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這么多人之中,只有他們兩個不是為了搏前-->>途或者家族利益而參軍。”
“額,這個屬下倒是沒有想到。”
遠遠的河面上傳來訓練之聲,蕭離感覺很是好奇。天已經晚了,何人還在河面上練習。
原來是羅紫衣帶鍛造營,還有張昌和李厚帶著那些丹師在訓練。
蕭離來到三人身前,“這么努力?”
張昌和李厚分別拱手,“參見將軍。”
羅紫衣笑道:“張丹師與李丹師知道你馬上就要緊急行軍了,我們鍛造營和戰地醫院都不想拖你蕭大將軍的后腿,所以晚上加緊練習。”
蕭離很是贊許地看了看張昌和李厚。
張昌和李厚現在可是不敢得罪蕭離,人家現在是大隋神國煉丹師公會的副會長,妥妥的頂頭上司。尤其是李厚,白撿來一個大元帝國煉丹師公會分會會長。
月光灑在冰面上,照著冰面是一對倒影。
“你打算何時動身?”
“就這幾日。”
“你應該知道,朱大哥也不希望你從事軍旅。”
蕭離也是嘆了口氣,因為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人生目標是什么。本來在地球上準備守著心愛的人,做一輩子教書育人的教師也挺好。卻不料一場意外,一個車禍讓自己降臨這個異界。“人都是迷茫的,走一步看一步,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或許我還沒有找到適合自己的路。”
“你可以專心武道,尤其是靈魂之力,只要你肯努力日后一定會成為大魂師。”羅紫衣很肯定地說。
“暫時真沒有想過這些,打完這一仗再說吧。”
羅紫衣也不好再說什么,畢竟每個人都有選擇的權力。沉默了一刻,“姐姐沒有親人,不知道為什么見到你就感覺很親切。”
“見到我當然會感覺很親切了,我不就是姐姐的親弟弟嗎?”
“哈哈!就你嘴甜,會哄姐姐開心。”
“我哪有哄姐姐啊?我這是據實而好不?”
羅紫衣抬頭看著天上的月亮,清冷的光輝照在她那張清秀的臉上,喃喃自語道:“我好像記得就是這樣的月色,有個男人他對我說了很多話,他對我也很好。”
蕭離躺在冰面上,也看著天上的月亮。他知道羅紫衣似乎記起了一段往事,一段與一個男人有關的往事。蕭離也想起了一個人,一個沒有肉體的女人。那晚她向著月亮飛去,很像神話故事中的仙子。蕭離也想起了在學校讀書那會兒,也是在朗月高懸的夜里,自己和她在校園的綠蔭下,相擁在一起看著月亮。那晚的風很輕,能夠聽到夜蟲的呢喃,不過這一切都只能是回憶。有些事只要過去了,就再也尋不回,就像那年的夏天。
正在看著沐浴在月光下,陷入回憶當中的蕭離突然感覺懷里有東西似乎動了一下,蕭離伸手從懷里摸出一塊留聲石。
蕭離正在好奇地擺弄著這塊留聲石,就聽到石頭傳出雪燕的聲音。“你在不在?聽到了請回答。”
蕭離一下子坐起來,“終于等到你的消息了,你都急死我了。”
“這才多長時間不見,就想我想成這樣了?”那邊傳來雪燕挑逗蕭離的聲音。
羅紫衣此時也是好奇地看過來。
“你那邊方便嗎?如果方便……”蕭離沒有在意雪燕的語挑逗,他想知道那邊具體情況。
“不方便,我家那個死鬼在身邊。呵呵……”那邊傳來雪燕的笑聲。
雪燕把蕭離給整無語了。“你個通房大丫頭,能不能好好說話?”
“在趙國你有那個紅妝琴兒什么的,到了帝國這才多長時間,你又勾搭上了一個美女鍛造大師。你怎么可能有時間和我通房。”
我嘞個去,蕭離大汗。
本來在旁邊當群眾等著吃瓜的羅紫衣,“額!”吃了自己一個瓜。
“大丫頭你趕緊給老子閉嘴,紫衣姐姐就在我身邊。”蕭離這個尷尬。
“發展得這么快嗎?這么晚了羅大帥還在你身邊,這是睡到一起了嗎?”雪燕在那頭仍在調笑。
“你再不閉嘴永遠別想去那個地方。”蕭離真的生氣了。
“是你先問我方不方便的,我還以為你這是要和我調情。”雪燕自然知道蕭離說的那個地方是什么地方。
“老子和你調個毛線?趕緊說正事,那邊情況如何?”
“大明帝國突然出兵,打了大遼一個措手不及,據說大元和大順也出兵了。現在大遼正在陸續調兵,前線很多地方都在打仗,短時間看不出什么。”
接著蕭離就讓那邊的雪燕拿出大遼輿圖,找到那條通往大元境內的大河,讓他們夫妻沿著大河趕往大元邊境,順便探查幾座大的城池,如果有動向及時匯報。
蕭離收起留聲石,歉意地看著羅紫衣。“紫衣姐姐別聽雪燕胡說八道,她這個人也不知道這兩年是怎么了,整天瘋瘋語。”
羅紫衣輕輕一笑,問蕭離。“怎么認識他們夫妻的?”
蕭離就把先后認識他們的過程說了一遍,當然隱瞞了具體如何贏了雪燕這件事。
“你們打賭她輸了,你就讓她嫁給了你府中的護院?你是怎么想的?”羅紫衣這是第一次有按在地上狠狠揍蕭離一頓的沖動。
“本來想惡心惡心她這個高傲的公主,可是后來就變成了這樣。”蕭離撓撓頭。
“她一定是恨死你了。”
“如果紫衣姐姐這么想可是錯了,現在你都不知道她有多感謝我。”
“姐姐不會錯。而我說的恨不是你想的恨。她恨你寧愿讓她嫁給你的護院,都不愿意自己收了她。”
蕭離想了想,上次在玉簡之中雪燕真的有過類似的話。
“姐姐也是女人,姐姐的感覺不會錯。”羅紫衣很肯定地說著。
伸了一個懶腰,“現在說這些干嘛,那會兒她太老了。”
“你是什么時候幫她恢復生機的?”羅紫衣追問。
“前不久,在讓他們去大遼之前。”
“那你和她有沒有?……”
“有沒有什么?”
羅紫衣笑看著蕭離不說話。
蕭離汗。“紫衣姐姐在想什么?她是有道侶的人。”
“在這個世界上,只要你有足夠的實力,你做什么都是對的。就像漱玉的事兒,只要唐石玉能夠默認,大元皇室沒有人敢質疑,漱玉未來的丈夫更不敢。道理都是一樣的。”
蕭離狂汗,這些話燕千機與自己說過。
羅紫衣又繼續說道:“朱大哥也說這個雪燕的資質很好。其實當初你可以讓她做你的侍道者,沒有必要讓她嫁人。”
“什么是侍道者?”
“一些可以問鼎大道的人,會有很多愿意追隨的侍道者。”
蕭離做作地嘆了一口氣。“可惜了,當初我不知道。不過姐姐看我像是能問鼎大道的人嗎?”
“這個姐姐說不好,不過不是所有有機會問鼎大道的人都會成功。”
“那我就更不是那塊料了。”蕭離重新躺下來,他知道這么安逸的日子馬上就要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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