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山里的狼群跑出來撒野,那他的損失可就無法估量了。
更別說,他還打算發展養殖業,就更不能放任這些狼崽子在自家地盤上橫行霸道了。
因此,得知狼出沒的消息,蘇陽不僅沒害怕,反倒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陰弓叔在一旁勸了又勸,可蘇陽就跟王八吃秤砣――鐵了心,非要跟狼群較量一番。
狼群,可是陰弓叔心里頭的一道疤。
他的那只手,就是在一次跟狼群的搏斗中,被硬生生給撕扯下來的。
所以,對于陰弓叔來說,他是既想手刃仇敵,又對狼群心有余悸。
“陽哥兒,你可得三思而后行啊,狼這東西,最是睚眥必報,咱要是能把它們斬盡殺絕還好,萬一讓它們跑了幾只,那可就后患無窮了……”
“七叔,您這話說的,我咋就這么不愛聽呢?”
蘇陽撇了撇嘴,
“不是我非要惹是生非,您老仔細想想,我打算在臥龍溝北邊搞開發,就等于把地盤擴到了青嶺邊上,早晚要跟這些狼碰上,與其等將來出了事,雞鴨被叼走了,人被咬傷了,再來想轍,不如搶占先機,直接把危險扼殺在萌芽狀態,這樣也能減少損失,您說對不對?”
蘇陽可不相信狼有什么能耐。
還報仇?
真要讓它們嘗到厲害,嚇破了膽,一個個跑得比兔子還快,復仇什么鬼。
說到底,動物就是動物,欺軟怕硬。你比它強,它就怕你,你比它弱,它就欺負你。沒什么好遮掩的!
“唉,你這娃兒,咋就不聽人勸呢?”
陰弓叔搖了搖頭,
“得得得,既然你非要跟狼群過不去,那老朽我就豁出這條老命,陪你瘋一回!”“七叔,跟這幫畜生,沒啥道理好講。”
蘇陽的眼神冷了下來,
“咱臥龍溝的地盤都擴到青嶺邊上了,跟狼群碰上是早晚的事!躲?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
“與其等以后出了事,雞鴨被叼,娃子被咬,倒不如現在就動手!”
蘇陽不信邪。
報復?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都是虛的。
狼群真要敢來,他不介意讓這幫畜生見識見識,什么叫真正的狠!
陰弓叔嘴唇翕動了幾下,最終化作一聲長嘆,
“你這娃兒,咋就不聽勸呢?”
他搖了搖頭,
“罷了罷了,既然你鐵了心……”
老人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老朽這條老命就豁出去,陪你瘋這一回!”
……
找獵物,比殺獵物難。
要在山里頭瞎轉悠,靠撞大運,那純粹是拿命開玩笑。
陰弓叔是老獵人了,既然發現了狼群的蹤跡,就斷然沒有找不到的道理。
一個多小時后,
一行人摸到了一道山梁頂上。
蘇陽小心地撥開擋在面前的灌木枝條,
朝山下望去。
底下是個不大的山谷,
一群狼正擠在一起,
閉著眼睛打盹。
數量不多,
也就八九只。
蘇陽微微皺了皺眉。
這地方雖然也算暖和,
但和之前獵殺野豬群的山谷比,
開闊了不少。
想玩關門打狗那一套,
怕是行不通了。
狼這玩意兒,
賊精,
和傻乎乎的野豬不一樣。
真要讓它們撒開蹄子跑,
這幫人累斷腿也追不上。
好在,
還有陰弓叔。
既然蘇陽沒打算把狼群一窩端,
陰弓叔就有把握弄死其中幾只。
經驗豐富的陰弓叔,
特意選了個下風口。
這樣一來,
就算狼鼻子再靈,
也聞不到他們的氣味。
“都過來,撿樹枝,樹葉,像我這樣……”
蘇陽把人都招呼到山梁背面,
低聲吩咐著,
一邊動手,
把撿來的枯枝敗葉往身上綁。
眾人面面相覷。
眼瞅著就要打狼了,
這是要干啥?
點火熏狼?
這也太不靠譜了吧!
連陰弓叔都一頭霧水,
他盯著蘇陽,眼神里滿是疑惑,
“陽哥兒,你這是……要請神?”
“對頭!”
其他小子們立馬來了精神,
一個個摩拳擦掌。
陽哥兒是誰?
那可是菩薩跟前的紅人!
他要出手,
肯定跟咱普通人不一樣!
一會兒指不定整出啥動靜呢!
大家伙兒七手八腳地忙活起來。
蘇陽也沒閑著,
他先是把陳木生從頭到腳“意痢繃艘槐欏
待動作結束之際,
陳木生已經活脫脫一個“草人”了。