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學校里,估計就他一個瘸腿的,想跑不容易啊!
這學校,大概率沒有后門。要不,讓安保隊長給安排一個梯子,fanqiang走?
廁所外面的鈴鐺聲,清脆又悠長,但讓羅寧心里膩歪,“你說你來唄,上廁所就上唄,按個雞毛的鈴鐺。好像不鬧出點動靜,就不能給廁所里面清場似的……”
好吧,羅寧承認,外面那貨成功膈應到了他。一直擺造型耷拉著,不提褲衩干站著,不要以為一桿兒鐵槍就無敵,只會讓人覺得,自己腦袋有坑進了水,“還是趕緊出去得了!”
羅寧是吹著口哨出去的。
準考證上留了太多有關廁所里的神秘氣息,再叼把它在嘴里,著實讓羅寧犯惡心。
“嗚嗚嗚——”
此音,單調且綿長!
架著拐杖的羅寧,走在廁所路中間,就是進來個瘦刀螂,也別想貼著墻擠過去!
只是,羅寧滿腔的怒火喂了狗,騎行車的那家伙怎么是安保隊長?
再看看消失在遠方的背影,羅寧明白了,“這就是安保隊長嘴里,用來送我一段路的專車啊!”
羅寧走過去,說:“大哥,只憑這輛車,咱們恐怕是出不了校門啊!”
安保隊長一臉不屑,“兄弟,看不起哥哥的體力是吧?別看哥哥看上去瘦不拉幾的,你在看看里面,這才是哥的內涵!”又擠著眼,問道:“小兄弟,可懂?”
羅寧從安保隊長拉起的襯衣底下,看到了六大塊棱角分明的肌肉塊,也撩起了自己的衣服,“大哥,我也有這玩意啊!但是,咱倆說的不是一回事!”
“大哥,你別不信啊!你知道門口來的那群人,是干嘛的吧?”
“學生家長又鬧騰起來了嗎?”安保隊長突然急了,搬起自行車換了一個方向。羅寧從后面,拉住自行車,“大哥,別急啊!不是學生家長鬧事,是來了一群記者!”
“兄弟,趕緊放開!來的是記者,更要趕緊過去看看!”
“大哥,你先聽我說完行不行?那幫記者是來堵我的!堵我的,跟高考沒有任何關系。”
安保隊長支起車撐后,兩手按著羅寧肩膀,“兄弟,記者采訪,可別亂說,影響不好!也別承認是你昨天干的那事。”他撓撓頭,還自自語說道:“我那會兒來廁所之前,也沒見有人來啊!”
羅寧無語,這貨在廁所里到底蹲了多久了,腿都不帶麻的,果然練過!
安保隊長拉著羅寧又回了廁所,從煙盒拿出兩根煙,給羅寧塞嘴里一根。“兄弟,多體諒體諒哥哥們的難處。我們哥幾個,眼看就要退役了,可不能背上半點處分啊,影響轉業工作分配,就是影響到我們后半輩子的活法啊……”
羅寧聽他叨叨個沒完,好像自己可以決定他們生死似的,這就有點夸張了。忍了一會兒,忍不住了,“大哥,兄弟懂!但是,那群記者跟這次高考沒任何關系。”
羅寧成功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指指自己的傷腿,“大哥,知道我這腿是怎么傷的嗎?比賽快結束的時候,被人飛鏟了一腳!”
安保隊長下意識問道:“什么比賽?”
“聯賽杯決賽啊!”
“有這么個比賽嗎?我怎么沒聽說過!”這話讓羅寧聽著有點傷,但是,這就是這個世界中的大夏足球的現狀。
俱樂部里踢球生猛的球員,怎么他們一進組,就變成了人人可欺的皮皮蝦了呢?導致,國家隊成績一塌糊涂,很難再引起路人的關注了。
這種尿性的世界第一運動,如何吸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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