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面面相覷，都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難以置信的神情。

“難……難道說，陽哥兒早就看中孔遠山了？”

“這怎么可能？孔遠山那小子，平時膽小如鼠，怎么可能入得了陽哥兒的法眼？”

“可陽哥兒說得這么認真，不像是在騙人啊……”

蘇陽沒有理會眾人的疑惑，他走到孔遠山面前，伸手將他扶了起來。

“遠山，我知道你心里沒底，但你要相信自己，更要相信我。”

蘇陽的語氣變得溫和起來，像是兄長在鼓勵弟弟：

“這鳳子樓雖然是咱們白撿來的，但也是咱們的一份產業。我把它交給你，不是讓你來混日子的，而是希望你能把它經營好，讓它成為咱們在清陽縣的立足之地。”

“清陽縣這地方，可不比咱們青龍村。這里魚龍混雜，什么樣的人都有。咱們要想在這里站穩腳跟，就必須要有自己的勢力。”

“而這鳳子樓，就是咱們最好的。”

“我之所以選擇你，是因為你聰明，機靈，懂得變通。這些都是一個掌柜必備的素質。”

“當然，你也有缺點，比如膽子小，容易退縮。但這些都不是問題，只要你肯努力，一定能夠克服。”

蘇陽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至于你們，也別想著看笑話。從今天起，你們都要聽從遠山的調遣，協助他管理好鳳子樓。誰要是敢陽奉陰違，別怪我不客氣！”

“是，陽哥兒！”

眾人齊聲應道，聲音洪亮，氣勢十足。

“遠山，記住，鳳子樓只是咱們的第一步，我們的目標，遠不止于此！”

蘇陽拍了拍孔遠山的肩膀，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語氣中充滿了期待。蘇陽深知情報的重要性，這可不是掛在嘴邊的空話。他把孔遠山推上鳳子樓掌柜的位置，明面上是打理生意，暗地里，是要他編織一張無形的情報網。

蘇陽心里早有一盤棋，每一步都落子有聲。他要構建一個完整的情報體系，但這盤棋局太大，牽扯太廣，眼下還不能和盤托出。搞情報，哪有敲鑼打鼓、大張旗鼓的？

“旭東，”蘇陽突然開口，語氣里帶著一絲不容置疑，“別在那兒幸災樂禍，往后遠山的安危，就交給你了。”

路旭東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仿佛被一道閃電劈中，僵在原地，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超……陽哥兒，”他結結巴巴地問道，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你是說……讓俺也留下？”

蘇陽微微頷首，目光如炬：

“沒錯。”他頓了頓，語氣加重了幾分，“遠山一個人勢單力薄，需要有人幫襯，更得有人護他周全，這個重任，我思來想去，還是交給你路旭東最合適！”

“我……”路旭東喉結滾動，想說些什么，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他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一起涌上心頭。要是早知道要給孔遠山打下手，當初自己還不如毛遂自薦，接下這掌柜的差事呢！現在可好，偷雞不成蝕把米，不僅要留在城里，還要給孔遠山這小子當跟班，這不是要自己的老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