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顧雯沒有忍住,笑了出來。腦海中不由的浮現那個肥胖的花蝴蝶,跪在地上的樣子。
“沒事,不用理他。”
王永中當然不會在意他這樣的小人物。
“小雯,你也不要管。就當沒有這事一樣。那么小的事情,沒必要。”
王永中早就不在意剛才酒桌上的事情了,也不會報復,甚至都快忘了這個人了。
但顧雯不同,他知道,這個小女人正想盡辦法想要提升自己在王永中心目中的地位。
很有可能小事大做,弄得人家傾家蕩產。
“好的好的,我一次都沒見過的人物,確實也不是什么大人物。無非就是暴發戶小卡拉米罷了。”
王永中搖搖頭,這人也太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還自作聰明的找到自己的座駕,想要負荊請罪嗎?
“呵呵。”
輕笑一聲,升起了客艙隱私板。
顧雯十分自覺的,在升起隱私板的時候,就紅著臉湊了過來。
豪華的加長勞斯萊斯,將速度降到了30公里左右,穿梭在紙醉金迷燈紅酒綠的大都市中。
“送顧小姐回去。”
王永中舒暢的下了車。
車內的異味伴隨著香味,和癱軟的美人,被車門有關在了里面。
毫無力氣,連手指都快動不了的顧雯,享受中又有些沮喪。
“還是沒有讓我進去。”
王永中沒有回自己家,而是回到了汾陽路的老宅。
“爸媽,你們已經回來了啊。”
看著衣衫有些褶皺的兒子,馬靜心知肚明,晚了一個小時到家的他,究竟去干了什么。
馬靜為什么一直不怎么接受顧雯,就在這里。
當初第一次買車去車行初見的時候,兒子才幾歲啊。
自己兒子成迷女色,這些年那么多的妻子情人的,都怪當初那個車行的黑絲女妖精勾引。
王永中尷尬的沖早就看透一切的老媽笑笑,立刻轉移話題。
“怎么樣,爸爸的電話過來了嗎?”
王永中一般稱呼王魯海,“爸”“老爸”比較隨意一點。
而稱呼老丈人選寧就“爸爸”稍顯正式一些。
“老說等你回來我們一起連線。”
趁還有時間,我們先談一天。
“這次具體做的對錯我們就不說了,一個是已經過去了,再說也沒用。還有一個你們畢竟也是為了國家出氣。最后呢,事情也是由我們老家堂弟而起。
我們統一一下口徑。是不是要放開制裁,如果放開,放到什么程度。是就放開紡織品比如羽絨服啊,還是如果他們態度好,我們全面放開?”
馬靜看了看自己兒子,自己翹起二郎腿,開始繼續翻看封面印有自己照片的雜志。
王永中知道,老媽這是什么都不管,讓自己來呢。
“我的意思還是這樣,和十幾年前和你說過的那樣。這個國家不能太強也不能太弱。如果這次他們公開道歉并賠償,甚至只有公開道歉,賠償我會讓慈善基金跟上的。我都會解除他們的紡織品制裁。畢竟這些紡織品關乎他們的民生。但我們其他產業既然已經全面撤出了,連老媽的索契度假村都轉手了,所以就算了,不在進入了。”
話音剛落,“鈴鈴鈴”電話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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