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一下子壯大了不少。
按照以往的慣例,考核結束后,蘇陽會淘汰掉最后幾名。但這次,他卻破天荒地把所有人都留了下來。
“這次招的人,先都留下來訓練一段時間。如果實在不行,到時候再淘汰也不遲。”
蘇陽對眾人說道。
實際上,這是蘇陽計劃中最后一次大規模招收小子了。
這些年來,蘇陽一直致力于培養自己的親信隊伍。他深知,從娃娃抓起培養,雖然耗時耗力,但培養出來的隊伍忠誠度更高,也更可靠。
不過,培養一支隊伍,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僅要投入大量的物資,還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
蘇陽之前招收的幾批小子,都是他親自帶在身邊,手把手教出來的。
這次新招的,他依舊打算親自調教。
但是,一百多人,已經是他能承受的極限了。再多的話,他就是有三頭六臂也顧不過來。
而且,招收太多人,開銷也太大。光是這些人的吃穿用度,就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以蘇陽目前的財力,供養百余名全職修煉者,已經是極限了。再多的話,恐怕就要入不敷出了。
若非碰上意外狀況,譬如遇到大批匪徒來犯。
真要到了那個時候,蘇陽就不是招收這些小子了,而是要招募民兵鄉勇,保衛家園。
至于更長遠的發展,蘇陽暫時還沒有考慮那么多。
他信奉的是穩扎穩打,一步一個腳印。
“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這是蘇陽經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
“哎呀,小姐,您看,那蘇陽看過來了!”
生竹突然驚呼一聲,打斷了蘇陽的思緒,也打斷了宓威妻子的觀察。“蘇陽,姐來踢館了!”
一聲炸雷,在招工現場轟然響起,驚得人堆里飛出一群撲棱蛾子。
人群像被無形大手撥開的麥浪,分開一條道。
一個女人,身形高大,步履生風,像一頭母豹子,殺氣騰騰地逼近蘇陽。
蘇陽眼皮狂跳,這不是宓威家的那口子嗎?
當日清陽縣,宓威那廝喝高了,當眾撒潑,非要把這婆娘送給自己。
當時蘇陽就覺得這事要糟,果然不出所料。
這娘們回去,怕不是把宓威給活撕了?
蘇陽心中叫苦不迭,臉上卻強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
“這位……大嫂,咱們認識嗎?您怕是認錯人了吧?”
宓威的老婆雙手往腰上一叉,胸前顫巍巍,像倆熟透的西瓜,看得周圍漢子們眼睛發直,喉結滾動。
她輕蔑地瞟了蘇陽一眼,撇嘴道:
“少裝蒜!那姓侯的都把我許配給你了,你今兒個必須收留老娘!”
這話說的,不知道還以為她是件什么物件呢。
蘇陽額角青筋直跳,心想:這都什么世道了,還帶強買強賣的?
“石頭,送客!”
蘇陽朝陳木生一使眼色,
“這位大嫂認錯人了。”
語氣里透著十二分的不耐。
陳木生早就認出了宓威的老婆,心里那叫一個氣。
那天要不是這娘們突然冒出來,自己也不至于在二哥面前丟臉,差點挨罰。
他摩拳擦掌,招呼幾個小子就圍了上去,一個個兇神惡煞,像是要吃人。
那天在場的幾個小子,有一個算一個,都對這娘們沒好感。
宓威的老婆可不是吃素的,她往后退了一步,避開陳木生的逼近,提高了嗓門:
“姓蘇的,你敢以多欺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