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離帶著呂明和幾個鐵匠來到后山正在修建的中間懸空宴會大廳前,并且讓人喊來了丁二。
蕭離站在那塊被鐵開山打出來的細沙之地,拿出一些圖紙給丁二,現場指點告訴他應該如何修建。又交給那幾個鐵匠一些圖紙,現場指點都應該注意些什么,打造出來的東西要放在哪里,與丁二應該如何配合,最后東西應該是什么樣子。交代清楚以后就讓他們和丁二私下相互研究。
蕭離帶著呂明和幾個曾經配合呂明挖渠會看圖紙的士兵,從這后山一路來到東側的雙月湖。沿途告訴他們應該在哪里修建大壩用來蓄水,下面水道多深多寬,在哪里修分支水道與靈田溝渠連通,最后一路修到雙月湖。
一大疊圖紙交付到他們手上之后,蕭離對那幾個手里都拿著圖紙的士兵說道:“你們可以多處同時開工,最后連通到一起。本將軍就給你們四個月,最多五個月的時間完成,到時候完不成每個人領八十軍棍。按時完成軍餉加一半,提前完成軍餉翻倍。”
又轉向呂明。“老呂你和陳太這輩子也出不去了,注定要老死在這里,外面的家眷親人和你們已經沒有關系了。我知道你這個人正直,比陳太那貨忠厚。也是四十歲的中年人了,就在這里成個家吧!留下后。下次朝廷來征收靈米我向朝廷提要求,讓你們的后代世襲制。干完這件事之后,本將軍準許你和陳太去教坊一人挑選兩個姑娘,到時候本將軍給你們舉辦一場婚禮。不過話先說好,一定要善待她們。”
呂明有些臉紅不好意思。“將軍,這事兒……”
“別整天想著喝兩碗酒,吃兩斤肉就滿足了,能不能有點更高的追求和愛好?這事兒就這么定了。”蕭離拍了拍呂明的肩膀。
蕭離交代完事準備要走。此時突然有一個拿著圖紙的士兵跪倒。“將軍留步。”
蕭離回過身看著這個士兵。“留本將軍有何事?”
“將軍,屬下是一個孤兒無親無友。進谷之前打算在將軍這里賺了銀子,出去后離開軍隊做個小買賣營生,再娶個女人成個家。進谷將近這一年來,將軍所做的屬下都看在眼里,如今這靈異谷就是人間仙境,世間再無他處可比,所以屬下懇求將軍把屬下留下。”
突然發生這樣的事兒把蕭離都干愣了,蕭離看著那個跪在地上的士兵。
那個士兵慌忙又說道:“屬下不敢奢求教坊的姑娘,只要將軍隨意在下面村落罪人之中賜下一樁婚事即可。”
蕭離摸了摸下巴,想了想。“你們這些在建設靈異谷中,帶領大家出力的不過二三十個人,本將軍準了。只要你們這些人中誰想留下,便可以留下。并且本將軍還要賜下房宅,和教坊里的姑娘做妻,讓你們都有一個家。”蕭離說完轉身負手離開。
那個士兵跪在地上接連磕頭千恩萬謝。
當蕭離來找魯達時,魯達正在一邊用筆在名冊上記錄,一邊用算盤統籌。
“你打算在全谷最高的北面后山修一條通向東邊的河道,還有大壩?”魯達沒有抬頭。
“嗯,正在進行之中。”蕭離回答魯達的問話。
“那我能問問水從哪里來嗎?別告訴我你要從東面的雙月湖往后山提水,你弄的那些水車可是提不上去。”
“這個學生自有安排,到時候先生便會知曉。”
魯達又說道:“前前后后我們從外面召進來八千人,現在已經有兩千多人上報打算離開,現在我正在統計他們的靈米數量,還有那些暫時不打算離開之人的靈米數量。我的意思是告訴你,如果繼續按照你的計劃修建,你還要從外面招人進來。”
蕭離點頭道:“學生明白。”
“有事快說,我正忙著呢,沒閑工夫和你閑聊。”
“學生就是來問有多少人打算離開,學生好從外面招來相應的人數。順便想問一問有沒有什么辦法讓離開這里的人保守住這里的秘密。”蕭離可不想過早地就把這里的秘密泄露出去。
魯達抬頭看了看蕭離,然后說道。“不可能,別妄想用金錢賭注人的嘴。”
蕭離嘆了一口氣,向魯達告辭離開。
蕭離叫來了于干,讓他出去找公主繼續征召兩千人進來,順便還要了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
在于干將要離開時突然問了于干一個問題。“長公主對這里的情況知道多少?”
“長公主只知道大將軍征召士兵墾荒種田,其他的一概不知。”于干馬上滿臉堆著笑回答蕭離。
蕭離:“哦?其他的,比如修建一些東西……”
于干馬上搶著說道:“小人雖然愚鈍了些,但是吃著誰的飯這個還是心里有數。有些事不應該是小人多嘴的,自然就不會多嘴。當然了小人除了看到大將軍召士兵來開荒耕田,其他的也沒有看到。”
蕭離笑了,拍拍于干的肩膀。“好好干,干好了,指不定教坊里哪個姑娘會看上你,到時候是領回去還是留在這里給她安個家都由你說了算。”
“哎喲,蕭大將軍,不,爹,您是小人親爹。兒子于干給父親大人磕頭了。”于干再傻都能聽出來蕭離話里的意思,這是在教坊里給自己找個姑娘當小老婆啊。外面有個老婆,靈異谷里面還有一個,教坊里調教出來千嬌百媚的小老婆。這才叫人生。
蕭離:“額……我次奧……”
新蓋起來的將軍府裝修得已經七七八八了,再過十天半個月就能住進去了。
蕭離在還沒有案幾和椅子的新將軍府大堂的地上席地而坐,手托著下巴在想如何能夠保住這個秘密。這里的秘密現在不適合讓外面知道,至少時機不對。可是應該如何讓出去的那兩千多人守住這個秘密,這是讓蕭離頭疼的問題。
其實蕭離也想過了,只要自己扣著那些士兵不放就可以了,到時候朝廷來要人,自己撒撒潑耍耍賴拖它個半年就完事。等這里全部建成以后,到時候蕭離不但不會讓大家守住這個秘密,還會想方設法大力宣傳。可是現在真不合適走漏這里半點風聲。
就在蕭離一籌莫展的時候,那個透明女人從空間里邁步出來,直接坐到蕭離對面。
“你來干嘛?”蕭離問。
那個透明女人也不搭理蕭離,把手伸進空間中隨手就拿出一壇高粱酒,拍開泥封嘴對嘴地喝了一口。
蕭離瞥了透明女人一眼。“釀酒坊的人上報說,酒窖里儲藏的酒總丟,我還以為是鐵開山,陳太和呂明他們誰干的,原來是一只饞嘴的貓。”
那個透明女人喝了兩口酒好像是沒滋味,缺了點啥。把手又伸進空間里又拿出來一個壇子。
蕭離看著這個壇子感覺有點眼熟。
那個女人掀開壇子蓋兒,用手拿出一條色澤金黃還掛著湯汁的小魚,放在嘴里就吃,邊吃邊點頭。“嗯,味道真不錯,好吃。”
蕭離瞪大了眼睛指著那個壇子,突然想起來為什么看著這個壇子這么眼熟了。“我去,那是我給薇兒娘做的罐頭……,不是,那是我給薇兒娘做的甕中有魚。”
那個透明女人不以為然地答道:“我也沒有說不是啊,你大驚小怪地干嗎?”
“不是,現在偷東西都不背人了嗎?”
“誰偷了?說得那么難聽!再說誰吃不是吃,不都一樣嗎?”
“這怎么可能一樣?我那是給我薇兒娘做的。”
“怎么不一樣?你薇兒娘是娘,老娘也是娘。所以說誰吃都一樣。”一邊說著,又從壇子里用手捏起一條小魚送到嘴里,兩口就吃下去。
“我說不一樣就不一樣,你趕緊給老子放下。”
那個女人嘴對嘴喝了一口酒。“要說起來不一樣呢!還真不一樣。老娘閑來無事為你們推演過,你和薇兒有七成以上的幾率會上床。可是老娘卻不會。”
蕭離:“我呸,你想和老子上床老子得要你算,自己有多老心里就沒個數嗎?”
那個透明女人隨手一揮,蕭離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道打出多老遠。張口又喝了一口酒,然后一抹嘴。“老娘幾天不打你你就皮子癢是不是,要不老娘再帶你去空間里轉一圈?”
蕭離一邊爬起來一邊在心里罵道:“你給我等著,小賤貨,等有一天我能打過你的。”
“你還敢罵我?”
“我沒罵,我就是心里想想。”
“想也不行。”
“老子控制不住咋辦?”
“那老娘幫你控制。”那個透明女人伸手就要再打蕭離。
蕭離忙伸手攔道:“哎!你要是敢打我,我就想其他的。”
“你想什么其他的?”
“要不你用神識看看。”
那個透明女人再一次用神識籠罩蕭離,緊接著就看見自己在蕭離面前搔首弄姿。那個女人這個氣啊!伸手就要狠狠揍蕭離一頓。
“哎!你敢打我一下,我就接著往下想。趕緊給老子放下。”蕭離手指著那個透明女人揚起來的手。
那個女人恨恨地看著蕭離,咬著嘴唇,不過還是把手放下來了,因為她還真怕蕭離想出什么不堪入目的事情來。
蕭離來到透明女人身邊坐下,看著對方仰頭喝酒的樣子,感覺很帥。
蕭離用手碰了碰對方的胳膊,當然這只是做個樣子,因為對方是能量體,他不可能真的碰到對方的胳膊。“給我喝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