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想知道是誰的人皮嗎?”
我連忙擺手:“廖姐,這事兒可不能這樣哈!我只負責幫你偷這個東西,至于這東西是什么,人皮還是狗皮,跟我沒有任何關系!我更不會關心是從誰的身上扒下來的!這樣,你好我好大家好!”
廖姐莞爾一笑,沒有再說話。
副駕駛的沈瑤眼神依舊璀璨地看著,她咧嘴笑著,聲音更加輕靈:“看來,你還是一個有原則的小偷呢!”
我伸出一根手指:“不!首先說明!我不是小偷,我是俠盜!小偷跟俠盜是不一樣的!賊有賊盜,盜亦有道!別拿我跟那些割包的小癟三相提并論。”
面對我的說辭。
沈瑤嘴角上揚,笑著說:“好好好!我知道了!俠盜!”
說話間。
她用著一種調侃的語氣看著我,我并沒有感到什么不好的感覺。
沈瑤現在或許看不起我,
但是
十四年之后。
當我們再次相見的時候,那時的我以三十多歲的年齡,一躍成為南北十三行省分外知名的人物,人送外號:神王夜鷂。
而當時盜門榮門有著四大神偷聞名海內,但是即使是他們,見到我也得恭恭敬敬,躬身叫我一聲:“夜九爺!”
那時的沈瑤只能仰望。
當然!
這些,都是后話了。
下午四五點的時候,車子停在了談云姐妹的院子門口,我剛準備下車,這時廖姐忽然從扶手箱里再次拿出三沓錢遞給我。
打眼一看,我就知道這三沓錢最起碼有三千塊。
“這就不用了吧?”我笑著說道。
“這是你應得的!”廖姐輕聲開口。
于是在猶豫一番后,我伸出手接過錢:“好!那就多謝了!以后有類似的話也可以喊我!”
“放心!”廖姐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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