了。”另一位探員卻表示無奈。

坐在首位的組長杰弗森看了面前的幾人：“先生們，拜瑟爾已經死了，他的小組也被滅了，我不想為這個白癡報仇，當然該有的補償也不會少了他們的家人。市場萎縮已經是必然，爭論這些已經發生的事情沒有任何意義。”

杰弗森深吸了一口氣：“我知道，我們現在的情況有一點點危險。我們需要做出一些非常謹慎的決策。短時間內，我們不要招惹這個懲罰者，讓他去殺吧，正好把紐約清理干凈，黑幫永遠是消滅不干凈的，只要我們還控制著貨源，市場自然會選出更好的代人。”

“但是他已經太過危險了，我們無法保證他不會追殺我們！”另一位探員提出了疑慮。

“能有什么危險？我們什么也不用干，就當什么事情都沒發生，不去打攪那位懲罰者清洗的工作，不對他做任何接觸，他肯定會明白我們的態度。”

“可是，如果那位懲罰者執意要清算呢？”另一位人員不放心地問道。

杰弗森沉思了一會，拍了拍桌子：“聯系我們在紐約警方的人，把那些黑幫資料整理好，再把東海岸那些尾大甩不掉黑手黨家族信息也放進去。在墓地那里找個工人，這個錢我們出，讓那個工人，好好照顧懲罰者的那塊墓地。如果這樣他還是不接受我們的示好，那他就死去吧，我不介意用導彈炸死他。我們愿意妥協，不是因為他多厲害。是因為他幫忙清洗了市場。錢，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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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夜。

杜洛赫里酒館內燈光昏黃，空氣中彌漫著威士忌和雪茄的混合氣味。吧臺前，一位神父獨自坐著，他的臉上帶著幾分醉意和憤怒。

他點了雙份尊美醇威士忌，不加冰，一飲而盡，仿佛想用酒精麻痹內心的痛苦。酒保看著這位神父，有些好奇地問道：“神父，今晚是平安夜，你不應該去做午夜彌散嗎？”

神父冷笑一聲，發出憤懣的聲音：“你覺得現在的人們還會為午夜彌撒詠唱那幾句廢話嗎？這個節日，已經不屬于上帝了，而是屬于資本家那些可惡的商店。人們不再堅信這個世界由上帝掌管，現在的人什么都不信，他們只相信他們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