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為什么之前帶著云漪趕路,他沒有使用的原因。
如今帶上這么多人,又有其他人會駕駛,他才考慮拿出來。
云漪還是第一次見這么大飛舟,探頭探腦張望了兩眼。
就被路過的歿之祁一把拉住手腕,拽進了船艙中的上房。
留下外面面面相覷的陰曌宗眾弟子。
“歿長老的脾氣還是一如既往的誰不服干誰啊!”
“還不都是那幾個不要命的家伙,竟然敢當面挑釁歿長老?”
“咱陰曌宗的規矩都忘了嗎?強者為尊!誰手上沒幾條同宗弟子的人命?袁褚死了那是他沒本事還嘚瑟!”
“就是就是”
“哎,你們看到歿長老身邊那個人了嗎?還穿著跟歿長老一樣質地的黑斗篷,我剛剛看到她的半張臉了,好像是個女人!”
“什么?女人?歿長老身邊竟然有女人?真的假的?”
“我剛剛也看到了,真的是個女人!”
“靠,這個消息要是傳回宗內,豈不是要炸開了鍋?”
歿長老雖然脾氣臭,臉上還有條猙獰的毒藤。
但他的實力擺在那兒,宗內有多少女人都想跟他雙修,成為合體期大佬的女人!
現在,竟然有人搶先一步?
“不得了不得了,我得先把這個消息傳回宗里!”
與此同時,被拽進船艙的云漪,在房間門被關上之后,就被歿之祁拉進了懷里。
黑色斗篷帽被他伸手拉下,露出底下一張驚惶絕美的小臉。
云漪掙扎了下,卻被他輕而易舉的按住了胳膊。
歿之祁環著她,伸手輕輕拉過她鬢角的發絲,放在鼻尖下方輕輕的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