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兒喊來了陳太和呂明的女人來幫忙,支配教坊里的姑娘們里里外外地忙著布置。
蕭離坐在t臺上,看著忙碌中的所有人,或許她們都是在為一日三餐而活著,而自己是為了什么而活著。自己不屬于這個世界,對這個世界沒有任何感情可,如果這個世界還有什么自己放不下的,牽掛的人。不外乎薇兒,魯先生和鐵開山。
身后有琴聲響起,琴聲略有些凌亂。蕭離回頭看是琴兒不知何時坐在舞臺上,擺好了琴臺正坐在那里撫琴。
琴兒似乎感覺到蕭離正在看自己,坐正姿勢重新開始撥弄琴弦。
蕭離忽然想起曲有誤周郎顧的典故,不過只是不知道當初那個彈錯曲子的琴師,是不是對周瑜有意。蕭離也明白那個琴兒的心思,那晚突然被薇兒提起,對于琴兒來說她是這里的罪人出身,如果能成為蕭離的貼身丫頭,可以說是搖身一變成了金鳳凰。若是沒有那晚她也不會生出多余的心思,如今她是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了。這個世界和地球一樣,每個人都在為自己的前途和利益而努力,就像琴兒故意引起自己的注意一樣。
呂明的一位夫人走過來。“將軍,夫人請您看一下今晚的菜單。”把一張紙遞給自己。
蕭離沒有去接。“嫂夫人怎么安排就怎么是,這些事以后你們自行決定就可以了。”
蕭離起身走出大廳,來到噴泉邊上用手捧起一捧水,洗了一把臉。然后沿著噴泉流出來的水而修的暗河一路下山。
蕭離剛走到山腳的小路上就遇到了鐵開山。自從蓄水池建成后,蕭離就讓鐵開山負責管理。
“蕭離,我正要找你。”鐵開山老遠就和蕭離打招呼。
小路旁邊正好有一個供人休息的長椅,蕭離坐在椅子上等著鐵開山過來。鐵開山現在已經是一個一身baozha性的肌肉,走路虎虎生風的俊朗青年,早已不是當年那個膽子很小的小胖子。
“蕭離,水庫的水差不多滿了,我讓人開閘放了一些,不過明天中午還可能會滿。明天大家可以玩漂流了。”鐵開山屁股還沒有挨到椅子就連珠炮一樣說著。
蕭離知道這貨是上次玩得感覺不過癮,“還想再玩一次。”
“是不是看到上次那些姑娘過后的模樣感覺好看,還想看?”蕭離逗鐵開山。
“嗯,好看!前邊大大小小的。”鐵開山認真地回答著。
蕭離大笑。“教坊里的姑娘里有相中的嗎,用不用師叔我幫你掌掌眼?”
“師姐不讓我叫你師叔,師姐說我敢叫她就打我。”
“別聽她的,她說打你那是嚇唬你。再說就你這塊頭打幾下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你別騙我,師姐打人可是老狠了,每次她打你我在旁邊看著都疼。不過你打小就抗揍,我感覺師姐幾天不揍你,你們兩個好像都不舒服。”
“你這個憨貨懂個毛,你師姐那是知道等我有一天能打過她了,我必須天天揍她,所以她是提前想打回來一些。”
“蕭離,你怎么會知道知道以后的事?”
“我是誰,我是你師叔,沒有我不知道的。”
蕭離拍了拍鐵開山的肩膀。“走吧,師叔帶你去看看從外面來的那些大家閨秀,如果遇到相中的酒和師叔我說。”
蕭離起身又沿著小路往山上走。其實他下山就是想去水庫看看水有沒有滿,明天可不可以玩漂流,按照日子計算差不多了,所以蕭離打算自己親自去看看,可是半路遇到了鐵開山。
“薇兒姨也和你一樣,問我有沒有相中的姑娘。不過師姐告訴過我,讓我離那些姑娘遠點,還說那些姑娘就像一根繩子,會把我拴住。”鐵開山跟在蕭離身后,一邊走一邊說。
“師姐還說,除了和你打架之外。其他的不讓我和你學,師姐說你鬼心眼多,容易把我帶壞。師姐讓我安心修煉,說等一天帶我去見師傅,還說我師傅很厲害。”跟在蕭離身后的鐵開山,絮絮叨叨地說起來沒完。
蕭離走了一路,鐵開山磨嘰了一路。這貨還是像當初一樣,非常怕那個透明女人。
蕭離帶著鐵開山回到宴會廳時,已經是華燈初上。宴會大廳里邊早就燈火通明。
薇兒站在舞臺中央,先是自我介紹自己是這次詩詞大會的主持人,然后介紹一下世外桃源,又告訴大家如果遇到什么困難會幫助大家解決,以及一些雜七雜八。
幾乎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切給震驚了,從昨天到走進芻狗林之前,雖然他們也見識到不少讓人耳目一新的東西,不過因為要干那些雜七雜八的各種活兒,致使他們早就厭倦了這個什么所謂的世外桃源。直到他們走進芻狗林。
在大家臨踏進芻狗林時,還有人在心里譏笑名字起得如此粗鄙,并且想到這也不是一個好地方。導游講解了芻狗林名字的由來,并且告訴大家,這里會讓大家不虛此行。當時幾乎沒有一個人相信,直到他們看到那個寫著黃河兩個字的巨大懸空銅壺,還有走進這美輪美奐的宴會大廳。無不為此感到震驚,當然長公主除外。
當大家進入了宴會大廳,他們這些王孫貴胄的公子小姐們,沒有一個不像土包子一樣,驚訝得目瞪口呆,看哪里都感覺新奇萬分。
滿大廳里只有趙靈兒的心不在焉滿目新奇,而是眼睛在找人。不過她掃視整個大廳都不見蕭離,不知道這小子跑哪里去了,連續兩天都沒看到人影。
長公主趙靈兒身邊坐著一個十六七歲活潑女孩,她正滿眼新奇地看著這一切,一邊問趙靈兒。長公主這里的一切都是那個蕭大將軍自己想出來的嗎?我聽說以前這里什么都沒有,生活在這里的人們很是凄苦。
“除了他還會有誰?”長公主淡淡地回答著。
“這兩天我都恨死他了,踩那個水車腳都腫了。不過現在我突然發現愛死他了。”活潑女孩繼續說著。
長公主笑了笑。
那個女孩眼睛轉向門口。“你看那些女孩穿的衣服,好美啊,我也想要穿,長公主你說我穿會不會很漂亮?”
長公主反問道:“如果你敢穿成這樣,你猜你爹會不會罵死你?”
“我有辦法,我要拿回去先給我娘穿,我爹要罵就先罵我娘。”活潑女孩眼睛里閃著狡黠的光。
長公主聞忍不住掩口而笑。
“誒,長公主!你看蕭大將軍母親長得那么好看,那蕭大將軍一定很帥吧?那首望月思人寫得又那么好。不知道有沒有成親,我想嫁給他。”那個活潑女孩口無遮攔地自顧說著。
長公主略有些意外地看了看這個活潑女孩,然后說道:“這個念頭你就打消吧!”
那個女孩似有些失落地問道:“他已經成親了嗎?”
旁邊另一個少女打趣地接道:“長公主都這么說了,那一定是成親了,你打算做小不成。”此一出惹得同桌上的少女們都笑看著那個活潑女孩。
那個活潑女孩很是生氣地說道:“你才會給人做小,本小姐可是不會。”
此時同桌的幾個女孩突然發覺,長公主的目光正在看著某處。所有人順著長公主的目光望去,只見一個黑衣青年正與一個身體強壯如牛的青年人,走向一側通向二樓的樓梯,樓梯下兩邊站著的旗袍女子欠身施禮。
那個活潑女孩驚奇地說道:“長公主你在看什么?咦!不是說二樓不讓人上去嗎?他們怎么可以上去?”
“因為他就是蕭離。”趙靈兒嘴角噙著笑意。
“啊!他就是蕭離啊,長得好帥!我要嫁給他。”這已經是她第二次這樣說了,同桌的同伴都笑她犯花癡。
先前那個說話的女孩說道:“長公主都說讓你打消這個念頭,人家已經成親,難道你真想給人做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