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煙得了回應,臉上的笑意更濃,福了福身,笑瞇瞇地離開。
春喜在她身后,忍不住狠狠地啐了一口,低聲罵道:“呸,真是狗仗人勢的東西!”
柳文萱看著她這副活潑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心里十分清楚,這丫鬟就是柳安舒故意派來惡心她的。
自從柳安舒被認回相府,府里上下便不再可以區分大小姐,下人們稱呼她們時,都是“萱小姐”或是“安舒小姐”。
偏這柳安舒的丫鬟,一口一個“大小姐”地叫著自家主子,還特意提及這些是丞相夫人專為柳安舒挑選的物件,擺明了就是想激怒她。
要是自己真被氣得火冒三丈,那可就正中了她們的下懷。
春喜年紀小些,心性單純,對這些事兒愛計較,倒也實屬正常。
她靠在床前,看著春喜興致勃勃地將靈煙送過來的東西,好奇地挨個翻了一遍,不由得啞然失笑。
“小姐,您說這她們到底是什么意思?”春喜一邊翻著,一邊滿臉疑惑地問道,“自打您受傷,安舒小姐就一直沒來看望您,今日怎么突然送來這么一堆東西,真是讓人琢磨不透。”
“這香竟是紫色的?”春喜從一個精致的盒子里拿出一塊巴掌大的紫色熏香,放在鼻子底下,輕輕嗅了嗅,不禁贊嘆:“味道還怪好聞的呢。”
原本沒怎么在意柳安舒送來之物的柳文萱,瞧見春喜拿出的東西后,神情瞬間大變,立刻坐直了身子。
“小姐?您怎么突然起來了?”春喜被柳文萱的舉動嚇了一跳,趕忙將手里的東西放下,跑到床前。
“把熏香拿來我看看!”柳文萱神色凝重,語氣急促地吩咐道。
春喜不敢耽擱,轉身又去拿熏香,將東西小心翼翼地遞到柳文萱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