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之后。帝國第一輪比武完畢,第二輪又要重新開始配對。而在這七天當中,古新月總會天天帶來一些人與蕭離比試。前兩天蕭離還感覺挺有意思,又有人給送靈石,后來感覺太耽誤事。干脆規定一天就打三場,每一場加一千靈石。其余的時間讓冷鋒他們下場,而自己則是躲在房間里研究大遼的輿圖。冷鋒他們雖然有輸有贏,不過大家整體實力都得到了提升。
第八天,蕭離配對成功。蕭離走上擂臺一看,裁判竟然還是那個武帝。
“真巧,又是您?”蕭離打著招呼。
那個武帝也沒有料到又會遇到蕭離,頗有些意外地看了看蕭離。然后問道:“聽說你小子最近日子過得挺滋潤啊!”
“額!沒有的事兒,為了準備這場比賽,我可是天天刻苦練功。”
“嗯,聽說了。天天拿帝國初階武皇以下的人練手,陪你練一次底價一千靈石。最近贏了有幾萬靈石了吧?”
“額!這純屬道聽途說,我可是乖孩子一個。怎么可能和人打架?再說了,您看就我這德行,口袋里能裝得下幾萬靈石?”
“油嘴滑舌。不過你的底老夫也知道個差不多。武皇之下幾乎無敵,初階武皇之列,只有那些天賦強橫者不出,你也幾乎橫掃。你那個太極拳很了不起。不過今天你也止步于此了,這第二輪很少有一二階武皇在列,就算有也是天賦超強者。二階武君五百夫長已經是個奇跡了,夠你吹的了。”
“這可說不準,萬一我運氣好又遇到一個初階武皇呢?規矩您老知道的,就算是二階武皇小子也不是沒有一戰之力吧?”
負責裁判的武帝真不想搭理蕭離這貨,二階武君當千夫長?玩呢?下面的那些百夫長和五百夫長能服?用不了兩天就會兵變。
一個四階武皇走上高臺,一臉懵地看著裁判和蕭離。武帝是裁判,可是這個二階武君是什么鬼?我對手呢?
蕭離看了一眼這個四階武皇,向裁判一咧嘴。“運氣不好也不壞。”
都把那個武帝整笑了,對手是四階武皇運氣還不好不壞?“過會兒挨揍的時候,別求饒,求饒我也當作看不見,讓他多揍你一會兒。”
“您這么說就沒有意思了,我還不會跑嗎?實在不行我就跳下去。”
“哼!四階武皇如果誠心想揍你,你還有機會跑?除非現在你就跳下去。”
蕭離到了高臺邊上,往下看了看,連忙搖頭。“太高了,輕易真不能跳。”
那個四階武皇看兩個人聊得正在興頭上,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打擾一下,我是不是來錯地方了?”
那個武帝正了正身子,高聲說道:“開始。”
“額!人呢?”那個四階武皇左右看看也沒有別人啊。對手不可能是武帝大人,那么只剩下了那個二階武君。“我的對手是他?”用手指著蕭離。
武帝看著天兒,也不搭理他。
蕭離有點不樂意了。“不是我,是他?你們打吧,我給你們當裁判。”
“啊?”那個四階武皇嘴都是一抽。
武帝老者狠狠瞪了那個四階武皇一眼。心說,你臉可真大,和老夫打,老夫一巴掌能拍死你八個來回。
“晚輩我不是這個意思,晚輩的意思是……這怎么可能?就他?”四階武皇真的懵,向那個武帝解釋。
“能不能別磨嘰?我和他你選一個,和誰打?想打就快點,我趕時間。不想打趕緊滾蛋,別耽誤事。”蕭離有些不耐煩地催促著。
那個四階武皇問自己經歷了什么?怎么感覺自己被一個二階武君給鄙視了。
蕭離晃了晃脖子,扭扭腰。“我先熱個身。”又開始慢騰騰地打起了太極拳。一邊打,一邊還說著招式的名字。
那個四階武皇一臉懵圈,這到底是啥意思?
那個武帝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冷冷說道:“一個時辰不分勝負,都算輸。”
那個四階武皇聞邁步向蕭離走去。
蕭離突然伸手制止對方,“等等。”轉頭問武帝,“過一會兒如果他揍我,揍得狠了,你替我拍他一巴掌可以不?就一巴掌。”
武帝瞪了蕭離一眼,你臉呢?然后望著天兒,不再搭理蕭離。
那個四階武皇一咧嘴,心說,怪不得就這樣的垃圾也能走到這一步,原來和裁判有關系。想到這里他多少有些猶豫了,這要是半途自己真挨武帝一巴掌,這可不是開玩笑。
蕭離看到那個四階武皇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看把你嚇的?你認為就憑高大帥氣,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我,打你這種小角色還用人幫忙嗎?”蕭離用鄙視的目光看著四階武皇。
武帝心里暗罵,“就你這么個玩意兒,不被人揍死真是可惜了。”
四階武皇再一次被蕭離給鄙視了,怒不可遏的沖上去,一拳蕩起烈烈勁風,直奔一臉嘚瑟的蕭離。
“我去,你來真的。”
“沒吃飯嗎?”
“你行不行啊?能不能再快點?”
……
蕭離一邊躲一邊唔嗷喊叫刺激著這個四階武皇。
這個武皇現在最想的就是近身,狠狠揍蕭離一頓,這個碎嘴子太氣人了。
太極講究的就是平心靜氣,近身纏斗,以柔克剛。等四階武皇一近身,蕭離就發揮太極拳的長處,黏著那個四階武皇。
四階武皇這才知道蕭離是故意激怒自己,讓自己近身。這一近身就像狗皮膏藥一樣,想甩都甩不掉。
那個四階武皇每次發出的勁氣,都被蕭離或推或閃躲開。表面上看來是他追著蕭離打,其實是身體被蕭離牽著走。
那個武帝冷眼旁觀,他看出來是蕭離在牽著對方走。雖然蕭離的這套功法很是奇特,不過還是境界太低,身體強度不行。每次把對方所釋放的內勁推開都要費好大的力氣,很是勉強。這樣雖然能堅持一會兒,時間也不會太長,落敗是早晚的問題。不過能打到這樣足以讓人刮目相看了。
那個武皇已然知道蕭離的打法,趁著蕭離和自己錯位的瞬間,震開蕭離。
蕭離被震開兩三步之后收住退勢,就馬上沖上去。
又想故技重施?“滾!”一掌迎向蕭離拍落。
蕭離看著這個武皇身后距離擂臺邊緣已經不足三米,蕭離知道這是自己最后的機會了,先是激怒對方,然后一直示弱纏斗,為的就是一次可以在規則之內贏的機會。
蕭離迎著對方沖上,瘋狂運轉《創世經》,氣海所有靈氣全部抽空,一改之前太極套路,傾全力擊出一拳。蕭離要試探出傾全力一擊的最大攻擊底線如何,而現在正是最好的機會。
蕭離也想了,就這一拳,如果能把對方逼出擂臺最好,若是不行馬上認輸,挨揍的事兒可不能干。
四階武皇的掌勁與蕭離的拳勁狠狠地撞在一起,蕭離直接被打得飛退十幾步遠。
那個武帝老者忍不住發出“咦!”的一聲。他已經看出蕭離這一拳的爆發力已經等同二階武皇的一擊。
蕭離強穩住身形,氣海靈氣早就空空如也,整個右手臂都失去了知覺,人也吐了一口血。通過這一拳蕭離試出來,自己全力爆發一擊之力等同二階武皇,與四階武皇的天塹無論如何,都是自己暫時無法跨越的鴻溝。
那個四階武皇被蕭離這猝不及防的全力一擊震退五步,他只能退五步。退出五步的時候腳已經踩空,想收勢已經來不及了,馬上用御氣凌空不讓自己身體摔下去。
他用復雜的眼神看著臉色灰白至極,正穩住身形吐出一大口鮮血的蕭離。此時他已經明白蕭離一開始為什么激怒自己用小巧技法與自己纏斗,并且還一直隱藏真正的實力,目的就是為了這全力一擊的機會。不過他還是很佩服蕭離,這種爆發力不要說同階,就算是同境界也已經是無敵的存在。凌空向武帝老者拱手施禮,然后又看著蕭離而嘆了一口氣,轉身落下去。
那個負責裁判的武帝老者也沒有想到結果竟然會是這樣,原來這才是蕭離真實的戰力,同境界無敵。
“原來這才是你真正的戰力,功、體雙修。可惜帝國不設武君榜,若不然榜首之位非你莫屬。能與你匹敵的驚才絕艷后輩,只有在神國才能找到。”
蕭離努力地平復了一下氣息,“您這是夸我還是損我?我都被人揍成這樣了。”
武帝老者一笑,“去吧,我的千夫長大人。”蕭離用左手抱著麻木的右臂走下擂臺。
臺下早就炸了。什么?二階武君把四階武皇贏了,成為千夫長?
同一個賽區與蕭離一起的四階武皇和六階武皇也都懵了,又贏了?兩個人跑過來祝賀蕭離。那個六階武皇更是拍著蕭離肩膀夸贊,“好小子,太給雍州長臉了。”
蕭離右肩膀剛恢復知覺,被拍得直齜牙咧嘴。“輕點,疼。”
那個六階武皇一愣,然后問詢傷勢。
那個四階武皇也是一臉關切。
“可能是骨頭斷了。”蕭離已經偷偷用神識內視,是臂骨裂了,不過他要裝作不知道情況。
那個六階武皇用神識掃視蕭離的右臂,“沒大礙,只是臂骨裂了,休養一段-->>時間就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