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離看著邊城高高的城墻,回到中軍大帳拿出紙筆畫了幾頁圖紙。畫好之后喊來丁二,把圖紙交給他,讓他盡快帶人趕工制造出來。并自語道:“是時候讓這個世界認識一下井闌車、云梯與破城錐了。”
蕭離坐在椅子上看著桌上的輿圖,并在輿圖上一些關鍵地點做下記號。這里是攻下來邊城后臨時設立的軍機處。
“上將軍,夜深了,休息吧!”小白提醒蕭離。
小白是一路跟著蕭離走過來的,從建設將軍堰,奇襲燕國,奔襲回鶻,南擊大齊,到如今出兵中山國。蕭離所作所為小白一直是看在眼里記在心里,如今的小白對于蕭離那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并把蕭離當成偶像。
蕭離伸了一個懶腰,“你大哥大嫂已經出去三天了吧?還沒有回來嗎?”蕭離指的是公孫敖與雪燕。打下邊城后,東線還有幾小股清原國士兵逃竄,已經不足為慮。所以蕭離就讓公孫敖夫婦去探查一下,中線和西線戰場目前都是什么狀況。
小白自然知道蕭離說的是誰。“回上將軍,是三天了,還沒有回來。”
“他們不回來,我們不知道具體情況,不宜妄動。正好給丁二的器械營一些時間,制造出更多重駑,也讓六猴的機弩軍更熟練地掌握機弩。”自從蕭離與梅青青的部隊會合后,就根據士兵的作戰特點劃分出好幾個營。鐵開山和麻不同分別帶領一個沖鋒營,陳太帶領一個攻城營,楊諾和王志共同帶領一個偵察營,張平治與韓一山分別帶領一個伏擊營,六猴帶領一個機弩營,丁二管理器械營,剩下就是梅青青下邊的女性將領帶領的三個騎兵營和一個補給營,還有就是中山國輔助軍團,蕭離讓他們配合六猴的機弩營清理戰場。
“走吧,陪我出去查看一下城防。”這是蕭離的習慣,每天晚上臨睡前都要查看一下,負責巡邏的士兵。
蕭離巡視城墻上負責站崗的士兵,“一支好的軍隊時刻不能放松警惕給敵人可乘之機,有不少軍隊就是途中放松了警惕,才會功敗垂成。此次清原國軍隊就是最好的例子。先是斷了他們的糧草,燒了他們的軍營,最后被我們伏擊,十萬大軍才會這么快潰敗。”蕭離一邊走著一邊與小白說著。
“屬下認為就算再厲害的將軍,遇到上將軍都會做噩夢。上將軍對于各種作戰,甚至能扭轉戰局的器具都是信手拈來。現在中山國士兵都私下里稱呼上將軍為軍神,更不知道有多少中山國女兵都瘋狂地迷戀上將軍。”小白所說這些一點都不夸張。
“你說啥?我是軍神?中山國那些女兵……?”蕭離詫異地看著小白。
“上將軍不會認為屬下是在說一些吹捧之詞吧?”
“額……”蕭離知道小白不是那種人。
此時就聽到前方傳來打呼嚕的聲音。
“哼!”蕭離臉一下子就冷了下來,執勤時候誰敢睡覺?
蕭離快走幾步,就見有兩個士兵站崗的垛口旁邊角落里,有個人正在呼呼大睡。走近前一看是鐵開山。
蕭離上去就是一腳,“你個憨貨當值還敢睡覺?”
鐵開山睡得正香就被蕭離一腳踢醒。“誰,誰踢我?”突然騰的一下子站起來。當揉了揉眼睛看清楚是蕭離,馬上沒了脾氣,人也站得筆直。
“你個憨貨,城防當值你敢……咦!記得昨天就是你這個憨貨當值,今天怎么還是你?”蕭離突然想起來,昨晚自己巡查就是鐵開山當值,今天不應該還是他當值才對。
“啊!今天是陳太當值,他說他今晚有事兒,就讓我替他一晚。”鐵開山憨憨地回答蕭離。
“這個混賬,一定又偷偷喝酒去了,老子要扒了他的皮。”蕭離走下城墻,直奔陳太的住處。蕭離知道陳太這貨平時總是背著自己偷偷喝酒,蕭離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過當值喝酒這可就是有些欠收拾了。
“上將軍息怒,這幾日陳將軍也確實是累了,前幾日攻城身先士卒。這次偷懶是不對,上將軍太大動肝火。”小白跟在后面勸蕭離。
蕭離一不發,快步直奔陳太的住處。
“上將軍,先讓陳將軍好好休息一晚。明日,等明日再教訓他不遲。”小白跟在蕭離后邊一路為陳太開脫求情。
蕭離心里通透,小白這樣為陳太求情,看來陳太這貨是有事兒啊!
蕭離剛來到陳太的住處,就聽到房里傳出女子呻吟之聲。蕭離要被氣瘋了,這貨一定是把中山國的哪個女兵給弄到床上去了。“陳太你給老子滾出來,這要是敵襲,敵人都打到家門口了。”說完一腳踹開陳太住處的房門。
房間里傳出女子的驚叫聲,和陳太罵咧咧的聲音,“什么?敵襲?奶奶滴,真會挑時候,老子要宰了這些王八蛋。”緊接著就是窸窸窣窣慌亂穿衣服的聲音。
陳太提著褲子跑出來,“上將軍,敵人在哪里?從哪邊攻進來的,我這就去。”
蕭離破口大罵“你這貨看老子今天不……”不過看到從屋里走出來的那個女人,蕭離腦袋嗡的一聲。
梅青青一邊穿著衣服,一邊慌亂地問道:“蕭上將軍,敵軍來了多少人?”
蕭離瞪大了眼睛看了看陳太,又看了看梅青青。咽了一口唾沫,奶奶滴,老子這是經歷了什么?
蕭離支吾了半天,然后笑道:“額……沒事,你們,你們繼續,那我就……不打擾了。”蕭離像是逃難一樣,轉身就走。
走出很遠蕭離一邊走一邊對小白說道:“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攻陷邊城當晚,他們就住在一起了。”跟在蕭離身后的小白回答。
“怎么就沒有人告訴我?”剛才蕭離太尷尬了,若是有人提前告訴自己,說什么都不來。
“上將軍,這事兒你讓我們這些人怎么說?”
“原來你們都知道了,就我不知道。”
“陳將軍也沒有背著大家。”
“那你剛才為什么不攔著我?”
“屬下剛才攔了,但是上將軍在氣頭上,沒攔住。”
蕭離仔細一想,剛才小白真攔自己了,就是沒攔住。
次日一大早陳太就來到臨時軍機處,蕭離正全神貫注地看著輿圖。
陳太摸了摸下巴,來到蕭離面前。“上將軍,昨晚其實吧?……”
蕭離抬頭沒好眼色地瞪了陳太一眼。“家里兩位教坊千挑萬選出來的絕色娘子,后來你又拐了那個胡縣令的小妾,那也是個美人。三個老婆都收不住你的心。”
“上將軍,那不是遠水解不了近渴嗎?”
“梅將軍應該有四十歲了。你小子還真不挑食啊!”
“上將軍,這你就不懂了,這樣的女人更解風情。上了秋的瓜那才叫個甜。”
蕭離都不知道這貨是從哪里學來的詞兒。
“上將軍您沒有發現梅娘子手下那三個騎兵營和補給營的女將領,她們看您的眼神都火辣辣的,尤其是那個叫蘭妖的騎兵營長,人長得漂亮又是大長腿。據說她的新婚丈夫是輔助軍團的,在半年前戰死。上將軍離家都有一個多月了,依屬下看,大家都水深火熱的,要不今晚你們……”
“滾!”蕭離也是服了。這貨都是打哪里得到的消息,怎么什么都知道。當然了,蕭離也記得那個叫作蘭妖年輕漂亮的騎兵營長。
“上將軍,咱們遲早要回趙國,臨時偷吃幾口也沒啥,吃也就吃了,不吃白不吃。”
蕭離正想上去踹這貨幾腳,此時小白突然進來稟報。“上將軍,人回來了。”在說話聲中,公孫敖夫妻風塵仆仆地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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