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離看到老子行和姬長更等人都有著驚人的提升,知道每個人都遇到了自己的奇遇,心里也很是為他們高興。
隨著距離懸空樓閣越來越近,人也越來越多,從三五成群到人山人海。
當蕭離真正來到懸空樓閣的近前時,心里也是震驚無比。龐大的建筑群無邊無際,里邊的樓臺亭榭都清晰可見。而這也只是能夠看到的一角,其他部分都隱藏在虛空之中。
“哎呀我滴祖宗,你可來了。”正在蕭離還處在震驚之中的時候,思密達火急火燎的跑過來。
“我的輩分什么時候漲的這么快?”這是啥情況。
思密達不由分說拉著蕭離的胳膊就走。“你漲你大爺個輩分啊!趕緊走吧!”
思密達自從來到懸空樓閣,由于之前幫江天一他們破解了瀑布上的陣法,所以很是重用他。現在整個神墟試煉之地的陣法師和符文師都歸他調派,其他陣法師和符文師也都沒有意見,畢竟這個大陣若是再破不了,總需要有個人背這口鍋。
要說起來思密達這貨也算是有些本事,帶領這些陣法師和符文師用了半年的時間圍著露出來的大陣勘察,最后還真讓他畫出一個龐大的陣圖。經過陣法師們的一致研究,得出一個結論。此陣是上古大陣,陣的中樞就藏在大陣當中,是從內部啟動的防御大陣,除非大陣的能量耗盡,若不然憑借神闕大陸之力難以開啟。
思密達知道事情已經被大家弄成這樣,弄不好自己就是一個背鍋的,所以謊說自己的兄弟蕭離,對于陣法與符文如何如何了得,若是他在定能開啟。思密達不過是想把事兒轉嫁給生死不明的蕭離,可是誰料想,國滄海竟然把消失一年多的蕭離給找回來了。你說這要命不?
當蕭離看到被思密達他們已經縮小到不能再縮小了,刻在能有方圓十里大小的陣圖時,蕭離當時腦袋嗡嗡的。“你確定給我看的是陣圖,不是埋我的墓地?”
思密達哭喪著臉。“不能再小了,這已經是我們大家所有人的努力,只能壓縮到這么大了。”
蕭離也是一個頭兩個大。這玩意兒自己真不懂,現學一定是不行了,這能夠自己學一輩子的。
放那頭賤驢出來?先不說這里規則之力允不允許那頭賤驢的存在,如果把它放出來,神墟這么大,想要再抓它回來那可就難了。別看這頭賤驢平時兄弟長兄弟短的,如果給了它自由,天王來來了它都會不認。除非那個老娘們兒或者三兒在,不過如果她們任意一個在,也就沒這頭賤驢啥事兒。
“兄弟,裝也要裝懂,還要裝研究,最好拖到神墟試煉結束。若不然可不敢交差啊!”思密達用神識悄悄告訴蕭離。
“滾!”蕭離哪有時間和他扯這個犢子,正在大腦之中想著對策。
“我這是為你好,萬一……”
“當初你們畫出來的原始圖紙還有嗎?”
“那些都是零零碎碎的,這是后來拼接和推測的結果。”
“有沒有?”
“有。”
“拿來。”
思密達直接扔給蕭離兩個乾坤袋,“你自己慢慢看吧!”
蕭離打開一個乾坤袋往里看了一眼。“nima!”腦瓜子嗡嗡滴!整整一個乾坤袋草圖,想都別想,另一個乾坤袋一定也是一樣。
蕭離隨手從里邊抽出一張,仔細看著,然后去畫在地上的陣圖上有模有樣的去比對。簡單說他也是在磨洋工,因為大白天不可能明目張膽進入煅天錄玉簡之中,把所有草圖拿給那頭賤驢看。
好不容易趕到大家都休息的時間段,把玲瓏哄睡了。
蕭離把實際情況和賤驢一說,然后把乾坤袋里的圖紙一股腦的倒出來。
驢一開始聽說有一座上古大陣破不開,一下子就來精神了。不過當它看到蕭離把兩乾坤袋的草圖倒出來的時候,臉當時就黑了。玩呢?這是讓我幫你做拼圖來了?“最近有些不得空。”
蕭離趕忙說道:“那個八階頂級符箓黑日,事成之后可以給你。”
“最近總是頭暈耳鳴,真不得空。”
蕭離看著這頭賤驢真恨不得踢死它。“說條件,除了放你離開。”蕭離也直接把門封死了。
賤驢想了想,“那個什么日八階符箓現在給,還要讓我出去好好看看,若不然破不了。除此之外免談。”
蕭離毫無辦法的說道:“符箓現在就可以畫給你看,卻真不能放你出去。外面有規則之力,超過武帝的境界都會被排斥或者轟殺。”
“我自有辦法,答應了可以繼續談。”
“你有什么辦法,先說出來聽聽。”
“帶我的一個分身出去不就可以了,只要我的分身不超過武帝境界。”
“額?分身?你還有分身?”
“當然有了,不過這種法術可不是誰都能學會的。如果想學,放我出去我就教你。”賤驢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把蕭離氣得牙根直癢癢,真恨不得上去揍這頭賤驢一頓。
“當然有了,不過這種法術可不是誰都能學會的。如果想學,放我出去我就教你。”賤驢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把蕭離氣得牙根直癢癢,真恨不得上去揍這頭賤驢一頓。
蕭離知道現在不能和這頭賤驢斗氣,馬上說道:“看好了,八階頂級符箓,黑日。”蕭離早就把黑日的符文組合熟稔于心,一只手凌空而書。
賤驢目不轉睛的看著蕭離凌空的筆畫。等蕭離畫完,它低頭想了想,然后發出杠精一樣的驢笑聲。
蕭離不是好眼神的看著這頭賤驢,“分身呢?”如果你敢騙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驢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著什么急?”
蕭離也斜著眼睛看著這頭賤驢。
驢不緊不慢的轉過身子抬起一條后腿。
蕭離臉一下子就黑了,“賤驢你要干嘛?”馬上后退幾步用手捂著鼻子。
果不其然,這頭賤驢抬著后腿放了一個絕對加長版的響屁。蕭離馬上轉過身去,nima!
蕭離聽到賤驢又擠出來幾聲零星的動靜之后,“馬馬虎虎也就這樣吧!”
蕭離捂著鼻子轉過身來當時就懵圈了。啥情況?就看到在賤驢和蕭離之間站著一頭縮小版的賤驢。
“咦?耳朵還缺一只。”賤驢轉身抬腿又放了一個屁,飛出來的符文迅速在縮小版的賤驢腦袋上,堆積成一只耳朵。
蕭離看了看賤驢,又看了看縮小版的驢,兩頭驢除了個頭大小胖瘦不同之外,其他的完全一模一樣。當時蕭離的腦袋里就蹦出來一個詞,驚訝的說道:“草尼驢?”
賤驢沒聽過這個詞。“什么意思?”
“啊!就是驢屆絕無僅有,唯一的意思。”
驢一聽這話中聽,“我是誰?我可是圣人親自封的驢大,我的分身必須絕無僅……”突然停下來,話音一轉。“其實我還能嘣出來幾個,要不我再……”
蕭離趕忙伸手攔道:“不用。”
縮小版的賤驢歪著腦袋看了看賤驢,又看了看蕭離,然后晃了晃耳朵。
蕭離圍著這頭小驢轉了轉,“誒!”蕭離伸手摸了摸,小賤驢竟然有些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