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御史想起昨天的光時亨,頓時嚇得瑟瑟發抖!
朱慈烺不再理他,轉身面對群臣,小臉上滿是肅殺之氣:“本宮今天就把話放在這里!海軍部,必須設立!鄭芝龍,必須招撫重用!這不是在和你們商量,這是在告訴你們朝廷的決定!”
“狂妄!朝堂之上,豈容黃口小兒在此大放厥詞!”又一個老臣氣得胡子發抖,指著朱慈烺,“陛下!太子年幼,受奸人蠱惑,說出此等悖逆之,請陛下明察!”
“奸人?你說的是我爹,我高祖爺,還是我皇伯父?”朱慈烺冷笑一聲,指著丹陛上的另外三人。
“老東西,我看你就是江南人士,你這么反對,難不成你家里有人從事走私?”朱慈烺冷冷地說道。
那老臣頓時臉色慘白,說不出話來。
崇禎知道,此刻自己必須表態了。他深吸一口氣,沉聲道:“太子之意,即朕意!海軍部之事,朕意已決!著內閣及兵部,即刻議定海軍部章程,擢升鄭芝龍為南安侯,天津海軍總兵,其子鄭森(鄭成功原名)蔭錦衣衛千戶,入京伴讀!鄭芝龍接到旨意后,需即刻入京覲見!”
“陛下!不可啊!”
“陛下,此乃亡國之兆!”
“臣等死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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