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你們這群蠢貨!”林惠子瘋狂掙扎,頭-->>發散亂,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溫婉模樣,“九菊一派不會放過你們的!櫻花祭很快就要開始了,羅布泊的龍脈會被我們切斷,你們都得死!”
秋龍蹲下身,看著她扭曲的臉,語氣冰冷:“櫻花祭?羅布泊?你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們的陰謀?從上海的雙煞鎖龍陣,到秦嶺的72釘陣,再到清涼觀的七絕鎖魂陣,你們做的每一件事,我們都記著。現在主席親自下令,不惜一切代價徹查九菊一派,你們的末日到了。”
林惠子聽到“主席”兩個字,身體明顯一僵,眼神里閃過一絲恐懼,卻依舊嘴硬:“你們別想從我嘴里套出任何東西!我就算死,也不會出賣九菊一派!”
周建斌走到垃圾桶旁,用鑷子夾起還沒燒完的文件碎片,上面隱約能看到“羅布泊”“櫻花祭時間”“祭品”等字樣。“不用你說,我們也能查到。”他將碎片放進證物袋,“你的銀行流水、通訊記錄、出入境軌跡,我們都已經掌握了,你和山口一郎、櫻井雪奈的聯系,還有你給九菊一派轉移資金的證據,鐵證如山,你抵賴不了。”
就在這時,秋龍的目光落在林惠子的黑色皮包上,里面還露著一個小小的木盒。他伸手拿過木盒,打開一看,里面裝著一張照片——照片上是林惠子和一個穿和服的女人站在羅布泊的戈壁上,女人手里拿著一個黑色的陣盤,背景里隱約能看到幾個被綁著的人,其中一個人的身形,竟和秋風有幾分相似!
“這張照片是怎么回事?”秋龍的聲音瞬間變得沙啞,手指緊緊攥著照片,指節發白,“照片上的人是誰?他們在羅布泊做什么?”
林惠子看到照片,臉色驟變,眼神里滿是慌亂,卻依舊不肯開口:“我不知道!這張照片不是我的!是你們栽贓陷害!”
“是不是栽贓,我們一查就知道。”秋龍將照片遞給周建斌,語氣帶著急切,“周部長,必須立刻派人去羅布泊核查,照片上的人很可能是九菊一派的祭品,其中一個……可能是我弟弟秋風。”
周建斌接過照片,仔細看了看,立刻對身邊的隊員下令:“馬上聯系羅布泊的科考隊和駐軍,讓他們重點排查照片背景里的區域,務必找到照片上的人!同時加急審訊林惠子,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問出櫻花祭的具體時間和地點!”
隊員們立刻行動起來,將林惠子押出辦公室。路過樓梯口時,林惠子突然回頭,朝著秋龍冷笑:“你永遠也找不到你弟弟!他已經被選為櫻花祭的‘主祭品’,很快就會被獻給邪煞,成為羅布泊的一部分!”
秋龍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他握緊桃木劍,眼神里滿是殺意,卻強忍著沒有動手——他知道,現在不能沖動,只有盡快找到秋風,才能救他。
走出售樓處,外面的陽光依舊刺眼,可秋龍卻覺得渾身冰冷。周建斌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沉重:“秋先生,別擔心,我們已經加派了人手去羅布泊,一定會找到秋風先生的。林惠子雖然嘴硬,但我們有辦法讓她開口,很快就能知道櫻花祭的具體情況。”
王嬌鳳也走過來,遞給秋龍一杯水:“秋龍哥,你別太著急,秋風哥吉人天相,肯定不會有事的。我們現在要做的,是盡快從林惠子嘴里套出線索,然后去羅布泊阻止櫻花祭,救出秋風哥。”
秋龍接過水杯,指尖傳來溫熱的觸感,稍微緩解了心里的寒意。他望向羅布泊的方向,心里暗暗發誓:“秋風,哥一定會找到你,不管你在哪里,不管九菊一派有什么陰謀,哥都會把你救出來,絕不會讓你成為他們的祭品!”
遠處的警笛聲越來越近,林惠子被押上警車,朝著縣城的方向駛去。秋龍和王嬌鳳、周建斌站在售樓處門口,看著警車消失在視線里,心里都清楚,這只是對抗九菊一派的又一個階段性勝利,真正的硬仗,還在羅布泊等著他們。而此刻,羅布泊的戈壁上,一場圍繞著龍脈和祭品的陰謀,正悄然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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