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消息你還不知道吧?”
“什么消息?”
“就在幾日前南家老祖進階,成為六階武神了。”
蕭離抬頭,“哦?紫衣姐姐認為南家會趁機向帝國發難?”
“那倒是不至于,不過說話底氣會足一些。”
“我對南開疆不了解,不過他的兒子南錦,倒確實是一個人物。”
“你到底有沒有聽我在說什么?”羅紫衣感覺蕭離有點心不在焉。
“我當然在聽姐姐說什么,姐姐接下來一定會說,讓我做兩手打算。”
“你知道就好。”
“誒!紫衣姐姐,你說我們的投石機能不能破開護城大陣。”投石機一直沒有使用,這是蕭離為大涼城準備的最后禮物之一。
“如果我們有一萬架投石機,并且是現在威力的十倍,不間斷攻打一個月或許能破開。可是我們只有五千架,而威力已經無法提升。”
“所以嗎?看來我們要想其他辦法了。走,紫衣姐姐,帶我出去逛逛。”蕭離一邊說著,一邊收起輿圖。
羅紫衣拉著蕭離的手騰空而起,在蕭離的指引下飛行。
來到距離大涼城百里之外一處大河前落下來。
蕭離又攤開輿圖比對起來。
“你還打算用水攻之術?我也知道這條河流經大涼城,不過勸你放棄吧!加上這條河也無法破開大涼城的防御大陣。”
“怎么可能放棄,這是我送給大涼城的禮物之一。”
蕭離沿著河道上下奔跑,勘測地形。最后停在一處山谷之前。蕭離很是滿意地笑了。
南開疆一把推開懷中的女人,“什么?蕭離兵圍大涼城?什么時候的事兒?”
斥候告訴南開疆就是幾日前的事兒。
南開疆緩緩拿起案幾上的酒杯,一飲而盡,眼中現出狠辣之色。“來人,去請陣法師過來。”
……
南開疆看了看身前的兩具尸體,感嘆道:“可惜了,你們應該有個大好的前程,這都怪那個蕭離。”手中的劍還在滴血。
蒲淮嚇得全身發抖,“岳父大人,這是為何?”
南開疆把目光轉向蒲淮。“蒲淮啊!有些事為父也是沒有辦法,但是為了大局著想也只有如此了。你的孩子會長命百歲,你自盡吧!”說完把長劍扔到蒲淮腳邊。
“孩兒自從入贅南家,盡心盡力輔佐南家,一直對南家忠心耿耿,還望父親大人念在蒲淮這份忠心的份上,饒過蒲淮一命。”蒲淮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
“這些年你為南家所做,南家不會忘記,你這一死是為南家做的最后一份貢獻。”
號啕大哭的蒲淮跪在地上叩頭,“孩兒蒲淮就此拜別岳父大人,希望岳父能夠善待孩兒的兒女。蒲淮在此……”正在哀嚎的蒲淮突然祭出遁地符,人也消失不見。原來他剛才所做都是迷惑南開疆的假象,早就在心里計劃著如何脫身。
六里外蒲淮突然現身,然后繼續使用遁地符逃命,連續十幾張遁地符之后,蒲淮已經逃出百里之外。
遙望著大營的方向,蒲淮低聲咒罵道:“南開疆你這個老王八,老子為了南家做了那么多勾當,你說翻臉就翻臉,如今竟然想殺了我?哼哼,就算是你們南家死絕了,老子都不會死。”
蒲淮突然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前,一柄長劍不知何時從后背貫穿到前胸。
南開疆抽出長劍,還在對方身上擦了擦長劍上的血,“早就知道你是養不熟的狗。放心吧,你的那一雙兒女,我也會送他們去與你團聚。”南開疆一腳踢開蒲淮的尸體,騰身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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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離幫羅紫衣解釋圖紙,現場告訴這個大壩應該如何修建。小杜突然跑過來,“報,尚軍需求見。”
蕭離看著走過來的尚白,“人請回來了嗎?”
尚白很是失落地說道:“在幾日前的大戰當中,南將軍帳下三位陣法師全部戰死,包括女婿蒲淮。”
原來尚白早就被安排去南開疆那里請可以破陣的陣法師,蕭離不信南開疆會沒有這方面準備。
“哦?這么巧嗎?”
“南大將軍提起此事時也是很悲傷,還說這就是戰場上的殘酷。”
“知道了,退下吧!”
尚白退下。
“南開疆這人還行吧!算得上是梟雄人物。”蕭離自語道。
“你是說……”羅紫衣疑惑。
“在大局面前,如果連一個外子都不能舍棄,他也就沒有成為梟雄的資格了。”
“你早就知道是這樣的結果?”
“紫衣姐姐,南開疆聽說我圍了大涼城,一定會睡不踏實。不過呢,只有他手上有破除大涼城護城大陣的方法,而我卻沒有。我也睡不踏實啊!所以讓尚白去請人,就是為了推他一把。如今他把能破除大涼城護城大陣的人都殺了,我們也就都能睡踏實了。”
“額!這是什么道理?這樣做意義何在?”
蕭離笑了笑,“紫衣姐姐,南開疆在邊疆三十年沒有開戰,我不信他身邊沒有大遼的人。現在大涼城也應該知道沒人可以破除護城大陣,他們睡覺也踏實了。這多好,誰都不用著急了。我們正好修我們的大壩,大家慢慢玩,誰也別管誰。”
羅紫衣瞇著眼睛看著蕭離,“大明帝國像樣的兩個陣法師都在南開疆那里,還有那個蒲淮也已經死了。現在想破大涼城,可是只有求助大元、大順,或者去大隋神國請人。是不是朱大哥或者唐石玉給了你什么承諾,才讓你這么有底氣?”
“他們?紫衣姐姐,難道你也認為我這一路是靠他們扶起來的嗎?”
“姐姐不是這個意思。”
蕭離抬頭遙望著百里之外的大涼城,自語道:“其實我只是想給大涼城一個天大驚喜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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