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第一個忍不住笑出聲的是個年輕弟子,隨后笑聲像潮水般席卷整個看臺。連正在對峙的江野和二長老都愣住了,看著突然長高的張長老,緊繃的氣氛瞬間變得滑稽起來。玄鶴落在張長老肩頭,用翅膀遮住臉,仿佛在為自己的失誤感到羞恥。
“肅靜!”張長老又羞又怒,卻發現自己的聲音都變高了八度。他強忍著體內的熱流,從袖中摸出比賽結果的玉簡,清了清嗓子:“本屆流云宗大比……咳咳……冠軍為……”話沒說完,他的膝蓋突然不受控制地長高,整個人踉蹌著后退,差點從觀禮臺上摔下去。
二長老趁機再次出手。他將腰間的魂牌捏碎,血影門潛伏的最后十個黑衣人突然引爆靈力,試圖用自爆來破壞劍冢護靈陣。墨綠色的火焰在看臺上炸開,隱靈脈的防護光網劇烈搖晃,古劍虛影的光芒開始黯淡。
“休想!”江野和秦風對視一眼,同時將靈力注入腳下的光網。流霜劍與葬劍在空中交叉成十字,銀藍與暗紫的光芒交織成巨大的符文,那些自爆產生的邪力被強行吸收,化作精純的靈力反哺給隱靈脈。當最后一朵火焰熄滅時,防御陣的光芒比之前更加璀璨。
龜八突然從江野袖中竄出,背著劍冢地圖沖向張長老。小家伙用背甲蹭了蹭老人的手腕,壯骨丹的效力突然被中和,張長老的身高慢慢恢復正常,只是頭發因為剛才的變故,變得像炸開的蒲公英。
“冠軍……”張長老定了定神,看著擂臺上并肩而立的兩個年輕人,突然露出笑容,“本屆大比,江野與秦風并列冠軍!”這個結果出乎所有人意料,卻又在情理之中——當流霜劍與葬劍的光芒同時照亮夜空時,誰勝誰負似乎已不再重要。
二長老趁著眾人歡呼的間隙,悄悄化作黑影溜向山后。他知道自己已經暴露,必須盡快通知血影門主,江野的存在遠比他們想象的更危險。但他沒注意到,只小玄鶴正悄悄跟在他身后,鐵喙上還沾著剛才啄下的背甲碎片。
江野看著秦風收起玉佩碎片,突然覺得胸口的混沌髓變得無比溫暖。他背后的葬劍緩緩歸鞘,古劍虛影重新沉入地底,隱靈脈的光芒漸漸平復,懸浮的擂臺開始緩慢下降。當雙腳重新踏上堅實的土地時,江野知道,新的冒險才剛剛開始。
貔子叼著龜八跑到江野腳邊,小家伙們累得直喘氣,卻還是興奮地搖著尾巴。張長老走過來,將冠軍的令牌分別遞給兩人,玄鶴落在他肩頭,用翅膀拍了拍龜八的背甲,像是在承認這個調皮鬼的功勞。
夜風帶著劍冢的清香,吹散了最后的硝煙。江野握著手中的令牌,看著遠處劍冢的方向,眉心的守護者印記微微發燙。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但握著流霜劍的秦風就在身邊,還有兩個調皮卻可靠的小家伙,或許這樣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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