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女舒掩影在心里把蕭離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個遍,她豈會不明白蕭離提醒小師妹那句話的意思?
盲女舒掩影突然高聲道:“天機閣弟子聽令,所有人后退百里,不要影響馭獸宗解決個人恩怨。”說完人已經抱著玲瓏遠去。
所有天機閣弟子不明白這是怎么回事,馭獸宗解決蕭離他們十來個人根本不用大家躲這么遠。不過既然盲女下令了只有遵從。所有天機閣弟子紛紛隨著盲女而去。
非但天機閣的弟子不明白,其他人也是不明白。
江天一、李清清、國滄海、殷沉和李逵等人見狀相互看了看,也紛紛下令門中弟子后退百里。就連丹王殿的人也下令,讓所有弟子后退百里。
那些二流門派看到三大圣地有兩大圣地后撤,六大勢力五個后退,也紛紛命令所有人后退。
董烈吧嗒一下嘴,自語道:“這個小子人不錯,可惜了。”
王小小也是嘆了口氣,“撤吧!現在沒有人能救得了他。”
兩個人雖然心有不甘,卻也不得不撤。
沙玉堂看到所有能妨礙自己的人都選擇了后撤,心情也是大好。自己這兩年左右活的像一個笑話,幾乎被所有人恥笑,今日終于可以一雪前恥了。讓所有人知道,惹了自己的代價是什么。
蕭離看到該走的都走了,就只有自己身邊這些人,還在傻傻的站在自己的身邊。蕭離看了看老子行等人,心頭頓時升起一股暖意。
蕭離向沙玉堂說道:“他們都是無辜的,讓他們走吧!”
沙玉堂冷笑。“剛才讓他們走他們不走,那就都留下吧!”
此時段流發出一聲冷哼,來到鐘靈犀身邊,淡淡的說道:“走吧!”
鐘靈犀看了一眼燕千機,搖著頭說道:“燕哥哥不走我也不走。叔叔,離大師是好人,你救救他。”原來武帝榜榜首段流竟然是鐘靈犀的叔叔。
段流淡淡的說道:“現在沒有人能救得了他。”又對燕千機說道:“小子,既然靈犀想帶你走,那就跟我走吧!”
燕千機雖然心里也是暗自詫異,段流竟然是鐘靈犀的叔叔。看了一眼段流之后,目光依然看著遠方。
段流嘆了口氣,“你竟然能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也算是全了朋友的情誼。你已經盡力了,跟我走吧!放心,我若說帶你走,第一個敢提出異議的人,我會把他的腦袋懸掛在神墟最高的山頂上。”這就是武帝第一人的霸氣。
“謝了。蕭離若在,千機必然會在。”燕千機目光依舊看著遠方。
段流看燕千機已然決定,便不再多,突然抓住鐘靈犀的手揚長而去。從頭到尾都沒有看沙玉堂一眼,這就是武帝榜第一人底氣。
沙玉堂全程都看在眼里卻沒有說一句話,看著段流不顧那個女子死命的哭喊,拉著對方揚長而去,也放心的暗自松了一口氣,終于這個祖宗走了。別說段流只帶走了一個女子,就算他把其他人都帶走,只要不帶走蕭離,自己都不會阻攔。在神墟試煉之地,沒有人敢去質疑段流的刀,除非感覺自己活夠了、沒意思了,累了。
沙玉堂淡淡的說道:“所有馭獸宗和附屬門派弟子聽令。”說完舉起了右手,也是唯一的一只手。
老子行等人都不約而同的準備應戰,他們知道這是一個死局,今天自己這些人沒有人能夠活著離開。既然已然選擇了,多說已然無益。
那些還沒有撤離的人也都暗自感嘆,這些人之中不乏老子行和姬長更這種天驕人物,而今天他們都要隕落。
蕭離突然說道:“等等。”
沙玉堂淡淡的問道:“你還有什么話要說?”
蕭離拍了拍腰間的乾坤袋,“這里邊有一樣東西,你是想我現在拿出來,還是過一會兒你自己來把它拿出來?”蕭離笑看著沙玉堂。
沙玉堂看了看蕭離腰上的乾坤袋,他心里清楚蕭離說的是什么,那里邊一定放著自己的那只斷手。沙玉堂臉上的肌肉不自覺的抽搐了幾下。
蕭離指了指老子行等人,“讓他們走。”
沙玉堂看著蕭離,只要自己那只斷手還沒有被蕭離拿出來,那么蕭離打敗自己這件事就只是一個傳。若是蕭離當眾把自己那只斷手拿出來了,那就是事實了。“好。”沙玉堂不得不讓步,反正自己的目的只是蕭離。
蕭離回身向老子行等一干人等說道:“兄弟們的情,蕭離領了,我還有點事需要與馭獸宗的人私下聊聊,你們在這里不太方便,都走吧!”
“小離子,都這個時候,還說這種沒屁扣嗓子的話干嘛?大不了兄弟們一死而已,干就完了。”
思密達也哭喪著臉說道:“道爺我也想跑,可是我怕我跑了之后會后悔。”
“離大師待我墨炎不薄,墨炎愿與離大師共存亡。”
陳宇微塵淡淡的說道:“此生能結識蕭兄弟是陳宇之幸。”
陳宇微塵淡淡的說道:“此生能結識蕭兄弟是陳宇之幸。”
姬長更由始至終都是抱著長劍閉目養神,一句話都沒有說。
燕千機負手而立,看著遠方。
蕭離抬頭看了看陰沉的天,突然感嘆道:“你們看,今天天氣不錯,如果不死一些人就有些可惜了。”說完還笑著向他們擠了擠眼睛。
所有人都有點懵,老子行更是問道:“啥意思?”
思密達用手摸著自己的八字胡,抬頭看了看陰沉沉的天。一時之間也猜不透蕭離話里的意思,不過思密達好像突然之間想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看了看蕭離,又抬頭看了一眼陰沉沉的天。“無量我去他奶奶的那個天尊。”思密達二話不說,上去一把拉住老子行和正在閉眼養神的姬長更,拽著兩個人沒命往外就跑。
“不是,老思,你這是啥意思?咱能不能扔下小離子。”老子行被思密達突然舉動弄的有點懵。
姬長更也是懵,都沒有明白是怎么回事,就稀里糊涂的被思密達撈著往外跑。
公孫敖也被思密達的突然舉動給整懵了,暗罵思密達這人真不咋地,關鍵時候怎么說跑就跑。
雪燕突然抬頭看看陰沉沉的天,又看了看蕭離,笑罵道:“你個該死的野男人。”說完一手抓著雨婷一手抓著小蓉,對公孫敖罵道:“死鬼,趕緊帶人跑。”說完抓著那兩個妾室也是沒命的往外跑。
公孫敖一下子被雪燕給整愣住了,“夫人,為何……”公孫敖愣愣的看著雪燕帶著自己兩個妾室逃跑的背影。
遠遠傳來雪燕的罵聲:“你個shabi,像瞎一樣,看看天。”
公孫敖抬頭看了看天,陰天,我不瞎,可是這與我是不是shabi有個毛關系啊?又不明所以的看了看蕭離。“兄弟,今天是陰天,可我不瞎啊!為何夫人罵我?”
蕭離都被公孫敖給整無語了。嘆了口氣。淡淡的問道:“記得上次我們攻陷大涼城也是這樣的好天氣。”
“攻陷大涼城?”公孫敖愣愣地看著蕭離,又抬頭看了看天。突然全身都打了一個激靈,腦瓜子嗡的一下子。撒腿就跑,順便還把傻站在那里的墨炎給帶上,還有望著遠方的燕千機,拉著兩個人沒命的往外跑。還對站在那里的陳宇微塵和黃瑩瑩喊道:“陳宇公子快跑,當初的大涼城,還記得嗎?”
陳宇皺著眉頭,“大涼城?”抬頭看了看天,又看了看蕭離。“啊?”陳宇微塵這輩子都忘不了當初在大涼城外看到那一幕,二話不說,拉著黃瑩瑩和成名就是往外跑。
黃瑩瑩則是看了一眼陰沉沉的天,馬上一臉駭然。
成名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陳宇兄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