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王永中在干嘛呢?
“親愛的,你就這樣讓他去不管了?會不會出人命。”
宗曉琳作為華夏知名龍頭醫藥企業的老總,也一直關注著這次的事件。
“沒事死不了。”
正抽著事后煙的王永中,無所謂的說道。
“我記得你以前是不信中醫的。怎么現在。。。”
王永中干笑了一聲,
“哈哈,我以前年少輕狂嘛,后來功夫上身之后,對于人體的奧秘了解透徹之后,在在我心中已經有一套特殊的人體運行規律。再也沒什么中醫西醫,傳統現代之分了。在我看來,中醫西醫都是殊途同歸,只是和道路不同罷了。”
宗曉琳立刻起身,激動的說道:
“那有沒有可能應用在實際上,什么時候來公司研究院,我們合作一下啊。抗癌、抗病毒,都可以開展研究。”
王永中一臉的黑線,
“你這娘們,現在是什么時候,居然還能想到工作研究?看來剛才我是有些手軟了啊。”
“別,相公,饒了奴家吧。”
突然手機屏幕亮了,王永中也鬼使神差的停止了嬉戲,一股不好的預感襲來。
這是一條新聞推送,
“第105屆諾貝爾物理學獎揭曉,來自華夏的黃軼院士獲獎。”
宗曉琳也看到了,
“哇,黃同學獲得諾貝爾了?太好了。”
作為黃軼的高中同學,宗曉琳也是與有榮焉。
但王永中卻深皺眉頭,這個獎項,一股濃濃的陰謀氣息撲面而來。
“不對,這里里面有陰謀。”
王永中敏銳的發現了不對,第一按西方一向的尿性,他們絕對不會那么容易將大獎給到我們。
第二,黃軼的主要公開貢獻還是在數學方面,物理方面的論文只有一區的一篇凝聚態物理的論文《物質的電子態具有非平庸的拓撲性質》。
而這次得獎就是為了表彰他在凝聚態物理界的貢獻。
可笑,就一篇普通的論文,就直接得了諾貝爾了?
“小軼,是我。”
“王哥,你也來恭喜我了?”
“恭喜肯定是要恭喜。但你不覺得奇怪嗎?”
電話那頭的黃軼頓時不語了,過了一會說道:
“確實,我對于自己的水平是絕對肯定的,特別是最近一心撲在物理上,也有無數的成果。但都是保密的,從未公開發表。所以他們就將我六年前的一篇論文為貢獻,發我諾貝爾,我都有些臉紅。”
“確實,我也發現不對了。而且預感很不好,我的預感你是知道的。”
“是嗎,你的預感能力我信的,雖然不科學,但太特么準了。”
“所以12月10日的頒獎晚會,你不要去,至少是你本人不要去。一定更有什么陰謀等著你。bang激a、刺殺,等等都不是沒可能。”
“不會吧,哈哈哈,搞那么大?”
“沒錯,他們就是準備搞那么大。你先上報吧。我也和上面提一下。”
“行,小命要緊。”
隨后,他們倆各自按渠道,上報了情況與猜測。
而上峰,本來也在猶豫是否讓黃軼出席,現在當事人這樣說了,他們也正好以安全為主。
掛了電話,宗曉琳可惜道:
“好可惜啊,那么好的機會。”
王永中也同樣覺得可惜,這樣一個大漲國威的好機會,就因為西方的陰謀而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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