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陽開始給錢福生洗腦。
錢福生心里那個憋屈啊,可又無力反駁。
這幾天,他給青龍村的村民們又是推拿又是按摩,累得腰都快斷了。
可村民們呢?除了幾句好話,啥表示也沒有!
“你小子……少得了便宜還賣乖!”錢福生咬牙切齒。
他有氣無力地走了。留下也是自取其辱。
錢福生一走,林綺娘就從里屋跑了出來,一臉崇拜地看著蘇陽:“二哥,你真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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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陽一愣,這妹子咋回事,眼睛濕漉漉的?
哦,明白了。
原來是剛剛許諾要娶她進門,誰也別想搶走她,妹子被感動得不要不要的。
蘇陽剛準備趁熱打鐵,誰料妹子說變就變,喜怒無常,嘟著粉嫩的小嘴巴,心情跌到谷底。
“綺娘,怎么了,嘴巴都要翹上天了,都能掛個醬油瓶了。”
蘇陽不提還好,剛一提驢,林綺娘瞬間淚如雨下。
“二……二哥,咱的驢……這也太慘了吧……”
蘇陽:“……”對于精打細算過日子的林綺娘來說,家里少了一頭驢,無異于剜了她一塊肉。
以前在外面人多,小丫頭要強,怕給蘇陽丟人,愣是咬著牙沒哭。
現在四下無人,只剩下他們兄妹倆,蘇陽又提起這茬。
林綺娘再也繃不住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嘩啦嘩啦直接掉落。
蘇陽哪見過這陣仗?
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主,現在也慌了神,手足無措地在屋里來回轉圈。
他最見不得女人哭,尤其是小丫頭片子哭。
蘇陽感覺腦瓜子里嗡嗡的,像是有幾百只蒼蠅在開大會。
“綺娘,不哭了啊,乖,二哥明天就進山,把那頭熊瞎子給宰了,為咱家的小毛驢討回公道!”
話還沒說完,林綺娘的哭聲就小了下去。
小丫頭猛地抬起頭,一把抓住蘇陽的胳膊,指甲都快嵌進肉里了:
“二哥,你可不能去!咱不要驢了還不成嗎?你答應我,哪兒也不許去!”
說著,林綺娘的眼圈又紅了,眼看著淚水又要涌出來。
“得得得,我不去了,我不去了還不行嗎?”
蘇陽連忙改口,生怕說晚了,林綺娘的眼淚又要決堤。
“不行!二哥你說話不算數,你就會哄我!”
林綺娘不依不饒,帶著哭腔的控訴讓蘇陽哭笑不得。
“好好好,我發誓,我要是進山,就……就讓我天打五雷轟!”
蘇陽舉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賭咒發誓。
誰知,林綺娘“哇”的一聲又哭了出來,猛地撲上來捂住他的嘴:
“呸呸呸!不許瞎說!二哥你要是被雷劈了,綺娘可咋活啊!”
蘇陽哭笑不得,心里卻是暖烘烘的。
這種被人惦記的感覺,真不賴。
年輕真好,可惜,兄弟那逝去的黃金時代!
……
第二天,蘇陽雄心勃勃的復仇計劃還沒開始就宣告破產。
倒不是他昨晚被小丫頭纏得脫了力,主要是因為老天爺變臉――下雪了。
雪雖然不大,只是薄薄地鋪了一層,卻也足以掩蓋熊瞎子留下的所有痕跡。
望著銀裝素裹的青嶺,蘇陽心里那叫一個憋屈。
這該死的雪,早不下晚不下,偏偏這時候來攪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