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金錢收買官員,用威脅控制科研人員,他們這是想從內部瓦解我們。”秋龍攥緊桃木劍,劍身上的紋路泛著紅光,“繼續查,順著這個臨時工,挖出他背后的人,我不信他一個小小的臨時工,能有這么大的能量。”
李哲剛要打電話,秋龍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是老家秋家峪的鄰居王大爺打來的,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幾分慌張:“秋龍啊,你知道不?鄰村的老沈家,老兩口昨天被發現死在家里了,身上都長蛆了!村里人都說老兩口是壽終正寢,已經抬去埋了,可我總覺得不對勁,老兩口前幾天還跟我打招呼,身體好得很,怎么說沒就沒了?”
秋龍心里咯噔一下:“王大爺,老沈家之前有沒有發生過特別的事?比如家里來過人,或者收過什么東西?”
“特別的事……”王大爺頓了頓,“好像三年前,有三個陌生人去過老沈家,開著黑色的小轎車,說的是咱們本地話,特別地道。當時老沈家還跟人炫耀,說得了筆‘外快’,具體多少沒說,只說以后不用愁了。后來我問過老沈,他只含糊說幫人辦了點小事,再問就不肯說了。”
秋龍掛了電話,臉色凝重。三年前的陌生人、流利的本地話、不明來源的“外快”,再加上老兩口離奇死亡,這一切都透著詭異。他想起山口一郎的假身份,想起那個潛伏在航天科技園的“張梅”,這些人都在用最隱蔽的方式滲透,而老沈家的事,或許只是冰山一角。
“李哲,讓省廳留意一下,最近全國各地有沒有類似的案例——獨居老人離奇死亡,死前接觸過陌生訪客。”秋龍的聲音低沉,“不用大張旗鼓地查,先暗中摸個底,我懷疑這不是個案。”
李哲點點頭,立刻給省廳發了消息。秋龍走到窗邊,推開窗戶,清晨的風帶著涼意吹進來。他望著遠處的高樓大廈,心里清楚,九菊一派的陰謀遠比他想象的更龐大,他們不僅在破壞龍脈、竊取技術,還在悄無聲息地改變著這片土地上的人和事,從戶籍到民生,從官員到百姓,他們像一張無形的網,正慢慢收緊。
就在這時,衛星電話再次響起。這次是749局的李主任打來的,聲音急促:“秋龍,上海出事了!宇球金融中心和銀茂大廈的工作人員反映,最近夜里總能聽到奇怪的哭聲,技術人員在大廈地基下發現了黑色的釘子,跟秦嶺別墅的72釘陣一模一樣!”
秋龍心里一沉。上海是龍國的經濟命脈,宇球金融中心和銀茂大廈更是地標性建筑,一旦在這里布下邪陣,不僅會影響經濟運勢,還會讓大量無辜百姓受到煞氣侵蝕。“我立刻去上海!”他抓起桃木劍,“秦嶺的陣還沒破,上海又出現新的陣眼,他們是想同時破壞多個龍脈,絕不能讓他們得逞!”
李哲立刻發動車子,往上海的方向駛去。秋龍靠在副駕駛座上,掏出那張寫著“羅布泊見”的短信,指尖微微顫抖。秋風還在九菊一派手里,羅布泊又是龍國龍脈的重要節點,他們選在那里碰面,顯然是設好了陷阱。
但他沒有退路。為了秋風,為了那些被無辜牽連的人,為了守護龍國的龍脈,就算前方是刀山火海,他也要闖一闖。
車子駛上高速公路,窗外的景物飛速倒退。秋龍閉上眼睛,默念起道家咒語:“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廣修億劫,證吾神通。三界內外,惟道獨尊。體有金光,覆映吾身。急急如律令!”
他知道,一場更大的惡戰,即將在上海拉開序幕。而隱藏在暗處的九菊一派,還有更多不為人知的陰謀,正等著他去揭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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