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相的,趕緊把鳳子樓交出來,再賠償咱們的損失!不然……”
他故意拉長了聲音,環視了一圈周圍的魏家村人,
“不然,咱們就新仇舊恨一起算,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幾乎同時,鳳子樓里原本留下的伙計和廚師,也換了一副嘴臉。
他們之前還算老實,但看到魏家村人來勢洶洶,又聽說了蘇陽“賣魚小販”的身份,一個個心思都活絡起來,覺得有機可乘。
“蘇二!掌柜的被你藏哪兒了?”
一個留著八須凌的廚師跳了出來,指著蘇陽的鼻子質問。
“今天你要是不把人交出來,咱們就跟你沒完!”
“還有,想讓我們留下也行,得加錢!”
一個尖嘴猴腮的伙計趁機敲竹杠。
“加多少?你們說個數!”
蘇陽突然開口,打斷了眾人的叫囂。
他雙手抱在胸前,似笑非笑地看著這群人,眼神中帶著一絲玩味。
“加……加一倍!”
有人試探著喊了一句,聲音有些發虛。
“一倍?打發叫花子呢!至少三倍!”
另一個膽子大的,直接獅子大開口。
“三倍?格局小了!五倍!”
“十倍!少一個子兒都不行!”
……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亂哄哄一片。
蘇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陳木生可不管那么多,他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這些天,他跟著蘇陽,早就今非昔比。
蘇陽一聲令下,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跨步上前,長槍猛地往地上一頓!
“咚!”
一聲悶響,震得地面都顫了幾顫。
原本喧鬧的人群,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瞬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巨響嚇了一跳,齊刷刷地看向陳木生。
只見陳木生虎目圓睜,渾身肌肉虬結,像是一尊鐵塔,煞氣逼人。
“誰再敢放肆,老子就讓他嘗嘗槍頭的滋味!”
陳木生怒吼一聲,聲音如同炸雷,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
這一下,再沒人敢吭聲了。
蘇陽這才緩緩走到熊老四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熊老四被陳木生嚇得腿都軟了,一個沒站穩,差點跪在地上。
他強撐著身體,色厲內荏地說道:
“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訴你,我可不怕你!”
“不怕我?”
蘇陽冷笑一聲。
“好,很好。”
“既然你想替你哥還債,那我就成全你。”
蘇陽轉頭對周遠山說道:
“遠山,拿紙筆來,讓他寫一張借據,就說他欠我……十萬兩!”
周遠山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連忙從懷里掏出紙筆,遞到熊老四面前。
熊老四傻眼了。
十萬兩?
你怎么不去搶!
他剛想破口大罵,可看到陳木生兇神惡煞的眼神,所有的話都咽回了肚子里。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不服不行。
熊老四哆哆嗦嗦地接過紙筆,卻遲遲不敢下筆。
他心里清楚,這字據一寫,自己可就真成了冤大頭了!
“怎么,不想寫?”
蘇陽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
“寫,我寫……”
熊老四再也不敢耍花樣,咬著牙,一筆一劃地寫下了借據。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他身上割下來的肉,讓他心疼不已。
“好了,熊老四,你可以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